精彩絕倫的都市言情 催妝 起點-第六十二章 糾正(二更)

催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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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宴轻是昨儿在凌家对凌云扬说今儿去张家,所以,凌画也没来得及给张家下拜帖,昨儿从凌家回府,已经晚了,不太适合再下拜帖了,所以,今儿是直接携礼上门。
端敬候府靠近皇城,是太祖建朝时,就有的府邸,而张家,太祖时没发迹,是在张客坐上大将军后,才发迹,所以,张家距离皇城有些远。
马车走到半路,遇到了大理寺的人。
琉璃对车内说,“小姐,沈少卿。”
遇到了人,自然是要停车说一句话的。
凌画应了一声,伸手挑开了车帘子。
沈怡安认出了凌画的马车,一挥手,跟众人止了话,看向凌画的马车。见凌画的马车停下来,他笑着拱手,“凌小姐,宴小侯爷,恭贺新婚。”
他也没改口。
宴轻昨儿喝了七八分醉没找许子舟的茬,今儿遇到了沈怡安,他弟弟如今还住在端敬候府,好吃好喝的,连当日他迎亲,都活蹦乱跳的跟着程初等人闹腾了一天,如今连病都少生了,他自然就不客气了,他懒洋洋地开口,“沈少卿,你称呼她什么?我刚刚没听清,你再称呼一遍。”
凌画转头看向宴轻。
沈怡安一怔。
不管昨儿许子舟是不是刻意回避这个称呼,但沈怡安还真不是故意的,他弟弟已经够麻烦宴轻的了,他本也没对凌画有什么想法,就算有,也是三年前初见时,有那么点儿想法,后来知道不可能,也就收起来了,他与许子舟有着本质上的不同,至少,没一头栽到凌画的身上喝酒买醉过。
他连忙再度拱手,“小侯爷抱歉,在下一时忘了改称呼。”
他诚恳地对凌画重新道喜,“恭喜宴夫人。”
凌画无奈又好笑,转回头给沈怡安纠正,“宫里人和府里人都称呼我少夫人,大概是怕把我叫老了,沈少卿以后也这么称呼吧!”
沈怡安笑着颔首,“好,宴少夫人是听着年轻些。”
他又看向宴轻,“按理说,应该称呼侯夫人,但小侯爷没给少夫人请封诰命,这称呼就不合适了。”
宴轻扫了凌画一眼,“若是我给她请封诰命,不是降了她的级吗?”
他这个小侯爷,还是靠祖荫,就是一个无所事事的纨绔,而凌画在朝廷立足,封的江南漕运掌舵使,可是靠自己的本事。
若换做别人他就不纠正了,但遇到的人是许子舟和沈怡安,这称呼就得落实。
沈怡安想想也对,看着二人问,“小侯爷与少夫人这是三朝回门?”
凌画摇头,“不是,昨日已回门了,今日是去张家拜见。”
沈怡安一时没想起来是哪个张家,但也不多问,笑着说,“在下也还有事儿,就不耽搁二位了。”
凌画点头,也不多问沈怡安领着一群大理寺的人在街上干什么,不用问她也清楚,怕是昨儿打死人的事儿今儿已在早朝上闹到了陛下面前,而陛下怕是要让京兆尹、刑部、大理寺三司会审,然后,再给个定论。
虽然说杀人偿命,但对于勋贵府邸出了人命这回事儿,从来就不是杀人偿命这么简单。还有利益置换,还有别的很多方法解决。
凌画放下帘子,马车重新走了起来。
她歪着头看向宴轻,小声说,“哥哥,你很在意被人对我的称呼?”
宴轻不理她。
凌画凑近他,“以后我是不是逢人就要跟人纠正,别喊我凌小姐,一定要喊我宴少夫人,否则我家小侯爷会不高兴。”
宴轻板着脸,一副拒绝与她交谈的模样。
凌画笑,“哥哥,你说话啊。”
宴轻冷哼,“难道不应该?”
凌画哪里敢说不应该,立即说,“自然是应该。”
她就是觉得,宴轻挺在意这事儿。
“那你还问什么?”宴轻挑眉。
凌画想说我就是问问,想知道是不是你在乎我,才在乎一个称呼,但怕说出来宴轻不高兴,便改了口,“就是问问,是不是我逢人就要纠正。”
“不用。”宴轻扭过头,“有哪个不长眼睛的对你乱喊,被我知道了,就让管家去问问太后。”
凌画稀奇,“问太后做什么?”
他不是不乐意太后管他的事儿吗?
“问问太后,这大婚算不算数,既然算数,你如今是姓凌,还是姓宴。”宴轻理所当然地说,“若人人还都跟以前一样称呼你,那你不如回凌家去?”
凌画:“……”
她摸摸鼻子,“哥哥说的对,大婚自然算数,我们是官媒,是三拜天地拜堂明媒正娶的夫妻,若是再有哪个不长心的,就让太后下一道懿旨,谁在乱喊我,就发配三千里外喝西北风吹黄沙去。”
宴轻看着她,“包括许子舟?”
“包括啊。”如果陛下会把他发配出京的话。
宴轻见她还算识相,轻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凌画从这句轻哼里揣测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他是单纯的在意别人对她不改称呼这件事儿,还是在意她。她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实在做不到自信的觉得宴轻是在意她,知道了许子舟喜欢她,如今是吃醋了。
宴轻是个会吃醋的人吗?她还没那么脸大。
她见宴轻不说话,也不再纠结这件事儿,而是对他问,“哥哥,说说张家人的性格吧!”
“没什么好说的。”
凌画:“……”
她看着宴轻,“你带我上门,是为了哥哥的婚事儿,我总要对张家的人都了解一番。”
你这一句没什么好说的,那我该如何了解。
宴轻闭上眼睛,“除了师傅,我对别人不了解。”
所以,是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凌画无奈,看来只能让琉璃打探了,她今儿先见见人再说。
凌画不再说话,马车内便静了下来。
马车停在张家门口后,宴轻睁开眼睛,忽然说了一句,“师母极善,不喜欢为非作歹的人。”
凌画:“……”
这是告诉她,她踩雷了吗?她这三年来,掌管江南漕运,扶持萧枕,是与东宫斗的血雨腥风,但也不算为非作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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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轻下了马车,又补充了一句,“师母也不喜欢厉害的女人。”
凌画:“……”
得,这是确切的踩雷了。
她随后下了马车,挽住宴轻的胳膊,小声说,“哥哥的意思是,张家如今已不太喜欢你,你娶的妻子大约也不得张老夫人喜欢,所以……”
“所以,我们大约连门都进不去,你准备的那些,白准备了。”宴轻总结。
凌画:“……”
不会吧?
她看着宴轻,“那你昨儿跟我四哥赔罪,说今儿带我来张家。”
宴轻一脸没错是我说的,但是我也没说来了就能进去门,反正我是来了。
凌画一时无言,转头看着张家紧闭的大门,示意琉璃上前叩门,暗想,今日无论如何,也要进去张家。不能让宴轻白来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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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进不去,以宴轻的脾气,就没有下次了,他一定不会再来了。
琉璃上前叩门,很快有门童打开了门,探头往外一看,顿时愣住,“您二人是?”
门童是小门童,不认识宴轻,自然更不认识凌画。
琉璃清声说,“劳烦通禀一声,我家小侯爷和少夫人来看望老夫人。”
琉璃说完,见门童疑惑,补充了一句,“端敬候府。”
门童恍然大悟,连忙说了句稍等,便匆匆跑去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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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门童便回来了,答复二人,“我家老夫人说了,不见。”
果然不出宴轻所料。
宴轻转身就要走,凌画死死拽住她,她看着门童,笑的和气,“劳烦再通禀一声,凌画是奉了太后之命,特意来见老夫人的。”
宴轻转头看凌画,一脸你又骗人的神色。
门童一提太后,自然不敢耽搁,立即又进里面禀告了。
果然,不多时,门童折返回来后,打开了大门,“两位,老夫人有请。”
用太后的名头,果然管用,哪怕张老夫人也要买太后的三分面子。

非常不錯言情小說 重生後我成了權臣的掌中嬌-第242章  她要回家啦!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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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小皇子,安以淮的脸色难看几分。
当时南胭催他催得紧,可他不敢明目张胆在京都寻找刚出生的婴儿,只得去附近城镇暗中寻访。
也是巧,回京都的雨夜,他在野外村落里碰到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他把孕妇悄悄带回府邸,那孕妇难产而死,却留下了一个男婴。
他当时喜不胜收,只看了眼婴儿的性别,哪顾得上其他,直接就给送到宫里去了。
等发现婴儿是金瞳时,早已为时过晚。
也幸亏南胭聪明,即时编出一个紫微帝星入梦的说法,才没叫人怀疑婴儿的血统,否则,他和南胭都得死。
面对南胭怒气冲冲的脸,他摸了摸被打疼的面颊,赔笑道:“是个流浪妇人所生的婴孩儿,总归那妇人已经死了,这事天底下只有你知我知,咱们完全没有后顾之忧,娘娘怕什么?”
南胭寒着脸转过身。
她在宫中踱步了片刻,冷冷道:“陛下病情恶化,坚持不了多久。他若没了,顾崇山一定会叫本宫陪葬。顾崇山不是好对付的人,咱们要提前准备兵马。”
安以淮认真几分:“娘娘放心,这种生死攸关的大事,微臣定然不会出岔子。等天子驾崩,这北魏江山,就是咱们说了算!”
南胭垂着眼睫。
她伸手拨弄花瓶里的金山茶,明明该是期待的,可一想到顾余虚弱憔悴的模样,她就期待不起来。
……
摄政王府。
南宝衣在王府待了整整两日,却始终不见顾崇山回来。
小太监勤丰陪着她给她解闷儿,温声道:“听说天子的病情来势汹汹,比往常都要严重,主子只有这个弟弟了,因此看顾得紧,并非故意冷落南姑娘,南姑娘可千万别生主子的气!”
南宝衣点点头:“兄弟感情深厚,我自然是理解的。”
她借口午睡,把勤丰请了出去。
她锁上门,忧心忡忡地坐到书案边。
昏睡了那么久,又在北魏逗留了多日,她很想念二哥哥和她的孩子,也很想念祖母和父亲他们。
他们见不着她,一定也很着急。
她不能再等顾崇山了。
少女稍作思虑,开始挽袖提笔。
她给顾崇山留了一封告别信,好好压在白玉镇纸底下。
她又收拾了些细软之物,再带上顾余给她的银票。
到黄昏时,她做侍女打扮,从后门悄悄溜出了摄政王府。
她先是置办了一身男装行头,又花重金在街上购买了一封伪造的身份鱼符和通关文牒,最后买了一匹健壮的骏马,归心似箭地往城外疾驰而去。
她要回家啦!
……
就在南宝衣沿着驿道往南方疾驰而来时,无相城。
十苦领着军队,每天都在兢兢业业地搜查白首山,翻遍了白首山却一无所获之后,又开始搜查附近山脉和村落。
官道尽头的老柳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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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红盘腿坐在青牛背上,嘴里叼一根柳枝,冷眼看着十苦他们去另一个村落搜查。
他从怀里取出一封书信——
北魏送去长安的国书,被他半道截了下来。
是顾崇山的亲笔信,信上说小师妹还活着,他会亲自护送小师妹返回长安,不止如此,他还揭发了是他一品红故意将小师妹弄成活死人的罪行。
一品红眼底戾气翻涌。
他费尽心机把小师妹弄成那副鬼样子,她竟然还能苏醒过来,甚至还投靠了顾崇山……
当真是祸害遗千年!
一品红捻着国书,心中又生一计。
……
十苦找了整整十日,就差掘地三尺了。
就在他快要崩溃的时候,一品红突然带着水晶棺椁出现。
他面色苍白,轻声道:“我通过算卦,排演出小师妹所在的地方,最后果然找到了她……只是你们,你们须得做好心理准备。”
十苦呆住。
做好心理准备……
这是什么意思?
他屏息凝神,颤颤望向水晶棺椁。
棺椁里躺着一具冻得青紫僵硬的女尸,正是他们家王妃!
十苦惊叫一声,不敢置信地跌坐在地。
一品红抬手遮住双眼,语带抽噎:“这水晶棺椁虽然能让人不吃不喝也能不死,但却无法遮蔽寒冷。小师妹她……是被活活冻死的。”
“不可能……”十苦连滚带爬地抱住水晶棺,不停拂拭棺椁外面的水汽,“王妃她福气绵绵,她怎么可能死?绝不可能,定然是咱们看错了……”
然而无论怎样用力地擦拭棺椁,里面的女尸始终面色青紫,乃是冻死多日的模样。
一品红冷眼看着十苦哀嚎。
白首山下村落众多,那夜雪崩,死了许多人。
他寻了一具和南宝衣身形相仿的女尸,又仔细易容成如今模样,打算拿去长安蒙骗阿衍。
至于真的小师妹……
她永远别想穿过那道长城。
也永远别想回家。
他平静地流下几滴眼泪,才走到十苦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当务之急,是趁着尸骨还没有腐烂,尽快送去长安。阿衍他们,定然想见她最后一面。”
解决完十苦等人,一品红又回到无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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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城驻扎着大雍军队,直接负责镇守长城,是北方边界线上的第一军事重镇。
如今萧随的身体好了,除了处理军务,也常常在演武场练习马术和枪法。
一品红过来的时候,萧随正练完一套枪法。
他将红缨枪丢到兵器百宝架上,擦了擦额间细汗和掌心的汗渍,又拿起几案上的那串佛珠,爱惜地缠绕在腕间。
做完这一切,他淡淡道:“国师难得大驾光临。”
一品红微微一笑,目光落在他腕间佛珠上。
佛珠里缀着一颗精致的小金铃。
他温声:“金铃的主人,还没找着吗?”
萧随面色清冷。
他知道一品红的本事,一品红知道霍听鱼的存在并不稀奇。
他道:“斯人已逝,国师这是何意?”
一品红意味深长:“若是没死呢?”
“我曾亲眼看见过她的骨灰。”
“你确定……那是骨灰?”
萧随当然不敢十分确定。
但如果不是骨灰,又能是什么呢?
更何况,如果那妮子还活着,又怎么会不来见他?
他只当一品红是来溜他玩儿的,因此转头就走。
刚走出几步,一品红的声音追了上来:“本座闲来无事卜了一卦,殿下若是肯信,本座可以告诉你霍听鱼现在何处。你尽管去找,本座愿意代替你看守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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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熱都市小说 魔君你又失憶了笔趣-第兩百一十九章 比武招親四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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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好了没?现在可以开始了吧?”凰久儿清秀的眉宇微蹙,灵动的大眼里闪过一丝不奈。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么多女人可就不是一台戏这么简单了,等他们演完,天估计都要黑了吧。
失策啊,失策。本是想速战速决,没成想自己倒成了那个看戏的人。不过这戏也不好看,还连个椅子都没有,站着累的慌啊。
无趣,看她们还不如看墨妖精,至少秀色可餐。
内讧的一群女人,可真是急红了眼,见人就退,抓到人就挠。也有几个打混摸鱼的在中间躲来躲去,更有几个心思深沉的见凰久儿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借机朝她袭去。
自以为掌握了先机,把握好了时机,出其不意就能一招制胜。
须不知,一切都在凰久儿的掌控之中。
她微微低垂着眉目,却也很好的掩盖掉了美目里闪过的一丝戾气。裙摆无风自动,一躲一踹,一个侧身,再一个转身,轻松将突袭她的几名女子轰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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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她动作优雅,如行云流水般挥洒自如,如鹰翔长空般恣意怅然。
反观,被踹下台的女子,不是屁股着地,就是脸着地…也不知凰久儿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那姿势是既狼狈又怪异。
牵一发而动全身,此时,其她的女子们,纷纷回过神来,齐齐朝凰久儿发起进攻。
卧槽,这才是她们的对手啊。刚刚她们脑抽的是在干什么呀?一定是这个女人使的离间计,让她们自相残杀,自己再坐收渔翁之利。真是好阴险啊,差点就上当了啊。
凰久儿见这些女人终于回过神来了,眸华一亮。很好,赶快解决完事。
几十个女人齐齐朝她攻过来,如被人抢了食的母老虎,凶猛的眼神渗人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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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宝库,苏洛拿着罗盘继续寻宝,这次的目标是藏书楼。
灵剑宗的藏书楼很冷清,只有几个弟子站在外面守着,楼内一片漆黑,几句弟子估计守的很无聊,正凑在一块聊天。
说的正是魔天宗来袭的事情,几人都认为魔天宗的人脑子进水了, 一点都不讲道义。
这个时候不应该全办攻击司南家族的余孽吗?
为何盯着他们灵剑宗不放。
说到司南家族余孽,几位个灵剑宗弟子又是一声长叹,感叹司南家族的底蕴真雄厚。
人家不仅抢回了天堂岛,还把天堂岛防御的滴水不漏,他们派出的队伍连天堂岛的外围都没攻陷。
打了几天,天堂岛没有损失一花一草,他们灵剑宗却损失折将,真是没处说理啊。
话里话外没少埋怨其他势力不给力,害的灵剑宗损失折将,再次把无耻发扬光大,更进一个高度。
苏洛在旁边听的冷笑不止,真是一群臭不要脸的,他们攻打天堂岛还有理了。
不过天堂岛的情况苏洛是真的不担心,那里有护岛大阵防着,他们攻不上去。
其他地方的海盗也有海兽守着,那些五六七八、九阶的海兽可不是白收的。
他们之间的协议就有保护东海,禁止苏洛的势力以外的人进入东海作威作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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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灵剑宗与魔天宗他们在东海打的挺热闹,那是苏洛放任的下场,只等苏洛这边收场,东海那边就会掀起血洗。
所有进入东海的七方势力的弟子一个也别想落好。
苏洛打了一个手势,飞白瞬间冲出去,在几名弟子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出手如电结束掉几人的性命。
随后三人的身影冲进了藏书楼,还是苏洛的身影最快,冲在最前面。
藏书楼三楼,一个盘膝修炼的老者突然争开眼睛,双眸中射、出凌厉的杀气。
眼看攻击就在眼前,那老者不闪不避,而是拿出一个信号弹发放。
当苏洛手中的长剑穿透对方的心脏时,信号弹也飞了出去,引的苏洛一阵挑眉,倒是遇到了猛茬子。
“呵呵,敢来灵剑宗撒野,你们死定了。”老者抓、住苏洛的长剑,咬牙切齿挤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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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自爆丹田同归于尽,可惜他没有力量了,只能用仅有的力量发出来自地狱一般的诅咒。
这份狠劲儿确实挺吓人,可惜吓不住苏洛。
既然信号弹已经升空,那么接下来就是明抢,如果一定要说区别,那就是救苏澈的路变的曲折。
苏洛手上一用力,剑身迸发出强大的力量,震碎了老者的尸体后,苏洛低声喝道:“速度。”
五乔与飞白明白那是什么意思,速度抢,遇到的绝对不放过,于是三人分头行动,苏洛往上冲,飞白往下冲,五乔就地收取书籍。
信号弹在空中炸开,正在战斗的两宗弟子都看到了,然后灵剑宗弟子怒了。
他们认为是魔天宗臭不要脸的偷袭了灵剑宗内部,好啊,真是给他们脸了,哼哼,必须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战斗直接升级,原来摸鱼的灵剑宗弟子浑身充满力量,使出绝学攻击对手。
魔天宗弟子顿时感觉压力山大,出现败势,魔天宗灵王一看不干了,臭不要脸的加入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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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王出场确实占据了一时的上风,但是别忘记了,灵剑宗也有灵王。
而且战场 还在灵剑宗的地盘上,岂能让魔天宗的灵王出尽风头。
山脚下的战斗再次出现改变,那是兵对兵将对将,打的特别热闹,残肢断臂乱飞。
藏书楼,苏洛冲到顶楼,这里的顶楼与魔天宗相似,空间很大,装的书籍却不多,只有了了几本。
能进入本层的都是顶级秘籍,能有资格进来的,也必是位高权重实力强大的,真传弟子都没资格进入其中。
此时苏洛踏入其中,第一时间就把七楼的东西搬空,接下来才是四下打量,瞅瞅有没有机关暗阁。
古人的习惯就是在书房藏宝贝,挖密室,弄暗阁。
灵剑宗也不例外,苏洛来到左手边的那面墙前,墙壁看似与其它三面没有什么区别,仔细看却又有细微的不同。
苏洛三敲四击之后,面前出现一个暗阁,苏洛打开暗阁发现里面放着一张残卷。
哟,苏洛看着残卷挑眉,能被这么郑重的藏在暗阁中,说是普通东西肯定没有人信。
苏洛取出残卷打开一看,上面的文字让苏洛皱眉,说句不名听的,那就是残卷上的字都认识苏洛,苏洛不认识它。
这些字很怪,看着好像很熟悉,应该认识,仔细 一看,一个也不认识。
现在也不是研究残卷的时候,苏洛把残卷收进了空间戒指,眼神又扫了一圈,没有新的发现,正要转身下楼,窗外传来风声。
紧接着楼下也传来了战斗声,苏洛知道这是灵剑宗的援军来了。
苏洛神识一动,手里多了一把剑。
居住在苏洛识海的小血血看的直撇嘴,嫌弃那柄剑太次,垃圾剑,也配小仙子使用,小仙子应该使用它才对。
想是这么想,也是这么叫唤的,可惜苏洛不听小血血的。
实在是血刹剑的特点太明显了,而且就眼前的对手,动用神器是不是太看的起他们了?
这个念头传到小血血耳中,可把小血血得瑟坏了,确实啊,小仙子说的太对了,杀鸡焉能用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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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小血血的叫唤,苏洛的耳边清静了,敌人也破窗而入了,苏洛不给对方站稳脚跟的机会,一剑斩去。
强大的剑气吹的付东来头发飘飘,老眼忍不住眯了起来,只闻剑气付东来就明白眼前是个高手。
收起轻视之心,打起了十二分小心举剑格挡,就在这时,苏洛身子后退,又是一剑斩出,与此同时苏洛退出了藏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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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在他把妖妃失宠的功劳强行安在孙女头上的份上,就不计较了。
见冯尚书啃完一只鸡翅膀,成国公忙把另一只鸡翅膀扯下递过去。
冯尚书掀起眼皮看他一眼,心中泛起嘀咕: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老匹夫想干嘛?
虽然怀疑老匹夫的企图,送到嘴边的鸡翅膀不能不吃。
冯尚书不动声色接过鸡翅膀啃干净,端起酒杯喝了两口。
倒要看看老匹夫想干什么。
大宋之荣耀
而成国公在忍着肉疼给出两根香喷喷的鸡翅膀后终于沉不住气了,轻咳一声道:“冯老弟,两个孩子年纪都不小了,咱们不如早点把他们的婚期定了吧。”
冯尚书捋了捋胡子。
原来是为了这个。
“不急吧,一晃就过年了,等开春再商议。”
开春商议啊——老国公盯着冯尚书吐到桌上的鸡骨头,有些可惜。
老酸儒就是磨叽,白瞎两根喷香的鸡翅膀了。
两个老祖父相约吃烧鸡时,冯橙与陆玄也见了面。
二人没约在清心茶馆,而是约在了柳堤。
柳树沿着长长的河堤栽了两排,这个时节柳叶枯黄掉落,柳枝变得光秃秃。
满眼萧瑟景象影响不了二人的好心情。
冯橙看了走在身边的少年一眼又一眼,唇角一直弯着。
“看够了么?”陆玄笑问。
冯橙微扬下巴,笑盈盈道:“还没。”
陆玄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耳尖悄悄爬上红晕。
“陆玄,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说苏贵妃的事?”
冯橙点头:“是啊,我很好奇。”
那个取代皇后与皇帝并肩携手去祈雨的贵妃娘娘,竟然就这么跌落了云端。
这不是梦,而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
她真的好奇陆玄如何做到的。
“原来你看我是想问这个。”陆玄有些无奈,“那你直接问就好了,我又不会瞒你。”
害他以为是今日为了见冯橙特意收拾过,被她发觉了。
“其实我没做什么。”陆玄随手折了一根柳条,慢慢往前走,“我就是提醒姑母不要当局者迷,防备苏贵妃而已。”
“就这样么?”冯橙讶然。
陆玄轻笑:“那是皇宫,宫禁森严,规矩繁多,外边的人想要做什么难如登天。姑母不同,她是皇后。”
陆玄想到陆皇后,心情复杂:“真正能帮姑母的只有她自己。”
一个与皇帝关系僵硬却后位安稳的皇后,真的打起精神应敌,岂会毫无还手之力。
事实证明他想得没错,姑母做到了。
“原来是皇后。”冯橙喃喃,神色异样。
原来小皇孙的顺利出生,影响如此大。
“想什么呢。”陆玄忍不住揉了一下她的头,“高兴的事,怎么还一脸深沉。”
冯橙护着发髻瞪过去:“别弄乱我头发。”
陆玄笑着道歉:“下次不揉了。”
见冯橙并没真生气,反而心情很不错的样子,他趁机问:“冯橙,苏贵妃的事,你还满意吧?”
“嗯。”
“那你要奖励我。”
“奖励什么?”
少年想了想,试探道:“不如亲我一下吧。”
冯橙脚下一顿。
陆玄忙指指脸颊:“亲这里就行。”
见好就收,不能要求太高了。
初冬的阳光暖而不烈,洒在少年白皙的面颊上,给他冷清的气质平添了几分柔色。
冯橙微踮脚尖,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轻轻落在他脸颊上。
少年有一瞬呆愣,而后揽她入怀,薄唇微凉印上她的唇。
冯橙睁大了眼睛,直到那横冲直撞的吻弄痛了她,才回过神来。
“陆玄!”她喊了一声,不知是羞是恼。
陆玄看着她,有担心被骂的紧张,亦有得亲芳泽的窃喜。
“谁让你乱亲的!”冯橙红着脸看向左右,“大白天让人瞧见了怎么办?”
陆玄愣了愣。
这么说冯橙生气不是因为他亲了她,而是担心被人瞧见?
犹豫了好一会儿,陆玄决定确认一下:“那……没人瞧见的话是不是就可以——”
“不可以!”冯橙打断他的胡思乱想。
陆玄摸了摸鼻尖。
看着他尴尬无措的样子,冯橙抿了抿唇。
她的唇酥酥麻麻,还有着他的气息。
其实……她一点都不讨厌他亲她的感觉。
要是没人瞧见的时候——
冯橙咬了一下唇,清醒过来。
险些被他带坏了!
“总之成亲之前不可以。”
“知道了。”陆玄老老实实应着,心中盘算起来。
看来要早些催祖父与尚书府定下婚期了。
“咱们往那边走吧。”陆玄自然而然牵起冯橙的手。
二人手牵手走了没多久,冯橙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对呀,苏贵妃失宠,我们两个中最高兴的应该是你,为什么是我奖励你?”
少年一脸无辜,不动声色道:“那换我奖励你吧。”

人氣言情小說 墨桑 愛下-第154章 令人高興的小事兒展示

墨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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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司业家境小康,家里有一辆大车,可也就那么一辆半旧大车。
去进奏院时,刘蕊是史景瑶到刘家门口,顺路带上了她,孙老太太和吴大奶奶一辆车去的进奏院。
回来时,钟二奶奶和钱三奶奶一辆车,把自己的车让出来,让孙老太太坐了,送她们娘儿三个回家。
挂着相府铭牌徽印的大车停在刘司业家巷子口,从巷子口茶坊里的闲人,到街坊邻居,都伸着头看热闹。
那明显显的相府铭牌,扎眼无比。
吴大奶奶先下了车,扶下孙老太太,回头看着女儿刘蕊也下了车,赶紧往院子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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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她可顾不上探头探脑的街坊邻居,皇上亲手写的那张宜室宜家的牌匾,一会儿就要送到了,她得赶紧准备!
钟二奶奶说,就照接旨来准备。
她嫁进刘家二十来年,接旨可是头一回。
“阿娘,我可从来没接过旨,一会儿,得您指点着。”吴大奶奶扶着孙老太太,一边往院子里进,一边说道。
“咱家哪接过圣旨?我也指点不了,这事儿得蕊姐儿她翁翁,她翁翁呢?
大郎!快去找你翁翁,让他赶紧回来,跟他说,一会儿圣旨就要到了,让他赶紧!”孙老太太敲着拐杖,吩咐迎出来的大孙子。
大郎哎了一声,侧身让过妹妹刘蕊,跳出门槛,赶紧去找他翁翁。
吴大奶奶将孙老太太扶进屋坐下,挥着手吩咐刘蕊赶紧去再梳理梳理,一会儿接旨,她闺女可是主角儿!
吴大奶奶出到院子里,指挥着家里几个老仆,赶紧再把院子里扫一遍,细细的洒上至少两遍清水。
“大奶奶!伍相府上!来找大奶奶!”刚刚扫出院门的婆子,拎着扫帚,急急忙忙冲进来禀报。
“伍相?”吴大奶奶一个怔神,急忙迎出去。
院门外,尉四太太已经在巷子口下了车,往她们家过来了。
见吴大奶奶迎出来,尉四太太忙笑着见礼,“别怪我唐突,缀着你们就过来了,实在是被人家催得不得不来。”
“快请进!”吴大奶奶急忙往里让尉四太太。
“蕊姐儿,尉四太太来了,快沏碗茶。”吴大奶奶一边往里让尉四太太,一边扬声吩咐刘蕊。
“老太太好,我又来打扰了,老太太别怪我。”尉四太太先笑着和孙老太太见礼。
“您请坐。”吴大奶奶让着尉四太太坐下。
刘蕊沏了茶送上来,尉四太太接过茶,笑着示意刘蕊,“好孩子,你坐那边,听我跟你太婆和你阿娘说话儿,省得你太婆和你阿娘再跟你说一遍。”
吴大奶奶听尉四太太这么说,心头猛跳了一跳。
“一会儿旨意就该到了,我们家里,也是一堆的事儿,我就不多寒暄,就直入正题,老太太和大奶奶别怪罪我。”尉四太太先欠身交待了句。
“四太太有话就直说,我这个老太婆,也是个直性子,”孙老太太欠身笑道。
“是这么回事,我二嫂,瞧中了咱们蕊姐儿。”尉四太太一句话,说的屋里三个人都瞪大了双眼。
“我二嫂最小的儿子,行九,今年二十,这亲事,挑挑拣拣说了有三四年了,难就难在我这个九侄子,非要找个能说得来的。
我这个九侄子,是个书呆子,一相亲,他上来就跟人家掉书袋子讲学问,回回都是他嫌人家,人家也嫌他,就卡在这儿了。
前一阵子,我二嫂头一回见咱们蕊姐儿,就觉得特别合眼缘,瞧头一眼就觉得亲,照我二嫂的话说,觉得像自己闺女一样。
那会儿,咱们都忙着准备今天这场大事,我二嫂说她没敢添乱。
刚刚才散了,我二嫂就揪住我了,后悔的什么似的,说她当初就该先跟老太太和大奶奶说一声,先打个招呼,那会儿没说,这会儿就得赶紧下手抢了,催着我,让我立刻就过来。
我只好立刻就过来了,还请老太太和大奶奶见谅。”尉四太太且说且笑。
吴大奶奶和孙老太太四眼相对,简直不敢相信。
“这是大事儿!我二嫂是早就瞧在眼里,掂量了又掂量了,老太太和大奶奶可还没见过我那九侄儿呢。
我今儿来,就是来抢个先手。
老太太和大奶奶替咱们蕊姐儿挑人家,请先从我家九侄儿挑起。
要是觉得还行,咱们挑个日子,挑个地方,让两个孩子见一见面,说上几句话。
嫁人可是一辈子的事儿,光我家九哥儿看中了咱们蕊姐儿可不行,还得咱们蕊姐儿也看中了,那才叫好呢。
我就不多打扰了,老太太和大奶奶商量商量,要是觉得能让俩孩子见一见面,打发个人,到相府找我说一声就行,其余的,我来安排!”
尉四太太边说边站起来,和孙老太太、吴大奶奶告别。
吴大奶奶将尉四太太送上车,提着裙子跑回屋里,从孙老太太看到女儿刘蕊,再看回孙老太太,“阿娘,咱们哪能攀得上尉家,咱们……”
“咱们蕊姐儿,皇上御笔点了宜家宜室,论门第儿咱们家是攀不上,论人,咱家蕊姐儿可没高攀他!”孙老太太气势十足。
吴大奶奶看向刘蕊,刘蕊眼睛亮亮的看着她。
“蕊姐儿看呢?”吴大奶奶看着女儿亮闪闪的双眼,问了句。
“我想看看。”刘蕊一句话说出来,一张脸涨得通红。
……………………
蒋老夫人婆媳四人回到府里,忙着摆好香案,接下了那面御笔写的宜家宜室的匾额,接着满府放了赏钱。
蒋老夫人一点儿也没觉得累,和三个媳妇一起坐着,说着今天的盛况,点评着各家各人,正说笑着,婆子禀报:户部史侍郎夫人郑氏来给老夫人请安。
蒋老夫人惊讶的看向钟二奶奶,钟二奶奶忙站起来,“我去迎迎,刚刚还在一起,这会儿又来,必定是急事儿。”
“我也去。”田七奶奶忙跟着站起来。
“让你二嫂去就行,你到后头避一避。她来得这么急,这急事儿,说不定还是件不宜多让人知道的事儿。”蒋老夫人招手叫住田七奶奶。
田七奶奶应了,避进了后面屏风。
钟二奶奶笑让着郑夫人到了蒋老夫人正屋门口,钱三奶奶迎到门口,亲手打起帘子,让进郑夫人。
“冒昧而来,实在是……”几句寒暄之后,郑夫人入了正题,却显得很是尴尬。
“有什么事,你只管说,咱们都不是外人。”蒋老夫人笑道。
“那我就直说了,这事儿,”郑夫人苦笑连连,“是阿瑶的事儿,阿瑶年纪不小了,一回到建乐城,我就开始给她说亲看人家。就议到了方家。
老夫人也知道,跟方家比,我们家这门第儿,差了不少,这亲事,议了两三个月,一直没个准信儿。
今天,就刚刚,从进奏院出来,方家三太太找到我,一通抱怨,说我不实诚,议亲议了两三个月,一句没提过阿瑶是个有学问的,说她们方家挑媳妇,头一条就是要看学问,她先头一直犹豫不定,就是担心阿瑶学问上头不行。”
钱三奶奶眉梢微挑,看了眼钟二奶奶,钟二奶奶嘴角往下扯了扯。
方家那位三太太,她们都是熟知的,算不上不好,就是有点小家子气,时不时的惹人厌气。
“我当初看中方家,真不是为了方家的门第儿,我是看中了方家那位哥儿,脾气好,豁达开朗,十分难得。
老夫人也知道,我跟着阿瑶她爹,一直在地方辗转,建乐城里,各家老夫人夫人,太太奶奶们都是什么脾气禀性儿,不说两眼一抹黑,也差不多。
方家三太太这样抱怨……”郑夫人一脸苦笑,“老夫人也知道,咱们女人嫁人,嫁的是家,媳妇儿要好,这舅姑,更加要紧,您说是不是。
阿瑶这孩子,自小儿聪明,几个孩子里头,我和她阿爹最疼她,她那性子,能累能苦,却受不得气,方家三太太这性子……”
郑夫人苦笑连连。
“我想来想去,方家这门亲事,我不敢点头,不为别的,就三太太这脾气,我就不能让阿瑶去受这个委屈。
可是,这会儿,我要是回了,方家三太太会怎么想?外头人,又会怎么想?我想来想去,唉,这都怪我!”
“你来这一趟,就这事儿?”蒋老夫人笑起来,见郑夫人点头,接着笑道:“这就是你想的太多了。
头一条,咱们的孩子,皇上御笔点过的宜家宜室,这身份儿地步儿,自然跟从前大不一样,从前够得上咱们孩子的,这会儿够不上了,那不是应该的么?”
郑夫人被蒋老夫人这几句话说的,瞪着眼睛,片刻,呃了一声。
“第二条,方家三太太的脾气禀性,你刚回到建乐城,你不知道,可大家伙儿,都是知道的,你看不中她,那也是情有可原。”蒋老夫人接着笑道。
“老夫人这话说的,可真是……”郑夫人一句话没说完,笑起来。
“刚刚从进奏院出来,尉四太太就被她娘家二嫂揪住了,逼着她立时就往刘司业家走一趟,她二嫂看中了蕊姐儿,说是她那个九侄儿也看中了。
尉四太太急的那样子,话都顾不上跟我多说,说得赶紧,要是晚了,就抢不到了。”钱三奶奶看着郑夫人笑道:“这就叫身价百倍。”
“尉家那位九哥儿我见过,那孩子多好呢,生得好,脾气好,学问也好。”郑夫人有点儿羡慕了。
“您要是不嫌弃,我倒想保个媒。”钟二奶奶看着郑夫人笑道:“我娘家侄儿,正议亲呢,别的都好,就是学问这一条,只怕比不了咱们阿瑶。”
“学问这一条就别挑了,要是挑学问,那就嫁不出去了。”钱三奶奶抬着下巴,毫不客气道。
郑夫人失笑出声。
……………………
李桑柔这场看热闹,一直看到宜家宜室的御笔牌匾敲敲打打的出来,她跟在一队后面,看着匾额送进去,才转过身,混杂在满街的热闹中,慢悠悠往回走。
这会儿,她有点儿想那位世子。
要是他在建乐城,这场热闹,一定也看的十分高兴,这会儿,如意肯定过来找她了。
她很喜欢听他说他高兴、她也高兴的事儿,虽然同一件事,他高兴的是他的高兴,和她的高兴并不相同。
李桑柔信步走过半条街,买了一坛子酒,往石马巷张猫家过去。
天已经微微黑,李桑柔推开院门,院子里明亮的灯光扑泄而出。
“谁?”张猫的声音从厨房里呵问出来。
“是我。”李桑柔应了声,抬脚进了门槛。
“是姨姨!”翠姐儿一声惊喜尖叫抢在最前,人也最先窜出来。
果姐儿紧跟其后,“姨姨姨姨!”
大壮和果姐儿一起往外挤,果姐儿挤出去了,他被门槛绊住,摔在门槛上。
秀儿拎起大壮,推着大壮迎出来。
张猫撩起围裙擦着手,从厨房迎出来,“大当家吃饭没有?想吃点儿啥?”
“想吃饺子。”李桑柔不客气的提要求。
“我也想吃饺子!早就想吃了,阿娘不给包,大姐也不给包!”这回大壮抢在最先,蹦蹦跳跳的叫道。
听到想吃饺子,张猫挑起眉头,再看看李桑柔手里拎着的酒坛子,连声笑道:“吃饺子容易,家里有肉有菜,都是现成的。
秀儿,去街口买几样下酒菜,老王嫂子,捞颗酸菜出来,咱包饺子吃。
大当家坐哪里?堂屋,廊下?”
“就廊下吧,这会儿不冷不热,外头坐着舒坦。”李桑柔放下酒坛子。
“好。”张猫在廊下多挂了两只灯笼,拿了酒壶酒杯过来,先抓了一小筐带壳花生放过来,干脆把厨房的案板也搬出来,先拿盆和面。
李桑柔坐下,翠儿和果姐儿一人拎一只小板凳,一左一右挨着她坐下,大壮自知挤不过,急的团团转,李桑柔侧身将大壮抱到面前,让他跟自己挤在一只板凳上,一人发了一只花生。
李桑柔拍开酒坛子,倒上酒,果姐儿将剥好的花生往李桑柔嘴边送,“姨姨姨姨,给你吃。”
“好。”李桑柔低头从果姐儿手里吃了花生,端起酒杯,“果姐儿喝过酒没有?”
“没有,家里没有酒!”果姐儿伸头看着酒杯里的酒。
“那你尝尝。”李桑柔将酒送到果姐儿面前,果姐儿小心的抿了一口,砸吧起来。
“我也尝尝!”翠姐儿伸头叫道。
“还有我!姨姨你吃我的花生!”大壮跟着叫。
李桑柔一边笑,一边将酒送给翠姐儿和大壮。
“大壮不能喝酒!”张猫扬声叫了句。
“放心,有你教着,他只会像你。”李桑柔笑接了句。
“托大当家吉言。大当家的今天这么高兴?”张猫用力揉着面。
“嗯,今天有高兴的事儿。”李桑柔声调愉快。
“大当家这么高兴的时候,可不多。”张猫抬起头,仔细看了看李桑柔,笑道:“什么事这么高兴?”
“没什么,一点小事儿。”李桑柔一脸笑。
“大当家可不会为了一点小事儿高兴,大当家这么说,那就是那高兴的事儿,说出来我也不懂。这是瞎叔说的。”张猫笑道。
“都是小事儿,比如秀儿翠儿果姐儿她们,都能念书了,比如你现在当了掌柜,能挣好些钱,就这些。”
“对了,听说今天晚报娘子军和翰林院在进奏院比学问?谁赢了?”张猫抬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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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娘子军赢了!”已经买菜回来的秀儿声调高扬,“阿娘你又赚了好多钱!”
“娘子军?”李桑柔声调上扬。
“大家都这么叫,娘子军!多有气势!多好!”张猫啧啧。
“你娘回回都买对了?”李桑柔一边笑,一边看着秀儿问道。
“头一回,阿娘买了翰林院不应战,买错了,还有一回,阿娘一口气买了一百两银子的翰林院不战而降,全亏进去了。别的都买对了,阿娘乱买,她运道好。”秀儿语笑清脆。
“我那能叫乱买?我就是买娘子军赢!看看,赢了吧?几比几赢的?”张猫笑逐颜开。
“三战三胜,你赚了好多钱!”秀儿冲她娘竖了竖大拇指。
“瞧瞧,我就说,什么女人这个不行那个不行,那都是胡说八道!要是朝廷放开了考什么秀才举人的,不论男女,我瞧着,那秀才举人,至少得有一半儿是女人!
你跟翠儿,果姐儿,都给我好好念书,还有大壮!”张猫和好了面,猛拍了一巴掌。
“天天都好好念!你天天说,天天说!好烦啊,烦死了!是吧果姐儿!”翠儿叫道。
“嗯嗯嗯,烦死了!”果姐儿啃着只鸡腿,含含糊糊的附和,翠儿说啥她都跟着点头。
从秀儿回来起,果姐儿就拿着筷子端着碗,挪过去挨着翠儿去了。
“姨姨你知道吧,我们学里,多了好些女学生。
我们原来在前面倒座房里,现在人太多了,坐不下了,师娘就把我们挪到西偏院去了。
前儿,晚报上娘子军出来的时候,我们先生上课的时候,跟我们说什么伤风败俗,才说了没几句,就被师娘叫走了,我们都跟过去听壁角。
师娘可凶了,骂先生:胡说什么呢!你不知道女学比男学挣钱多吗?你把妮儿们都骂走了,这银子,你给我屙出来啊?”秀儿叉着腰,学着她们师娘的样子。
李桑柔听的哈哈大笑。
“师娘可凶了!师娘对我们可好了!煮汤水给我们喝,我们一人一碗,果姐儿喝了两碗!”翠儿挨着果姐儿,摇着她一起笑。
“我一天天忙的不着家,前儿一件夹衣被扯了条口子,好几天都没空缝,就那么挂拉着。
这街坊邻居,还有作坊里的婆娘,见了我,就揪着那条破口子跟我絮叨。
宋别 龙泉路
说我该把秀儿叫回家,带在身边替手垫脚的使上几年,等秀儿嫁出去,再使唤翠儿,等翠儿嫁出去,就接房媳妇进来使唤。
我这是脾气好了,没当面呸她们一脸,我就当着她们的面儿,放话儿了。
我说我要娶媳妇,这媳妇的学问,至少不能比我们大壮差了。
我说我家秀儿翠儿果姐儿那嫁妆,大壮有多少家产,她们姐妹就有多少嫁妆!我这家产,就是一劈为四!
都被我堵回去了!”张猫两把刀剁着内馅,剁的得意洋洋。
“你娘厉害!”李桑柔冲秀儿竖着大拇指。
“这三街六巷,连我们学里,都知道阿娘厉害,凶!”秀儿冲她阿娘竖了竖大拇指。
“西城门那家镖行,有几个女镖师,那家镖行还开了家武馆,你送秀儿她们三个去练练拳脚。”李桑柔看着张猫提议道。
“啊?”张猫呆了。
“你家闺女脾气都大,练练拳脚,有底气。”李桑柔笑眯眯道。
“我要练我要练!我要打遍学里无敌手!”翠儿立刻就兴奋了,果姐儿跟着大叫,“我也要练!”
秀儿脸儿红扑扑的,从李桑柔看向她阿娘。
“唉!大当家的你可真是……行,明天我就去问问!”张猫唉了一声之后,笑起来。

精品言情小說 催妝 愛下-第五十九章 沒醉(一更)

催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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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马车后,宴轻挣开了凌画的手。
凌画偏头看他。
宴轻醉眼蒙蒙的神色已不再,对她伸手一指,“你坐边上。”
凌画:“……”
她看着宴轻,“你没醉?”
刚刚是在装醉?
宴轻哼了一声,“爷那么容易醉吗?四舅兄酒量还需要再练练。”
凌画:“……”
原来真是装醉啊。
她有点儿遗憾,以为四哥的酒量跟他差不多呢,没想到他的酒量比四哥高了一筹。
她看着宴轻,“那你刚刚为什么装醉?”
还乖乖的让我拉着你的手。
宴轻懒洋洋地闭上眼睛,给出理由,“你不是说要在人前恩爱吗?”
凌画:“……”
哦,对。
这个理由很充分,他记得很深刻,执行的也很不错,比她还上心。她都险些忘了。
她默默地坐在了一旁,一时间也不知该夸他还是什么了。她其实是宁愿他喝醉的。
宴轻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凌画吱声,睁开眼睛看着她,“怎么不说话?”
凌画对他虚虚一笑,“哥哥说的对。”
除了夸他,还能说什么?可是她不太想夸。
宴轻似乎就在等这一句话,听她说完,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夜晚的京城,秋意微浓,街上稀稀疏疏地走着车马行人。没走多久,马车缓缓停住,琉璃的声音从车外响起,“小姐,遇到许府尹了。”
凌画伸手挑开车帘,向外看去,果然见许子舟带着京兆尹的人站在前方,似是街道上出了什么乱子,劳动了他这个府尹。
许子舟认出了凌画的马车,停下手边的事儿,走了过来,见凌画从车里探出头,眉眼依旧,但一身新婚红裳很是艳丽夺目,为她本就姣好的五官增添了三分艳色,挽起的妇人发髻,已代表她如今已婚的身份。
他脚步顿了一下,掩住眼里的情绪,笑着道喜,“凌小姐,恭喜。”
凌画笑,“许府尹,多谢。”
她看向远处,“前面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出了一桩大案子,承平郡王府的小郡王与昌平侯家的三公子打出了人命。”许子舟揉揉眉心,“凌小姐新婚,不宜看这些血光,绕路回府吧!”
凌画惊讶,“谁打死了谁?因为什么原因?”
“抢女人。”许子舟很是无语地说,“承平郡王府的小郡王将昌平侯家的三公子打死了。”
凌画啧啧,两个府邸都是后梁开国功臣之后,子孙后代虽差不离的没落,但到底还都是京城数得上名号的勋贵府邸,这一桩案子,京兆尹断不了,刑部断不了,大理寺也断不了,怕是要闹到陛下那里断了。
她点点头,“那我就绕道走吧!许府尹忙着吧!”
许子舟点头。
不必凌画吩咐,琉璃已让车夫调转了马头,改道回府,虽然绕远些,但也好过新婚看这个。
凌画放下帘子,回头便看到宴轻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正盯着她看。
她愣了一下,“还以为你睡了。”
宴轻声音懒洋洋的,“许子舟还喊你凌小姐?”
凌画笑了一下,“大约是习惯了。”
“你就没想着提醒他改了称呼?”宴轻挑眉。
凌画眸光一闪,换作别人,她自然提醒了,但因为许子舟,知道喜欢她,故意提醒无异于戮他心,她便没提醒。
她看着宴轻,温柔地说,“下次再见,我一定提醒他。”
宴轻嗤笑,“真不知道你是心硬还是心软!”
心硬的哪怕算计他,也不嫁喜欢她的许子舟,心软的已经嫁给了他,连个称呼也不纠正。
凌画伸手去拽宴轻袖子。
“住手。”宴轻伸手拦住,“什么毛病!”
凌画没够到他的袖子,索性趁机抓住他手,攥在手里,“就是这个毛病,改不了了。”
宴轻噎住。
凌画挪过来,靠近他,将中间空出的距离填满,挨着他的身子坐在他身边,软声软语,“哥哥,咱们谈谈吧!”
这样下去,她得憋疯。
宴轻不合作,脸色不好看,“谈什么?信不信我将你扔下马车?”
在他看来,没的可谈。
“就谈谈。”凌画坚决不顺着跟他说扔下马车的事儿,单方面的给他灌输这些年都做了什么,“大概是六岁那年,我跟我娘去九华寺上香,我不喜欢听主持讲经,趁着我娘跟主持说经的空隙,自己偷偷跑去了后山赏桃花,哪知道,后山有一群野狗……”
“不想听。”宴轻闭上眼睛,并且用空出的那只手不客气地捂住了她的嘴。
凌画想挪开他的手,奈何没有他力气大,只能放弃,睁着眼睛看着他。
宴轻捂了一会儿,见她安静了,松了手。
凌画吸了两口气,换别的话说,“四年前,在山珍海味阁,我娘见过你,给你免的单。”
不说她自己,说她娘总行了吧!
宴轻猛地睁开眼睛,又看向她。
凌画对他眨眨眼睛,胡说八道,“我娘当时说,端敬候府的小侯爷长的真好看,比秦桓长的要好看,哎,可惜,娘早早就给你指腹为婚了,否则……”
她故意留下了后面的未尽之言。
宴轻这回倒是没捂她的嘴,却不信她说的话,肯定说,“你娘不会说出这话。”
就算认为他比秦桓长的好看,也不会在自己女儿面前说,凌夫人有多喜欢秦桓,京城人都知道。
凌画嘟起嘴,一脸的信誓旦旦,自己没骗人没说假话的神态,“你为什么不信?我娘真说了,我娘虽然对我学业严苛,但对于别的,还是跟我如姐妹一般,无话不谈的。”
宴轻嗤了一声,“小骗子!”
凌画:“……”
她还真是!
她扁扁嘴角,心想你不信我也要说,“我就对我娘说,那就毁了安国公府的婚约,给我去订端敬候府的呗,我娘骂了我一顿。”
宴轻不说话,大约觉得这句话还有几分可信度,凌画本来就是个看脸的人,见色起意,有更好看的扔了不好看的,符合她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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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挑眉,“所以,四年前,你就见过我了?”
他是不是该感谢她这四年没动作,让他过了四年清净的好日子。
凌画摇头,一句假话里掺十句真话,“当年我娘拘着我看账本,没让我出去看你。”
她娘真是太了解她了,若是当年她就瞧见了宴轻,一准立马闹悔婚。
宴轻的脑袋聪明到能分辨出真话假话,这句话他是相信了,凌画当年真没瞧见他,他弯了一下嘴角,“这么说我还是要感谢你娘了。”
“你叫岳母。”凌画提醒他。
宴轻顿了一下,“嗯,我该感谢岳母。”
若不是凌夫人,他也不会有这么多年不被她算计打扰的好日子。
凌画看着他这张脸,“我娘若是如今还活着,也一定会喜欢你的。”
宴轻提醒她,“岳母若是活着,你也不敢欺负秦桓,秦桓也不会委屈的要死,你也没机会悔婚。岳母连你的课业都抓的如此紧,不会看得上我这个纨绔,喜欢什么?”
凌画摇头,“也会有机会的,因时制宜,我一定会有法子的,到时候事情成了,我娘也拦不住我。我们家就有一个纨绔,我四哥一直很得我娘喜欢。”
宴轻啧啧,没好气,“那你可真是有本事。”
无论如何都会被她缠上,他看来还得表示一下荣幸了。
他这时倒也希望岳母活着,否则小骗子还没人能治得了她。
凌画见他神色缓和,不抗拒与她聊天,趁机说,“哥哥,你要相信我,我虽然算计了你,欺骗了你,但我真是很喜欢很喜欢你的,咱们两个好好过日子吧,好吗?”
宴轻低眸,“不付出些什么,就想凡事都按照你的预想?那你告诉我,好好过日子,该怎么过?”
如今难道不好?
他没找她算账,让她每日舒舒服服的好吃好喝,还想如何?
凌画软声说,“那你快算账啊,算完了账,咱们也能好好过日子,我想的好好过日子,自然是……”
她顿了一下,“同床共枕,恩恩爱爱。”
宴轻撇开脸,将她整个人挪开,语气僵硬,“没有,你最好安分些。”

好看的言情小說 首輔嬌娘 起點-419 兩更推薦

首輔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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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重重。
在内阁忙活了一晚上的三鼎甲终于结束了手头的公务。
三人从内阁出来,安郡王坐上自家马车回了府。
翰林院的马车停在内阁外,打算依次送宁致远与萧六郎回家。
宁致远累坏了,真想就坐翰林院的马车回家得了,可他的马还停在翰林院,今晚若是不是把马骑回去,明早就没法儿来翰林院上值了。
走路太远,雇马车太贵。
宁致远无奈叹气:“算了,我还是先回一趟翰林院吧,我把我那马骑回去。”
萧六郎看了看他:“你别疲劳驾马。”
宁致远摆摆手:“没事儿,也不是太远。”
马车往翰林院的方向而去。
“对了。”宁致远再度开口,“你觉不觉得袁首辅挺器重你的?”
“有吗?”萧六郎道。
宁致远笃定道:“当然有!袁首辅今天一共和我说了三句话,和安郡王说了五句话,加起来没和你一个人说的多!”
萧六郎没留意这些。
宁致远接着道:“而且,我发现他总看你。”
萧六郎给了他一个莫名其妙的小眼神:“你今天到底有没有好好做事?”
宁致远又叹了一声:“事儿都让你和安郡王两个做完了,老实说我做的还真不多。”
今日袁首辅叫他们去内阁主要是帮着整理一些有关昭国律法的奏折,昭国开过两百年,有些律法是开国之初定下的,符合彼时的国情,可拿到眼下就有些不合适。
昭国几乎每一任皇帝都会对律法进行重新的整理与修订。
皇帝自然不会亲自去逐一修订,都是内阁起草完再拿去供皇帝审阅。
但内阁在起草之前需要倾听民声民心,而民声民心上达天听就得通过地方官的逐一上报,他们三个今天所作的就是将这些逐一上报的内容分门别类地整理成规范的奏折。
宁致远头一次进内阁,不仅紧张,而且有点手生,不如萧六郎与安郡王从容淡定有经验。
其实萧六郎与安郡王也是头一回来内阁帮忙,但二人出身不凡,见识多,知道如何与内阁官员打交道,也镇得住场子。
宁致远挤眉弄眼道:“哎?你说……袁首辅是不是看上你了?想让你给他做孙女婿?”
萧六郎淡道:“别乱说话。”
宁致远道:“我没乱说!早先不是传言袁首辅的孙女儿要与安郡王结亲吗?后面不知怎的没结成,安郡王与定安侯府的千金订了婚。我今晚仔细观察了,袁首辅看安郡王的眼神都不对!他一定是气安郡王始乱终弃,负了他的孙女!”
总裁强势宠:老婆,甜甜哒!
萧六郎对外人的事一贯不感兴趣,他淡道:“我成亲了。”
宁致远说道:“我知道你成亲了,可袁首辅知道吗?上回那刑部尚书不是还来找你,要把他女儿许配给你?”
萧六郎睨了他一眼:“你最近真的很闲。”
四处八卦!
萧六郎没将宁致远的话放在心上,因为不论袁首辅是不是真的很在意他,都一定不是为了把孙女儿许配给他。
——袁首辅与老侯爷已经在秘密议亲了。
……
萧六郎回到碧水胡同已是夜半时分,他意外地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穿着浅色长衫,在凉薄的月光下形影孤单。
萧六郎走近了才认出他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柳一笙。
柳一笙是柳家遗孤,在京城如同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但同时他也是顾娇的病人。
小净空曾与梁国使臣裕亲王的儿子茗儿遭遇人牙子,是柳一笙见义勇为将两个孩子送回了医馆。
裕亲王送了重金答谢他,他收下了。
可当萧六郎这边也去酬谢他,却被他拒绝了。
他说:“顾大夫给我治病,不是少收诊金就是不收诊金,我欠着顾大夫人情呢,不能收你的谢礼。”
这番话令萧六郎对柳一笙的印象深刻。
“你来做什么?”萧六郎走上前问。
柳一笙早在萧六郎走进胡同时便看见了对方,他不是没想过避开,但最终还是留了下来。
他张了张嘴:“我……”
他的袖子并不长,萧六郎一眼扫过去便注意到了他缠着纱布的手,纱布外似乎还隐隐渗出血迹。
萧六郎说道:“这么晚了,如果你要治伤可以去妙手堂,那里有值夜的大夫。”
柳一笙不是来治伤的。
只是他也很难去和萧六郎解释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他并不希望萧六郎误会。
正在他纠结如何措辞之际,另一辆马车停在了巷子的另一头。
顾娇下了马车朝自家走来。
她看见两个玉树临风的男人杵在门口,气氛诡异地对峙着,有那么一瞬被惊艳了一把。
这画面,有点太养眼了。
萧六郎定定地看着她,带着几分探究,这个时辰他还以为她早歇下了,谁料竟是才回来。
而且她这身衣裳……很明显不是她早上出门穿的那一套,也不是家里的任何一套。
柳一笙眼底的探究不必萧六郎少,顾娇被人掳走时是昏迷不醒的状态,这会儿却好似恢复如初了?
真的像元棠说的那样,那个高手对顾娇没有恶意,八成是顾娇认识的人?
“相公。”顾娇叫了萧六郎一声,“这么晚了,你们两个站在这里做什么?”
“你问他。”被宣布了身份的某人心情总算好了一点,对柳一笙道,“进屋坐吧。”
柳一笙却道:“不了,我只是请顾大夫看一下伤势,一会儿就走了。”
萧六郎不再勉强,他转身进了院子,将院子里的灯笼都点上。
顾娇的目光落在他的右手上:“你的手……”
柳一笙看了看自己缠着纱布的右手:“我没事。”
顾娇问道:“缝合了?”
柳一笙疑惑地看着她:“你缝合的,不记得了?”
顾娇若有所思:“……好像有点印象。”
柳一笙抿了抿唇:“你……经常这样吗?我是说,失去意识。”
顾娇摇头:“不经常,今晚是特殊情况。”
柳一笙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他最终没问。
他说道:“你的药箱和背篓我送去医馆了。”
高手把她带走时只带走了她,没带走地上的东西,他先去了一趟医馆打听她的消息与住处,顺带着就把背篓和小药箱交给了二东家。
顾娇弯了弯唇角:“多谢。”
顾娇检查了他的伤势,她担心自己在那种情况下会缝合得不过关,事实证明她的肌肉记忆太强大了,手术堪称完美。
顾娇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让他明天过来医馆换药。
柳一笙忽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问道:“你呢?你真的没事吗?那个高手……”
“他……”顾娇想了想,说道,“是我相公的朋友。”
不能暴露龙一与萧六郎的身份,姑且称一声朋友吧。
柳一笙彻底放下心来:“那我告辞了。”
柳一笙走出碧水胡同,来到玄武大街上,那里停放着一辆看起来并不起眼的马车。
马车四周埋伏着数名暗卫。
元棠就坐在马车上。
方才解决完那一拨暗卫后,元棠立马回了皇宫,叫上了陈国的高手。
只是不知对方是不是被顾娇和那个戴面具的高手杀怕了,这一晚上没再对他动手。
柳一笙上了马车。
元棠挑眉道:“怎么样?那丫头没事吧?”
柳一笙道:“没事。”
元棠慵懒地靠上背后的垫子:“我就说她不会有事的,那个高手把她救走时可是小心翼翼得很,就像我每次看表哥的眼神一样。”
柳一笙很想把这不要脸的家伙从马车上踹下去。
元棠拿折扇拍了拍自己手心:“不过话说回来,那个高手是谁呀?昭国几时来了这么厉害的人物?”
柳一笙冷声道:“与其关心这个,不如想想你自己的处境吧,被人追杀,还连累了别人。”
这个别人柳一笙指的不是自己,而是顾娇。
元棠却道:“我知道,是我连累表哥断了手指,我会彻查此事的,我一定把那个王八羔子揪出来!剁了他的手指为表哥报仇!表哥疼不疼,来,我给表哥呼呼!”
他说着,还真抓起柳一笙的右手,要给他吹气。
柳一笙被他雷得不轻,果断与他拉开了足足半个车厢的距离!
顾娇是个报喜不报忧的性子,不对,她连喜都不报,她不善于与别人谈论自己的日常和经历。
或许是因为受幼年的影响,说了也没人爱听,渐渐的她就不说了,好像这样就能造成一种既定的假象——你们不知道我的事,不是因为你们不关心我,是因为我拒绝说。
长大了这性子也没改。
当初静太妃的事都是萧六郎一挖再挖,加上各种猪队友轮番掉马,她都漏得底儿掉了,不招也不行了。
萧六郎是不会去过问柳一笙的,毕竟柳一笙只是她的一个病人,与一个病人计较,倒显得自己小气了。
萧六郎去灶屋烧水,是给顾娇烧的热水,动静有点大。
顾娇跟了进来,在他身边的小板凳上坐下,扭头看他:“你好像不高兴。”
萧六郎:“我没有。”
顾娇:“你是不是吃醋啦?”
萧六郎:“我没这么小心眼。”
顾娇:“哦。”
萧六郎:“我和他谁好看?”
顾娇:“……”
洗完澡,顾娇去后院倒水,萧六郎竟然还没睡。
异界之三宫六院
他站在院子里,朗月星辉,风华如玉,似是在等她。
“怎么还不睡?”顾娇放下木盆,转过身问。
萧六郎走过来,抬手,温暖的掌心落在了她的头顶。
顾娇微微一愕:“为什么……”
“不知道。”他放下手,“就是突然想摸摸你的头。”
好像觉得你需要,却又说不上来你为什么需要。
顾娇眨眨眼,定定地看了他许久,随后,她晃了晃小脑袋,把头伸过去:“那,你再摸一下。”
像个等待摸头的乖孩子。
萧六郎低低地笑出声来:“好。”
……
翌日原本是顾娇答应了要和二东家去参加商会聚会的日子,但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顾娇必须先确定一件事。
顾娇让二东家先过去,她稍后处理完了再赶过去。
“行,你记得晚饭之前赶到。”
二东家说完,坐上马车去了京城东郊的四海山庄。
顾娇去了一趟瑞王府。
瑞王去处理公务了,只有瑞王妃在府上。
听说顾娇来了,瑞王妃激动得亲自抓着群裾去迎她。
她不用担心顾娇会受到刺激,跑……呃不,走得可快了。
她来到王府门口,笑吟吟地说道:“你终于来了!王爷说上次你送我回府的时候,他邀请你多来陪我,可我等了这么久,也没见你上门!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顾娇的目光越过瑞王妃,落在了不远处的廊下,那里有两名隐蔽身形的暗卫。
从前她不曾在瑞王妃身边见到过。
顾娇问道:“那两个人就是宁王派来保护你的人吗?”
瑞王妃与她无话不谈,宁王派人保护她的事也尽数与顾娇说了。
“你看见了?”瑞王妃回头望了望,惊讶地说道,“他们是暗卫,只是来府上的时候拜见过我一次,之后我就完全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了。”
“我来看看你。”顾娇接着她方才的话说道。
“快进府坐坐!”瑞王妃拉着顾娇的手,将她带进了府中。
瑞王并不是很受宠的皇子,分到的府邸也有些差强人意,连宁王府的一半都不到,一路上看到的下人也少。
瑞王妃对此似乎并不在意,她开心地将顾娇请进了自己的院子。
她的屋子里已经有了不少婴孩的衣物,一些是她自己闲来无聊亲手做的,一些娘家人送来的。
“我妹妹来住过几日,她太吵,我让她走了。”瑞王妃与顾娇在椅子上坐下,唤来丫鬟给顾娇上了茶,她自己喝的是温水。
瑞王妃的妹妹是杜晓云,太子妃的头号粉丝,顾娇被杜晓云摁头安利过几次。
可说到吵……
顾娇看了瑞王妃一眼,你俩不是一样吵么?
“你尝尝这个。”瑞王妃将桌上的一碟桂花糕推到了顾娇面前,“你不知道我前两个被关得有多惨,我都学会做点心了!”
顾娇尝了一口,意外的有些不错。
“好吃吗?”瑞王妃问。
“好吃。”顾娇说。
瑞王妃的眼睛笑成了两道月牙儿。
顾娇今日来主要是几件事要向她确认:“你在假山后听到太子妃与人私会的事,以及怀疑元棠就是那个男人的事都和谁说过?”
瑞王妃直率地说道:“只和你、瑞王还有大哥说过!嗯……大嫂在马车上,可能……也听到了一点,怎么突然问这个?”
顾娇道:“元棠遇刺了。”
“什么?他……遇刺?怎么会这样?谁要杀他?”瑞王妃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半晌,她忽然拍桌,“我知道了!是温琳琅!一定是她担心事情败露,会连累了自己,所以干脆来个一不做、二不休,杀了元棠!”
顾娇:……你对太子妃的成见不是一般的深呐。
不得不说,瑞王妃的猜测给了顾娇另一个思路——从动机上来看,太子妃是有嫌疑的。
仔细回想二人的谈话,那个男人是主动接近太子妃的一方,而太子妃打了他一巴掌,足以说明那个男人大概率在言语上冒犯了她。
太子妃因怒生恨也好,永绝后患也罢,确实可能对元棠痛下杀手。
只不过,顾娇觉得那个男人的嫌疑也很大。
毕竟,让元棠背黑锅这种事不是什么人都能想到的,也不是任何条件下都能够成立的。
随便杀个人顶包无济于事。
但如果是元棠就不一样了。
不论是身份、容貌还是才能,元棠都配得上,找个路人甲说,这是太子妃私会的男人,有说服力吗?
何况元棠还被瑞王妃“盖棺定论”了。
顾娇很快想到另外一件事,对方在刺杀元棠时她也在场,并且她还干掉了对方那么多杀手,对方会如何看待她与元棠的关系?
对方会不会已经猜到她知道元棠被冤枉成假山男子的事了?
如果换作是她,她反正是能猜到的。
毕竟瑞王妃“认出”元棠后去医馆找过她,以瑞王妃与她的关系,不可能不把元棠是奸夫的八卦告诉她。
而当晚她就与元棠在一起,很难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去找元棠求证真相的。
“顾姑娘,你怎么了?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吗?”瑞王妃见顾娇突然沉默不语,不由地忐忑了起来。
她的性子其实并没什么太不讨喜的,只是她总与温琳琅对着干,喜欢温琳琅的人太多了,便难免与她合不来。
“你不会也喜欢温琳琅吧?”她弱弱地问。
顾娇摇头:“我喜欢你。”
瑞王妃一下子开心了起来,她握住顾娇的手,含情脉脉地说:“我也喜欢你!”
刚走到门口便听到这么一番表白的瑞王:“……”
突然觉得头顶有点绿、、、

笔下生花的都市小說 《表小姐》-第二百零六章 威脅分享

表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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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气笑了,挑着长眉“哦”了一声,道:“我帮你管着王小姐?我凭什么帮你管着王小姐?我可没有答应让她做我儿媳妇,你别弄错了,你要娶,也要娶个像谭四小姐那样的才是。”
“可惜人家谭四小姐早就定了亲。”陈珞毫不留情地戳穿了长公主的调侃,“你要是真瞧上了谭四小姐,我早就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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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笑着骂了声“兔崽子”。
陈珞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正色地道:“我是说的真心话。储君是国之根本,阁老们不会允许皇上这样胡来的,庆云侯府也不会放过宁嫔。宁嫔要是聪明,就应该这个时候劝劝皇上。”
要是不聪明,就等着被收拾吧!
至于王晞那里,他主要是防着薄明月。
“我觉得您应该去拜访一下庆云侯府的太夫人了。她不是急着给薄明月找老婆吗?薄家如今正是风雨飘摇之时,锦上添花的亲家好找,雪中送炭可不容易。”陈珞继续忽悠长公主,“也不一定就要在这个时候订亲,可以先试探试探未来亲家的口气嘛!”
长公主啼笑皆非,道:“你这是要我去给庆云侯府太夫人上眼药吧?”
如果她在此时流露出非常欣赏王晞的意思,庆云侯府再怎样,也不会打王晞的主意了。
这也让长公主意识到一个问题。她问陈珞:“不会是薄明月也喜欢王晞吧?”她困惑道:“当初不是有给他说过亲,他当时还毫不客气地拒绝了?你不会是在算计你母亲,想让我通过庆云侯太夫人之口把我们家可能看中了王小姐的事宣扬出去吧?我可告诉你,你别看庆云侯太夫人平时很喜欢说话,她却不是个喜欢传话的。你可看错了!”
陈珞觉得他母亲有时候非常的聪明,有时候又非常的糊涂。
他深深地看了长公主一眼,道:“薄明月反悔了还不成吗?”又道,“他要是没反悔,我何必让您看着王小姐?再说了,就算您不愿意,我也有办法。只是您毕竟是我母亲,我若是请了别人出面,怕您面子上不好过罢了。”
“你这是在威胁我?”长公主睁大了眼睛。
她这个儿子从小就有些混不吝的,别人稀罕的荣华富贵他偏不稀罕,别人不屑一顾的什么手足亲情,他偏偏非常的看重。
可如今,他居然知道威胁自己了。
“我要是不出面,你准备请谁出面呢?”长公主神色微愠地道。
陈珞就像没有看见似的,淡然地道:“当然是请江川伯太夫人了。她老人家心善,又喜欢帮助弱小,还明事理,有她老人家出面,肯定没问题。”
这不就是在说她心毒,不喜欢帮人,还胡搅蛮缠吗?
长公主很想打孩子。
陈珞却没有相让的意思,还在那里继续道:“我实际上瞧着襄阳侯府家的太夫人也不错,是个喜欢说话传话的,可他们家这些年不太长进,没有江川伯太夫人那样受人尊重。可让她跟永城侯府传个话倒也不错。永城侯不是正为施珠的事为难吗?有了我和王小姐的这层关系,永城侯至少能睡个好觉了。我觉得他们家能同意。
“再就是金家,我前几天遇到金大人,马上就是他们家老太太的寿诞了,因为京城里的事多,也不准备大办,就亲戚间请了来吃个饭喝个酒的。皇后娘娘这些日子也凤体违和,我想您肯定不方便去。要不,我代表您去送个寿礼?您觉得怎么样?”
长公主气得咬牙切齿。
陈珞小的时候还挺乖巧的,她带着他去哪里都高高兴兴的,后来不知道听谁说了什么,就不愿意去金家了。有段时间还看着金松青不顺眼。
是什么时候,他开始和金松青慢慢说上话的?
好像是有一次她病了,连着高热几天不退,大夫都暗示镇国公准备后事了,金松青来探病,据说是听到消息眼睛就湿了。
陈珞对金松青也没有那么反感了。
她不禁幽幽地长叹了口气,觉得之前那些情绪都显得有些矫情了。
“我知道了!”她心平气和地道,“会帮你看着王小姐的,也不会让你去金家给太夫人拜寿的。”
陈珞笑着朝长公主行了个礼,说了声“多谢”,却道:“金家我还是去一趟吧!您这么多年来都一直照顾着他们家,也不缺这一次、二次的了。只是我见了金松青夫人有时候觉得不太自在而已。”
长公主嘴角翕翕,好一会儿才道:“你不用觉得不自在,我没有对不起谁。”
这算是他们母子第一次讨论这件事。
陈珞讶然地望着长公主。
长公主的目光却直直地落在他的身上,又强调了一句“我没有对不起谁”。
陈珞点了点头,心里想着,难道是和金松青断了?
也有这可能。
这么多年了,又不可能真的在一起。
断了也好。
至少金家能安生了。
*
第二天,长公主就去了庆云侯府。
庆云侯府吓了一大跳。
长公主出行礼仪繁复,她并不是个喜欢麻烦的,因而轻易不登臣子的门。
庆云侯府开了中门迎接长公主。
长公主和庆云侯府的太夫人闲聊了几句就进宫去了。
庆云侯立刻去了太夫人那里,问出了什么事。
太夫人苦笑着摇头,道:“长公主瞧上了永城侯府的表小姐,想让她做儿媳那妇,这是来给我打声招呼,知会我们家一声。”
说完,她不解地道:“我记得上次我想给小七提亲的时候,小七不愿意,不就算是完结了吗?怎么长公主还来跟我说这件事?不会是小七做了什么让人误会的事吧?”
肯定不是。
别人不知道,庆云侯却知道,这段时间薄明月的精力都放在查宁嫔上了。只要能找出证据证明宁嫔用帑币帮了自家的亲戚,或者有买官卖官的嫌疑,宁嫔的弹劾就跑不了,皇上就算是保住了她,她坏了名声,也别想掌管凤印。
只要她没资格入主坤宁宫,七皇子就别想做太子。
庆云侯笑道:“多半是来找您说说话。”
太夫人放下心来,笑道:“还好之前没有乱点鸳鸯谱。小七不是说,永城侯府的王小姐一直跟在陈珞身后跑吗?看样子那王小姐如愿以偿了。你别说,这王小姐还真是个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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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寻思了一会儿,道:“过两天不是丰台的花要送过来了吗?我们家好久没有办宴会了,不如趁机热闹热闹,把那王小姐也请来,让我看看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能让长公主为她出面。”
之前太夫人也见过王晞一面,当时只是觉得这小姑娘长得漂亮令人惊艳,看着也是个温柔而又不失大方的性子,心生好感。如今看来,还是个有心计有城府的。
她好多年没有见过这样的小姑娘,不免有些好奇。
庆云侯向来不管这些内院琐事的,笑着应了,陪着太夫人说了会儿话,这才告辞。
等到了晚上,庆云侯府的都知道了长公主的来意。
薄六小姐顿时脸色煞白,捏着手中的玉梳不知道说什么好。
薄明月则瘫坐在禅椅上,双目放空,心如死水。
在小树林的时候他就觉得陈珞对王晞的态度不一般,但他没有多想,当他祖母瞧中王晞的时候,他才会本能地拒绝。
可见他的直觉并没有出错。
他只是有些不甘心。
陈珞凭什么娶王晞。他们镇国公府还一摊烂账呢!
但让他去争取什么,他又做不到。
庆云侯府此时的处境比镇国公府还不如。
难道真的要应那句“恨不相逢未嫁时”。
薄明月抓着头发,半夜都没有睡着。
*
长公主原本就没有避人的意思,庆云侯府此时又正是最艰难的时候,谁也不愿意轻易得罪,她为什么去庆云侯府拜访的缘由很快就在功勋世家里传开了。
清平侯府的七太太为此还借着送新收豆麦专程的见了王晞一面。
王晞接到豆麦还挺高兴的,道:“我问清楚了,京城里的八宝粥并不非得八种豆子,而是豆子越多越好,这次我准备多煮几种,到时候请了你们品尝。”
“好啊,好啊!”七太太答得心不在焉,眼睛像粘在她身上了似的,从头打量到脚,又从脚打量到头,一副怎么看也不够的样子。
万兽王座
王晞心里发毛,想到吴二小姐出阁之前跟她提亲的事,忙道:“您这是怎么了?是我哪里穿戴出了错?”还怕七太太说出她不好回答的话,笑眯眯地道,“我大嫂说她生平还没有到过京城,这次准备来接我回蜀中,不等过年就会启程。等她到了京城,我请您吃酒!我们蜀中也有好酒的。”
或者是行伍世家,清平侯府的人都擅酒,就是嫁进去的媳妇,也有海量之人。
七太太就是。
而且她说了她大嫂马上要来京城,七太太要是想给她做媒,和她大嫂说更好,七太太应该能等到那个时候。
王晞还有点小私心。
那个时候王家能不能承接清平侯府军饷的事就有了定论,她带着她大嫂去拜访七太太,七太太无论如何也会见她们,对她们热情一些的。
“好啊,好啊!”七太太答着,视线依旧留在王晞身上。
王晞摸了摸鼻子,只能任她看,等到七太太告辞的时候,还送了七太太几盒点心。

人氣玄幻小說 《腹黑太子極品妃》-第210章 進入靈劍宗鑒賞

腹黑太子極品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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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洛可不相信小血血的话,这家伙的心眼 多的跟筛子似的,再加上之前跟的是个强大而嚣张的魔修,小血血更不简单。
伸手捏捏小血血可爱的脸颊,苏洛附身笑道:“你之前说什么?我没听到。”
哈哈,小血血打了一个哈哈,眼珠子再次转起来,之前说了什么,好像没说什么哦,什么也没说哦。
小血血开始打太极。
苏洛捏着小血血的脸蛋玩变型,一会捏成O型,一会捏成大字型,一会又捏成漏勺,捏的小血血哭死的心都有了。
玩了一会,苏洛这才停止魔爪,盯着小血血的眼睛说道:“我现在跟你说正事,你认真听,细细品,看看我的话对不对。”
小血血点头,很想说一句渣女,你说什么都是对的,我是瞎了眼才认为你是小仙女,你是就彻头彻尾的渣女。
“咱们现在所处的应该是亿万小世界中最弱鸡的小世界,这里的灵气稀薄,资源稀少,想要走的更远,必须要离开此地对吧?”
苏洛说到这儿盯着小血血等表态,小血血能怎么办呢,只能老实点头,连称:“小仙子,你说的太对了。”
“想要离开此地必须要实力对吧?”苏洛再问,小血血再次点头,很快小血血就被洗脑了,觉得小仙子说的都对。
他们想要离开此地得有实力,在密境中修炼提升实力势在必行,而且他们还要尽可能多的带些人手过去。
因为人多力量大,他们想跟那些本土势力抢资源,就得有自己的势力,强大的势力。
都说能者多劳,小血血很厉害,自然也得多劳,这没有问题,绝对没有问题,小血血也觉得自己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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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毛最后决觉得自己亏大发了?
小血血坐在草地上,抱着玄铁发呆,到底哪亏了呢?
苏洛离开密境时嘴角扬的高高,心情大好,小样,还玩不他!
看到苏洛凭空出现,飞白与五乔再次呆了个可,五乔提着小心肝弱弱问道:“主上,您是进入密境了吗?”
“是滴,我确实进入了密境,以后你们有时间也要多进去修炼,那里的灵气可比外面浓多了。”
苏洛打了一个响指,五乔与飞白连连称是,主上怎么说他们怎么做,真心替主上高兴。
有了那个密境,主上万一遇到危险也有了容身之地,这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大事。
为了庆祝这个好消息,三人决定再吃一顿大餐。
苏洛看看天色,天色已经大亮,便随口问道:“魔天宗现在是什么反应?”
“魔天宗上下快气炸了,正在集合弟子兵发灵剑宗。”
飞白提到这事笑叉气,觉得主上太英明了,一块碎布把矛头指向了灵剑宗,魔天宗短时间内的重点都会落在灵剑宗身上。
实在是魔天宗的损失太大了。
修真之我道 落星砂
宝库被搬光,藏书楼消失不见,密境也丢了,这等于动了魔天宗的根基。
如果不把那些东西找回来,魔天宗就算不灭光,也会沦为三流门派,这让魔天宗上下怎能咽下这口气。
苏洛吧唧一下嘴,笑眯眯说道:“那咱们就让他们都咽不下这口气,咱们今夜就去灵剑宗。”
飞白伸出大拇指,这个主意棒棒哒,两方都损失惨重,这一碰头,还不打出屎来。
灵剑宗这会也在忙碌,他们与魔天宗一样四下翻看典籍,寻找对应的线索。
同时灵剑宗的长老接到了魔天宗派出一队人马前来找场子。
这个情况在灵剑宗的预计之中,他们在抢下魔天宗的情报后,就已经想到了这种情况。
来就来呗,反正又不是没打过,只要能找到灵石矿,一切都值得。
灵剑宗高层忙着拼线索,同时忙里偷闲派出一支队伍准备迎战。
苏洛三人赶到时,魔天宗弟子也赶到了灵剑宗,双方正在骂阵。
契约神座
两宗开战前先摆一摆道理,魔天宗告诉对方我不是无事找事,那是你们先惹了我们,必须 给个交待,要不然这事没完。
灵剑宗听完一阵嘲笑,我呸,什么就叫你们的情报了,上面写你们名字了吗?
那情报是我们先看上的,如果不是你们魔天宗臭不要脸的抢了先,我们会动手吗?
要抢也是你们先抢的!
这不要脸的说法让苏洛三观一震,苏洛觉得世人对灵剑宗的描述出现偏差。
灵剑宗虽然是剑修,但是他们可不是那种勇往直前宁折不弯的剑修,他们可会弯弯绕绕了。
看看人家说的那话,拐了个九曲十八弯,最后变成了灵剑宗的理。
飞白摸、摸鼻子,小声道:“主上,我觉得灵剑宗比魔天宗还不是东西,遇到灵剑宗当小心为上。”
苏洛特别同意这个观点,这也是她想说的,这就应了那句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以前觉得灵剑宗是君子,得罪就得罪吧。
现在一看,可拉倒吧,什么君子,就是一群批着君子外衣的小人。
那臭不要脸的说词连苏洛三人都听不下去,魔天宗弟子更别提了,啥也不说了,还是拳头说话吧。
很快两宗弟子战成一团,苏洛看了一会觉得没意思,又不是高手过招,再看也学不到战斗经验。
算了,他们还是光顾一下灵剑宗的宝库吧。
三人绕开战场,轻手轻脚摸进了灵剑宗,灵剑宗的防御要比魔天宗厉害,护宗大阵也开启了。
不过只是二级阵法,这阵法都不用苏洛出手,五乔就能分分钟破解。
海贼之黑暗大将
三人绕过了明岗暗哨,来到了灵剑宗的后山,苏洛看着手里的寻宝罗盘,目光落在了眼前的大山上。
罗盘的指针指向山腰,苏洛三人却没看到山到上有房屋楼舍,这就有意思了。
难道灵剑宗的宝库是设在山里面?
这么想着三人悄悄往山上摸,到了这座山上,巡逻的弟子也增多了,三不五时就会遇到上波。
这些弟子实力不高,只有灵士级别,想发现苏洛三人太难了,自然也阻挡不了他们前进的脚步。
三人正匆匆赶路呢,一位巡逻弟子的声音传来,话里的内容让苏洛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