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棒的都市言情小說 天降我才必有用 線上看-第九百一十五章 人不是我殺的分享

天降我才必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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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君卿怒视黄春晓,杀气宛如暗潮涌动。
黄春晓气定神闲,依然平静望着她道:“小雨如果不是将你视为杀父仇人,一心找你报仇也不会自毁幸福走上绝路。林朝龙因你而死,你接近他的目的无非是想得到他手中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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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君卿道:“你有证据吗?”
黄春晓摇了摇头道:“不需要证据,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讨还公道。”
“你想杀我?”
黄春晓微微歪了歪头:“不应该吗?”
敞开的院门房门窗户纷纷关闭,蓬蓬蓬不绝于耳的关窗声,敲打着秦君卿的内心,在她平湖一片的心底激起涟漪。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院中的银杏树以惊人的速度复苏生长,吐露嫩芽,绿叶生长,枝繁叶茂,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怎么都不会相信会发生这一幕。
黄春晓微笑望着秦君卿道:“坎离丹虽然化入土壤之中,可是你并未激发它的药性,就算激发了药性你也不知道如何让这棵大树去吸收,人生一世草生一秋,天性不同,你未窥天道就算给你仙丹你也无法长生。”
秦君卿道:“你不是黄春晓!”
“名字并不重要,你是秦老的女儿,你从小到大养尊处优,从不知人间疾苦是何滋味,本来我也可以拥有你一样的生活,可我的一切却被你们秦家无情剥夺了,我是楚文熙!”
“楚文熙!我明白了,你只是窃取了黄春晓的肉体。”秦君卿扬起左手,洁白如玉的右手宛如一朵盛开的玉兰花。
楚文熙打量着她道:“这身皮囊我很是喜欢。”
轰!
禅房的门窗四分五裂,一张张白色的宣纸透过门窗向外投射而出,在院落之中纵横交织。
秦君卿的身躯冉冉升起,双足踏在一张轻薄的宣纸之上,身体的重量竟如同一片羽毛毫不费力。
楚文熙赞道:“秦家出了你这样的女儿也算难得,不过你逃不出去。”
秦君卿漠然道:“你我之间只能一个人活着走出去。”
“我也这么想!”楚文熙说完这句话,就看到成百上千的白光向她飞来。秦君卿以灵能撕裂宣纸,一片片宣纸化为满天飞雨向她全方位飞旋而来,即便是宣纸在达到一定速度的情况下也会锋利如同飞刀。
楚文熙站上秦君卿的同时也认为她忽略了一件事情,如果达不到一定的速度就无法锐如刀锋,可如果达到了可以伤人的速度,与空气的摩擦生热就会达到它的燃点,就算达不到,对手也会帮她达到。
楚文熙一掌挥出,在她身体的周围现出一面熊熊燃烧的火墙。
纷飞的纸张高速穿越火墙的时候就被点燃,即便是有纸张穿越了火墙,其速度也难免减缓数倍。
秦君卿却在楚文熙应接不暇之时,单手一挥,大殿前方的青铜香炉向她飞了过来,秦君卿身躯螺旋上升,右脚顺着香炉的来势猛然踢了过去。
咚!的一声,香炉挟风雷之势撞向火墙,楚文熙双臂前伸,双拳迎击在布满烈火的香炉之上。
又是一声巨响。
楚文熙接连退了三步,方才止住后退的势头,双拳的皮肤因为这次和香炉的强烈撞击已经变成了青紫色。
秦君卿傲立于银杏树之上,双脚站立的地方距离地面有十米高度,俯视楚文熙,充满不屑的神情:“你不是我的对手。”
楚文熙道:“天时地利人和都在你那一边,我打起来的确要吃力一些,可凡事皆有意外。”她腾空而起落在银杏树另外一边的枝丫上,两人之间隔着郁郁葱葱绿色的树冠,寒风吹过银杏树的枝丫上下起伏,两人的身体也随之起落。
水月庵内画面奇特,寒冬腊月,北风呼啸,外面草木凋零,可庵内这株银杏树却枝繁叶茂充满着勃勃生机。
秦君卿灵能闪动,一根根毛笔从禅房的窗户中飞出,在空中排列成螺旋的形状朝着楚文熙攻去。
楚文熙赞道:“琴棋书画无所不能,只可惜这些东西,中看不中用。”
面前的树枝树叶迅速聚拢盘绕,主动形成了一面护盾,为她挡住宛如箭矢般激射而至的毛笔。一支支毛笔嵌入树枝编成的条盾之间,楚文熙双目精光暴涨。
条盾先是向内凹陷,然后猛然凸出,被射出的不仅仅是毛笔,还有断裂的树枝和树叶。
秦君卿左手一招,身躯旋转上升,一条长长的宣纸宛如长龙般随着她的身躯旋转,在她身体的外面形成了一面白色的护墙,远远望去犹如瞬间结成了一颗巨大的白茧。
毛笔、树枝、树叶呼啸射向这白茧,一片宛如打鼓般密集的声音响起,楚文熙的反击同样无法穿透这轻薄的宣纸。
银杏树的枝条在此时疯狂生长,竟如三月垂柳一般轻柔,无处不在的枝条将那颗白茧密密匝匝地缠绕起来。
面对秦君卿这样的对手,楚文熙做足了心理准备,从决定前来的那一刻,她就没想过会轻易取胜。
茧壳之中的秦君卿此时方才明白为什么楚文熙会说天时地利与人和,本来她也认为是自己占据了天时地利与人和之势,可当被银杏枝条缠绕困住的刹那,秦君卿意识到这棵树已经成为了楚文熙的帮凶。
楚文熙足尖一点,足下的树枝向下一沉然后迅速弹起,她的身躯宛如飞龙在天,高高飞起,飞到尽头又从空中俯冲而下。
急速下冲的楚文熙化成一道灰影,直奔被树枝困住茧壳的顶部,她就像一把剑,势要劈开这白色的茧。
劈斩在白色茧壳上的并非是剑,而是楚文熙的手掌,确切地说,手掌尚未接触到茧壳的顶端,灵能聚成的剑气已经先行将茧壳的顶端切开。
茧壳在剑气的压迫下瞬间四分五裂,然而茧壳之中已经没有了秦君卿的身影。
楚文熙似乎有些错愕,树干之中探出了一掌,重击在楚文熙的后心,秦君卿藏身在宣纸形成的茧壳中只不过是假象,真身却来了个金蝉脱壳,悄然潜入树干之中,在楚文熙攻击落空的刹那,出其不意发动必杀之击。
楚文熙挨了这一掌之后非但不退,反而迎难而上,抓住秦君卿的手臂,两人迅速被周围疯狂生长得枝条紧紧束缚在一起。
秦君卿怒视楚文熙,这样纠缠下去,两人都会被周边疯狂生长的枝叶彻底掩埋,难道她真想和自己同归于尽。楚文熙望着秦君卿,微笑道:“你当我真是过来送死的?”
秦君卿冷冷道:“我只知道你今天必死无疑。”
楚文熙笑了起来,此时无数红色根须从周围向两人缠绕过来,鹬蚌相争渔人得利,这棵银杏树在吸收坎离丹之后难道已经具备了灵性,因此而成精?
秦君卿的内心中第一次产生了恐惧感,这样下去,无疑两人都要死在这里,她低声道:“不如我们同时放手,出去再战!”
楚文熙道:“我已经死去多年,林朝龙用科学的方法保存了我的大脑,后来将我的大脑移植到了黄春晓的身体中,可他也没有料到会有后患。”
秦君卿道:“什么后患?”她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起来了。
楚文熙道:“大脑和身体属于异体组织,会产生强烈的排异反应,我已经得到了通天经,本来早就可以随心所欲掌控一切,可是这最简单的排异反应却折磨得我死去活来,我无法解决这个问题,所以只能破而后立。”
秦君卿看到她双目中的贪欲,已经明白了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竭力挣扎,可两人的身体都被嵌入树中,越来越紧。
银杏树的纸条束缚住了他们,一根根不知从何处冒出的数根盘绕住她们的身体,秦君卿甚至感觉到须根已经刺破了自己的肌肤突破了她的血肉。
楚文熙的脸上已经布满根须,看上去极其恐怖,秦君卿暗忖,自己现在的样子应该和她一样。
楚文熙道:“记得你刚才说过的话吗?从这里走出去的人只能是你。”
周围的最后一丝月光被树枝掩埋……
张弛在提审安崇光之后离开了国安局,让他奇怪的是,直到现在岳先生都没有接见他,不过好在也没有对安崇光做出任何不利的事情,好像她的关注点突然变了。
张弛决定去楚沧海那里转转,也许能够得到一些消息。
途中看到有警车呼啸着往那边疾驰,心中隐约产生了不祥之兆。
等到了楚沧海的住处,发现有十多辆警车停在外面,张弛将车停好了,学着谢忠军的样子,腆着肚子,迈着方步走向大门,在大门口就被两名刑警给拦着了:“干什么的你?警方正在办案,闲人不得入内。”
张弛亮出了自己的证件,确切地说是谢忠军的证件。
刑警去里面报告,出来之后表示他可以进去了。
张弛走进去,在客厅看到了吕坚强,他现在是刑侦大队长,又主管凶杀案,出现在这里并不意外。
张弛乐呵呵走了过去。
“吕大队,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吕坚强没给他多少好脸色,漠然道:“谢局的消息真是灵通啊。”
张弛道:“灵通?我是凑巧过来,看到你们那么多警车围着才知道出了事情,什么事啊?”
“凶杀案。”
张弛倒吸了一口冷气:“谁死了?”楚沧海该不会那么容易就被人给干掉了吧。
吕坚强道:“死者身份正在调查中。”
张弛道:“我可以看看吗?”既然他这么说就证明死得应该不是楚沧海。
吕坚强居然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张弛随同吕坚强来到现场,死者是在楚沧海地下车库发现的,楚沧海目前正在书房录口供。这件案子非常蹊跷,因为楚沧海表示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地下车库里有个死人,
证据已经基本收集完毕,吕坚强告诉张弛几点注意事项,来到现场,拉开裹尸袋,张大仙人只看了一眼就目瞪口呆,脑袋里空白一片,死得分明就是黄春晓啊!确切地说是楚文熙,是他亲妈。
张弛无法形容此时的心情了,事情不该是这个样子啊,楚文熙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死?而且死在了楚沧海家里?
吕坚强一直在留意他的表情变化,张弛刚才的变化自然瞒不过他的眼睛:“谢局认识?”
张弛点了点头道:“吕大队,这案子可能你要做好移交的准备了。”
吕坚强知道他过来就没好事,他也不认为谢忠军是凑巧来这里:“怎么?这也归你们管啊?”
“她叫黄春晓,是林朝龙的妻子,我们一直在调查这个人,没想到她死在了这里,吕大队,这……”
吕坚强点了点头道:“明白,这案子我们查不了,如果我坚持要查,你马上找我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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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弛笑道:“吕大队是个明白人。”
吕坚强示意他来到远离人群的地方,压低声音道:“谢局,你们神密局既然这么能耐,可不可以少让这种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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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弛道:“你放心吧,这种事情只会越来越少,如果这种案子交给你们,永远都破不了案。”
吕坚强怒视这该死的矮胖子,说话实在是太气人了。
张弛也想对他客客气气,可那可不符合谢忠军的人设,当着吕坚强的面他打了个电话,让神密局的特工过来接手,然后打给吕坚强的上司,不是故意要气吕坚强,是要吕坚强明白这件案子已经把他排除在外,让他彻底死心。
吕坚强也没怎么生气,毕竟此前已经有过多次这样的经历,习惯了。
神密局的特工到来之后,吕坚强就带人收工,连尸体和发现的一些线索都交给了他们,其中有几条须根是在黄春晓头发上发现的。
神密局负责尸检的人先将黄春晓的尸体运走,张弛让他暂时将尸体保存,尸检的时候自己必须要亲临现场。
楚沧海人在书房已经被控制了起来,张弛走入书房示意其他人都出去。
楚沧海望着张弛:“这下你称心如意了。”
张弛掏出一根天蓬尺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后收起道:“是我。”
楚沧海双目一亮,这才意识到眼前的谢忠军其实是张弛所扮,不过他并没有任何表露,低声道:“人不是我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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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我才必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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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崇光也认为张弛是个混蛋,但是这并不影响他成为一个开明的父亲,只要女儿平安,无论她做出怎样的选择他都会尊重,没有什么比她平安无事更加重要。
借着月光,安崇光看了张弛一眼,指了指嘴唇,张大仙人赶紧用衣袖去擦。
安崇光意味深长道:“男人偷吃很常见,可吃完要记得抹干净。”
张弛笑道:“安局这么看我?”
安崇光道:“我怎么看你并不重要,你又不是我生的,你的好坏死活跟我都没多大关系,天降我才必有用,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价值。”
张弛点了点头:“振聋发聩!”
安崇光笑了起来:“要抓紧做功课了,想把谢忠军这个人扮演得惟妙惟肖可没那么容易。”
张弛道:“我有办法。”
安崇光道:“我先去解决一件事,我在神密局那么多年不会那么容易被打垮的。”
“安局要几天的时间?”
安崇光想了想:“时不我待,一天吧,明天这个时候,我们还是在北辰会合。”
两人约定好见面的地点,分手之后,张弛利用芮芙给他的新身份入住了学校附近的连锁酒店,记得几年前林黛雨离家出走的时候,他们曾经在这里住过,想想那一夜到现在还是火大啊,特地指定还是在原来的老房间。
楚沧海虽然送给他一套用来帮助他训练模拟楚江河的系统,可张弛真正信任的还是韩老太给他的生命场系统的微缩版。
林朝龙选择消失之前将林黛雨的大脑数据交给了张弛,张弛曾经考虑过如何处理这份数据,林黛雨已经在幽冥墟复活,这备份已经没有了任何必要,可是以林黛雨的身体条件短期内应该无法承受来回传送。
张弛思来想去,还是应该将决定权交给林黛雨自己。
按照林朝龙教给他的办法将林黛雨的脑部数据导入生命场系统,一切完成之后。
张弛也戴上头盔进入系统之中。
新的数据会导致新的变化,生命场系统的强大之处就在于系统可以自我修复和完善,以此为基础创造出来的岳先生所以才会变得如此可怕。
现实中的残酷比起虚拟的世界更甚,楚文熙对何东来和自己的绝情究竟是她天性凉薄还是因为她的意识遭到了黄春晓肉身的反噬?张弛记得她也曾经是个慈母?难道时光已经将她内心中的那点慈爱全都消磨殆尽?
秋天了,张弛这次进入的场景居然是秋天的校园,他认出这是北辰一中。
校园的黄叶还没有来得及清扫,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踩着落叶走入校园,张弛站在校园的银杏树下,经过了许多人没有人向他看上一眼,这场景应该不是他创造的。
张弛转过身,看到了身穿校服站在金灿灿落叶上的林黛雨,双手拎着书包,笑靥如花地望着自己。
张弛也笑了起来,他向林黛雨走去,林黛雨也向他走来。
两人在彼此距离还有一米左右的地方同时停下脚步,张弛道:“见到你真好!”
林黛雨笑盈盈道:“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来见我。”
张弛道:“好像并没有过去多久吧?”
林黛雨道:“对你来说可能是,对我来说却像隔了几个世纪。”
张弛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以为我已经死了?”
张弛道:“你仍然好好的活着,这件事说来话长……”
林黛雨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制止他继续说下去,美眸盯住张弛道:“你为什么从幽冥墟不辞而别?”
张大仙人被深深震惊了,林黛雨怎么会知道幽冥墟的事情?
林黛雨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是每当我在梦中的时候,总会浮现出在幽冥墟的画面,可能冥冥之中存在某种感应吧,我知道你在那里做了什么,也知道你匆匆逃离是担心无法面对我。”
张弛汗颜:“小雨,我其实……其实……”
林黛雨将白嫩的纤手从他的嘴唇上移开,然后凑上去在他的唇上吻了一记。
张大仙人脸红了,尴尬道:“这是在学校。”
话刚一说完,周围的环境变成了清屏山。
林黛雨伸手挽住他的手臂:“你答应要带我来清屏山的,可你终究还是食言了。”
张弛道:“对不起,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林黛雨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对不起的,是我自己不够坚强,现在我已经很满足了,你是不是有事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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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本想着这个备份已经没有留下的必要,可真正见面之后,却发现有些难以启齿了。
林黛雨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只是一个备份,既然我的本体还在幽冥墟活着,就已经没有了存在的必要?”
张弛道:“我没这么想过。”
“我想还是留在这里陪你,至少我想你的时候还能在这里见到你,在这个世界里你只属于我。”
张弛道:“我尊重你的任何决定。”
林黛雨小声道:“抱抱我!”
张弛左右看了看,荒山野岭四处无人,而且这种精神层次的交流好像不需要太多的顾忌,于是毫不犹豫地上手。
林黛雨附在他耳边柔声道:“我好开心,你选择这家酒店还是这个房间,就知道你心中始终记得我。”
张弛道:“记得,怎会忘记,那天晚上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林黛雨红着俏脸道:“其实我也想你,如果能够从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真的?”
林黛雨点了点头,两人周围场景又是一变,这次回到酒店房间了。
“这是……”
……
张大仙人这一夜睡得很美,直到闹铃中把他吵醒,这货方才发现自己套着头盔睡了一夜,衣服都没脱,裤裆里凉丝丝湿哒哒一片。
有些尴尬,不过回味无穷,张弛发现自己对爱的理解升华了,未必一定要在肉体上发生什么。
男人多情就应当多累一些,报应啊!
距离新年越来越近,京城的年味儿也越来越浓烈了,拟态成谢忠军的张弛不但安然无恙地返回了神密局,而且还带来了亲手抓获的重犯安崇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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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崇光如假包换,张弛拟态的谢忠军几可乱真,事实上神密局的这帮人对谢忠军并不了解,他们多半人尊敬得是局长这个身份而不是谢忠军本人。
张弛模仿着谢忠军的声音道:“给他把头套戴上。”
安崇光皱了皱眉头,心底对张弛的演技是欣赏的:“没那个必要吧。”
张弛轻蔑地仰视着安崇光,没办法不仰视,谢忠军个矮啊:“戴上!”没必要也得戴,符合老谢睚眦必报的小人性格。
上车之后,张弛的手机响了起来,当然这手机也是谢忠军的,有安崇光在,一切都被安排得非常妥当。
“岳先生,我已经将安崇光抓回来了。”
“暂时将安崇光送入总部羁押。”
“我想和岳先生见面单独报告一些事情。”
“改天吧。”
张弛有点奇怪,怎么说将安崇光抓回来也是大功一件,为何岳先生会拒绝跟自己见面?难道他们在什么地方露出了破绽?
楚沧海最近都深居简出,他也得悉了秦子虚出卖安崇光的事情,知道肯定不是弟弟的本意,楚沧海预感到会有大事发生,在这种时候,他不可主动出击,理智告诉他应当选择以退为进,他甚至没有去见秦子虚。
坐在茶室内独自抄录心经,写着写着,眼前忽然浮现出秦君卿的身影,楚沧海心乱如麻,将毛笔放下,父兄的牺牲,家人的不理解,秦家此前为大局做得一切奉献,而今看来全都是白费了。
楚沧海独自走出茶室外,望着怒放的腊梅,闻到雪中那丝丝缕缕的暗香,本来以为已经成功了,可现在的心情犹如这阴暗的天空,他不知道这天空中是否还会重新出现太阳?
他没有联系任何人,包括安崇光和张弛,楚沧海有种预感,他们两人的处境未必比自己好到哪里去。
秦君卿的到访多少有些出乎楚沧海的意料之外,比起此前见她的时候,憔悴了一些,她的穿着也和此前有所不同,居然穿上了深蓝色的大衣,在楚沧海的记忆中,这几年见她不外乎是黑灰两种色彩。
楚沧海将秦君卿请了进去,很欣慰见她已经恢复了过去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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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君卿走入茶室看到了楚沧海尚未抄完的心经,淡然道:“其实心经并不能帮人心平静。”
楚沧海微笑道:“能够帮助自己的最终还是自己。”
秦君卿打量着楚沧海:“过去我一直觉得你世俗,有太多东西看不破,可现在才发现真正看不破的是我。”
楚沧海摇了摇头道:“我纵然能够看破可很多事还是放不下,连师父都做不到,我又怎能做到。”
两人都明白他口中的师父其实是他们共同的父亲。
秦君卿道:“我想他一定对我极其失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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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绿竹失望过吗?”
秦君卿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所以我很少关注她,更谈不上什么失望。”
“你刚才的问题证明你在意。”
秦君卿道:“我总觉得父亲仍然活着。”
楚沧海道:“我也希望。”
秦君卿点了点头:“我走了。”
“你去哪里?”
秦君卿道:“你不会在意的。”
望着秦君卿的背影,楚沧海的内心怅然若失,人生就是如此,走着走着就散了,亲人也是如此,走着走着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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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君卿望着水月庵的那颗银杏树,她已经决定离开,这是她最后一次到这里来了,冬日的银杏树显得格外苍老,抬头凝望只能从树枝上找到几片残存的叶子,树叶已经失去了秋日的灿烂和金黄,记得深秋之时,满树的金黄如诗如梦,而今梦已没有了,诗只剩下了苦情。
秦君卿伸手抚摸了一下沟壑纵横的树干,仿佛抚摸着自己的内心,她这一生活成了一个笑话。
身后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女声:“要离开吗?”
秦君卿心中一沉,她本以为这水月庵中只有自己,对方何时来得?究竟是先于自己躲在水月庵中还是她的到来已经超越了自己的感知?
秦君卿转身望去,却见院门处站着一个仪态雍容的女人,脸上虽然有笑容,可笑容让人从心底生出距离感。
秦君卿道:“你是谁?我好像没有见过你。”
“容我做个自我介绍,我叫黄春晓。”
秦君卿努力从记忆中搜索着这个名字。
黄春晓道:“我的丈夫是林朝龙。”她是楚文熙,可今天以黄春晓的身份而来。
秦君卿点了点头,终于想起来了,林朝龙,那个被她和楚沧海联手杀死的家伙,不得不承认林朝龙相当的厉害。内心中充满了警惕:“找我有事?”
黄春晓道:“也没什么要紧事,其实我今天前来主要是看看这棵银杏,也没想到会遇到你。”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银杏树前,伸手抚摸着那棵银杏树。
她的动作让秦君卿皱了皱眉,秦君卿从心底排斥别人碰她的东西,不过她忍住了没有发声抗议。
黄春晓道:“这棵银杏树其实本该死了,不过突然又焕发了生机,起死回生,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黄春晓心中一惊,自己曾经将一颗坎离丹化入树下土壤之中,可是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她怎么可能感知到这件事?
黄春晓道:“你没有炼制坎离丹的本领吧?”
秦君卿冷冷道:“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黄春晓微笑道:“你怎么会不知道,你其实什么都明白,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我女儿死了!”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目光中猛然寒光毕露。
“真是可惜,我和她不熟,但是见过面,是个漂亮的小姑娘。”
“她一直把你当成她的杀父仇人。”
面对咄咄逼人的黄春晓,秦君卿冷笑了起来:“黄春晓,你是来找我麻烦的?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我和你女儿的死没有任何关系。”
“我丈夫呢?他死前有一段时间和你过从甚密,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普通关系。”
“普通关系因何要为你炼制坎离丹?”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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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雨静静望着玻璃屋中的张弛,张弛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因为里面没有灯光,看不清他脸上的轮廓,可她认为张弛此刻的表情应当是安祥的,因为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茶几上的电话响了起来,这里刻意屏蔽了手机信号,内部的通讯都是通过内线电话和对讲机。
林黛雨拿起电话。
电话是黄春丽打来的:“打开监视器。”
林黛雨打开了监视器,屏幕上出现了山庄大门的影像,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林黛雨对她再熟悉不过,因为那是她的母亲黄春晓。
林黛雨恨极了这个夺去她母亲性命毁掉她家庭的女人,虽然她清楚真正操纵这一切的是她的父亲,可如果不是她当初蛊惑自己的父亲,又怎会酿造出这样的人间悲剧。
楚文熙望着温泉山庄,脸上的表情写满冷漠,她之所以来到这里是为了一个人。
前来迎接她的是白无涯,他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里面请。”
楚文熙道:“人在什么地方?”
白无涯道:“不用着急,你马上就可以见到他了。”
楚文熙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跟随白无涯来到了地下的实验中心。楚文熙并不知道,从她走入山庄起,林黛雨的目光就始终追随着她。
楚文熙终于看到了被封冻在冰柱中的何东来,就算亲眼看到,她仍然没有失去镇定,来到冰柱前,确定这其中就是何东来,望着何东来花白的长发,沧桑的面容,楚文熙内心感到一阵酸楚,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他这一生或许会过得幸福。
楚文熙的手落在冰柱之上,表情木然,从她的外表上很难看出她是喜是悲。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白无涯道:“你不用误会,我们只是凑巧发现了他,他应该是在进入传送门的时候出现了意外,所以才变成了这个样子,这冰柱的成分和我们通常所见的不同,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琥珀,大号的琥珀。”
楚文熙冷冷看了白无涯一眼,因他幸灾乐祸的语气而迸发出强烈的杀机。
白无涯微笑道:“看来人间果然有真情存在。”
“你自然不会懂!”楚文熙充满鄙夷道。
白无涯点了点头:“人你见到了,我要的东西呢?”
楚文熙道:“你没告诉我是这个样子。”
白无涯笑道:“反正我已经把人交给了你,至于死还是生又有分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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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文熙道:“人都已经不在了,我们的交易也就不复存在。”
白无涯叹了口气道:“早就料到你会出尔反尔,你们楚家人就没有一个诚信的。”他拍了拍手掌,上方灯光亮起。
楚文熙抬起头来,亮灯的地方是张弛所在的玻璃屋,从楚文熙的角度只能看到屋子里躺着一个人,但是无法判断他的身份。
白无涯道:“张弛你应当熟悉吧?”
楚文熙内心一沉,表面上却风轻云淡,哦了一声道:“你以为用这张牌就可以要挟我吗?”
林黛雨并没有料到这张牌会这么早就被打出,她的心中隐隐生出不祥的兆头。
房门被打开了,黄春丽从外面走了进来,虽然是她,可林黛雨仍然对她这种直接闯入的行为表示不悦。
黄春丽微笑道:“楚文熙这个人,不到黄河不死心。”她走向落地窗,灯光随之大亮。
楚文熙看到了黄春丽,自然也看到和她站在一起的林黛雨,她瞬间已经完全明白了。
白无涯道:“我手中的牌有很多,你怎么跟我斗啊?”
楚文熙不慌不忙道:“那也得看出牌的人是谁,以你的水准,再好的牌也会被你打得一塌糊涂。”
白无涯狂笑起来。
玻璃屋缓缓下降。
林黛雨怒视黄春丽,他们终究还是设好了圈套,答应由自己来守护张弛,保证他的安全只不过是谎言罢了。
黄春丽轻声叹了口气道:“小雨,你不要生气,只是逼她就范的手段罢了,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的徒弟的。”
玻璃屋下降到底部,楚文熙已经可以看清里面的张弛,她点了点头道:“白无涯你就这么点出息,除了利用见不得光的手段,就没有了其他的本事。”
白无涯道:“你可以放弃一个死人,但是你不会忍心看着自己的骨肉死在自己的眼前。”
楚文熙抬头望向上方的林黛雨,微微一笑道:“小雨,张弛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你居然这样利用他?”她已经猜到了事情的经过。
林黛雨因为内疚将目光垂落下去,不敢和她的目光正面接触。
面前的玻璃窗缓缓落下,黄春丽俯视楚文熙道:“躲在黑暗中的人是你,鸠占鹊巢,抢占他人身躯的人也是你,小雨,不用怕,她不是你的母亲,她是楚文熙。”
楚文熙望着黄春丽道:“白氏的拟态能力真的很强,惟妙惟肖,可再像终究还是藏不住狐狸尾巴,小雨,你真以为她是你的小姨吗?”
林黛雨心中一怔,抬头看了看黄春丽,的确是自己的小姨啊。
楚文熙道:“她一定骗你说,只要将我抓住,就有办法将你的妈妈重新带回你的身边?”她摇了摇头道:“没可能的,她的大脑被林朝龙彻底毁掉,所有数据都被清除,她回不来了!”
泪水涌出林黛雨的双眸,她充满仇恨地瞪着楚文熙。
楚文熙道:“如果你的父母还活着,他们不会想你卷入这件事,报仇?你可以杀了我,也可以抹去我的记忆,可你能够得到什么?一具尸体还是一个失去思想的行尸走肉?”
“住口!”林黛雨愤怒地尖叫着。
黄春丽叹了口气道:“楚文熙你已经毁掉了她的幸福,又何必对她如此残忍?”
“利用一个单纯的女孩子才是真正的残忍,我没有选择,而你有,真正的黄春丽看清了白无涯的丑陋面目,选择离开,她是不可能再回到白无涯身边的。”
白无涯唇角泛起一丝冷笑。
楚文熙道:“接下来你们是不是还打算用这女孩子的性命来要挟我?”
黄春丽道:“那要看你怎么做?”
楚文熙道:“白无涯,如果我的情报无误,你和黄春丽有个儿子,我敢保证,你今日对张弛所做的一切,我会百倍奉还,我不找你,我让你们白氏断子绝孙!”
白无涯内心剧震。
黄春丽的目光也是一凛,旋即又笑道:“牙尖嘴利,现在是两条命在我们的手上,两条命换一条,怎么都是赚的。”她的声音渐渐发生了改变。
林黛雨向一旁退了一步,黄春丽在她的面前竟变成了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怎能相信这一切竟是现实。
楚文熙笑道:“你不提醒我,我险些忘了,我这个人从不吃亏,那就加上白无涯的这条命。”
白云生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他若是死在你的手里也只怪他学艺不精。其实通天经对你根本没有半分用处,你何不痛痛快快将它交出来,我以自己的名誉担保,从此以后绝不再找你们一家的麻烦。”
楚文熙道:“你有名誉吗?”
白云生道:“既然如此,休怪我无情了。”
玻璃屋中出现了一个雄壮的身影,却是横路次郎,他将床上的张弛托起,带着张弛来到墙边,粗壮的臂膀扼住张弛的喉部。
林黛雨尖叫道:“不要!”她向玻璃屋的方向冲去,可是她却找不到入口,情急之间只能拼命拍打着玻璃,试图将张弛唤醒,可张弛却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白云生道:“只要我一声令下,你就会看着他的脖子被扭断。”
楚文熙道:“好啊,那我也扭断白无涯的脖子。”
白云生如同听到天下间最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起来,听到林黛雨的尖叫声,他皱了皱眉头,做了个手势,吉野良子向林黛雨走去,试图将林黛雨带走。
林黛雨怒极,一拳向吉野良子的心口打去,吉野良子对她的攻势了然于心,抓住林黛雨的手腕,一拳击中她的小腹,林黛雨被这一拳打得跪倒在地,恍惚间她仿佛回到了拳台之上,父亲一拳击中她的小腹。
“站起来!”
她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对她吼叫道。
林黛雨的额头上布满汗水,白皙的肌肤之下青色的筋脉若隐若现。
白云生道:“楚文熙,看来你怀疑我的决心,那好,我先杀了这个丫头。”
吉野良子的手中已经出现了一把寒光闪烁的短刀,她再度向林黛雨缓缓走去。
“站起来!”
林黛雨抬起头,目光中充满了倔强和不屈,她和张弛只隔着一层玻璃,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这一切是她造成的,她紧咬牙关。
吉野良子扬起了短刀。
林黛雨深深吸了口气,不慌不忙地将头发向后扎起。
玻璃屋内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绝好的隔音将这让人心颤的声音阻隔在内。
一个魁梧的身躯软瘫倒地。
所有这一切都没有逃过楚文熙的眼睛,她的唇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她知道没那么简单,她知道奇迹必然出现。
如果不是林黛雨遇险,张弛还会继续伪装下去,从林黛雨带他来清屏山,他就猜到这妮子动机不纯,百日醉可以醉倒一头大象,但是醉不倒张大仙人,他决定配合他们演好这场戏,趁着这次机会刚好可以打入敌人内部。
虽然张弛对可能发生的状况做过重重预计,但是仍然没有算到会在这里见到何东来,已经被冰封的何东来,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何东来的状况,在幽冥墟何东来为了救他被幽冥所伤,也变成了幽冥中的一员,丧失了主观意识的何东来是怎样来到了这里?他究竟是死还是活?
何东来如果死了,张弛认为自己会伤心,可如果他仍然活着,那么又将会如何可怕。
林黛雨的犹豫和内疚他都看在眼里,在白云生的心中,林黛雨不幸成为一张牌,而且是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那张牌,所以他让吉野良子首先杀掉林黛雨,以鲜血给楚文熙一个警示。
张弛将时间计算得极其精确,干掉横路次郎,打碎玻璃屋,保护林黛雨一气呵成,他有足够的把握在吉野良子发动杀招之前将她阻止。
然而张弛还是算漏了一个环节,林黛雨居然会主动进攻。
人在濒临绝境的时候能够被激发出深层的潜力,但是林黛雨刚刚才遭受了一记重拳,吉野良子的这一拳足以让一个高手丧失战斗的能力,她握着短刀准备割开这个丧失反抗能力女孩的咽喉,林黛雨的反扑还是让她感到意外。
垂死挣扎,这个念头在吉野良子的脑海中稍闪即逝,她的表情从不屑到凝重然后又变成了恐惧,没想到林黛雨前冲的速度会这么快,吉野良子的短刀刚刚举起,林黛雨已经抓住了她握刀的手腕,一个迅速的拧动,竟然将吉野良子的手臂拧断。
疼痛让吉野良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伴随着这声惨叫的还有玻璃碎裂的声音。
张弛扬起龙鳞刀一刀就将面前的大块玻璃劈得粉碎,虽然他的动作够快,可还是比林黛雨慢了一步。
张弛脱离玻璃屋的时候,林黛雨已经转守为攻,愤怒的右拳狠狠击中了吉野良子的下颌,吉野良子的身躯如同腾云驾雾一般向远处飞去。
楚文熙望着面色微变的白云生,充满嘲讽道:“这个世界总是充满意外不是吗?”
白云生叹了口气道:“虽然过程曲折了一点,可结局还是一样,不过我会将你们一家四口埋在一起,我实在是太善良了。”递给白无涯一个眼色。
白无涯扬起右掌拍击在冰柱之上。
强大的灵能从他的掌心发出直达冰柱的内部,冰柱在灵能的作用下出现了数道裂纹,然后以惊人的速度分支裂变。
被封冻在其中的何东来魁梧的身体也因冰裂布满了裂痕,看上去如同被人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妙趣橫生都市异能小說 天降我才必有用 線上看-第九百零一章 殺了她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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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涯道:“自然死了,本来还以为他去了幽冥墟,没想到他居然一直都在这里。”
吉野良子不解道:“他不是一直都在天坑吗?怎么会到了这里?”
白无涯看到父亲微微皱了皱眉头,察觉到他的不悦,斥责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吉野良子噤若寒蝉,悄悄退了出去。
等她离去之后,白无涯向父亲躬身致歉道:“父亲,对不起。”
白云生道:“你这么大了仍然没有学会如何与女人相处。”
白无涯道:“父亲,良子对我忠心耿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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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忠诚与否的问题,女人对你再忠诚,哪怕她甘心为你去死,也难免有时候会发神经,一旦失去理智,就会不计后果。”白云生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道:“这方面你应该有足够深刻的教训。”
白无涯道:“父亲,我知道错了。”
白云生道:“林黛雨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她也是我们的一张牌。”
白无涯笑道:“父亲高瞻远瞩运筹帷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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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生道:“张弛手腕上的那块表是神密局用来跟踪定位的工具,神密局的那帮人真是一辈不如一辈,安崇光以为那么容易就能够追踪到我们吗?”他取出一颗蓝色的灵石递给白无涯道:“安排一个可靠的手下,带着这块灵石往北辰的方向前进,将安崇光他们的注意力吸引开。”
白无涯道:“是。”
萧九九最近的状态不好,自从张弛离开之后,她又陷入整夜的失眠中,上午专程去了医院,开了几片安眠药。
准备离开的时候,看到停车场有两个人在远远看着自己,意识到萧九九可能发现了他们,两人赶紧装出交谈的样子。
这两人都是神密局的精英特工,安崇光特地安排保护萧九九的。
张弛离去之前曾经告诉萧九九,会安排人保护她,萧九九其实并不了解具体的保护指的是什么,她首先想到的是那些娱记,不过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毕竟她已经开始淡出娱乐圈,当时还以为会很长一段时间不得安宁,可事后发现,娱乐圈是个新陈代谢最快的地方,热度下来了,没有了新闻价值,马上就无人关注,现在哪还有狗仔尾有兴趣尾随着她。
她上了车,没有急于启动引擎,手机响了起来,看了看电话号码,居然是齐冰打来的。
萧九九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喂!”
“九九吗?我是齐冰。”
萧九九笑道:“我知道。”
“你有没有时间?”
萧九九表示自己有时间,齐冰约她去逛街。
萧九九答应了下来,问了下齐冰的位置,齐冰就在张弛过去租住的小屋,萧九九让她在哪儿等着,自己这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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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九九并不想逛街,她只是想找一个人聊聊,说说真心话,过去在娱乐圈的时候还不觉得,可突然冷静了下来,发现身边连个说知心话的朋友都没有。
张弛虽然不在京城,可齐冰却仍然经常来小屋,打扫一下小屋,整理一下院子,这里有许多他们的美好回忆,齐冰对这里的感情非同一般。
敲门声响起,齐冰去开了门,萧九九走了进来。
齐冰笑道:“这么快,我还没来及换衣服呢。”
萧九九道:“那就别换了,在你这儿吃了中午饭再去。”
齐冰道:“好久不开伙了。”
萧九九道:“有茶没有,我想休息一会儿。”
齐冰把她请进小屋,沏了一壶红茶,她忙的时候,萧九九望着客厅的躺椅,听张弛说过,自己梦游的时候用水果刀去扎他。
齐冰将泡好的红茶递给她,打量了一下萧九九道:“你脸色不好看,怎么了生病了?”
萧九九道:“没什么,就是失眠,刚从医院开了些安眠药。”
齐冰有些同情地望着她:“九九,你的事情我多少听说了一些,我早就想给你打电话的,又怕打扰你。”
萧九九道:“我倒希望有个人给我打电话,这段时间我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一只雪球滚了过来,齐冰抬脚作势要踢它:“外面去。”
茶杯犬吐出鲜红的舌头,萌态十足。
萧九九笑道:“你这条小狗好可爱。”
齐冰道:“烦死了,我妈出国旅游,把它寄养在我这里,我还要上学,还要照顾它,学校不知怎么知道我养了一条狗,专门警告了我,我找了萧主任帮忙,这才把它给留下。”
萧九九伸手摸了摸闪电毛茸茸的小脑袋:“真要是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帮你照顾它。”
齐冰道:“那倒也不是。”
萧九九叹了口气,心中暗忖现在自己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哪还有精力养狗?
齐冰发现她情绪不高,还以为是她没有从家里的麻烦中走出来,也不好问,开导道:“其实谁都不可能一辈子顺顺利利的,遇到了麻烦,绕过去就是,时间能够解决一切。”
萧九九笑道:“有些事时间还真解决不了。”
齐冰也笑了,她猜到萧九九指的是什么。
萧九九道:“我发现张弛选择你是对的,如果我是他,我也选择你。”
齐冰咯咯笑了起来:“怎么了这是?我怎么感觉你有些惆怅呢?”
萧九九道:“你知不知道我已经退出了娱乐圈?”
齐冰点了点头道:“看到过这方面的报道,不会是真的吧?”
萧九九道:“真的。”
“那多遗憾啊,你还那么年轻,事业正在上升期,难道就这么放弃了?”
萧九九道:“没什么可遗憾的,其实这个世界上遗憾的事情有很多。”她想起了张弛,如果当初在衡店她没有拒绝张弛,也许他们……萧九九不敢想下去。
齐冰喝了口茶道:“九九,我一直有个疑问,又怕不太礼貌。”
萧九九笑道:“那就问呗,你和我之间哪有那么多的客套。”
齐冰道:“其实过去我本以为你和张弛会走到一起,可为什么……”
萧九九笑道:“我要是跟他走到了一起,你岂不是就无法乘虚而入了?”说完她叹了口气道:“我有过这样的念头,我承认我喜欢他,可是我有家族精神病史,你应该听说过我妈妈的事情,我没想过要嫁人的。”
齐冰咬了咬嘴唇,她能够体会到萧九九内心的苦楚,伸手握住了萧九九的手,萧九九的手冰冷且颤抖着。
“对不起,我不该问你这些。”
萧九九道:“我说出来反而会好受些,我从未想过要占有他,我最近时常在想,如果他遇到什么危险,我为他去死,这样他就会永远记得我,我……是不是很自私?”
齐冰道:“九九,其实……其实我看得出,他……他也喜欢你。”
萧九九道:“他的心很大很野,我反正是抓不住。”望着齐冰道:“也只有你才能包容他。”
齐冰微笑道:“听起来你在说他的坏话。”
“我没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说得都是实情,九九,我其实不了解他,也许应该这么说,我只了解他的一部分,如你所说,他的心很大,大到可以装下一个世界,可我的心很小,我只能装下他。”
萧九九眨了眨眼睛体会着齐冰的这句话。
齐冰道:“我妈妈曾经告诉我,女人在任何时候都要假装自己很幸福,不过我知道我和张弛在一起的时候很幸福,那种感觉不是假装,也不是自我欺骗,所以我选择等待。”
“等待?”
齐冰点了点头:“他告诉我除夕会回来,在这段时间他可以不给我打电话不给我任何信息,但是我相信他一定会回来,为了重聚的那一天,我现在的等待是值得的,思念是美好的。”
“你有没有想过,他也许会食言?”
齐冰道:“他不会!如果他食言,那就证明他心中已经没有了我的位置,我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萧九九心悦诚服,她自问做不到齐冰这样,可无论做不做得到,已经不重要了,她有种预感,自己距离发病越来越近,那种内心中的不安和惶恐感如此清晰。
门铃声响起,齐冰有些诧异,毕竟这里少有人来拜访,张弛在的时候,方大航偶尔会来找他,现在张弛不在,没有人会主动登门。
外面闪电急促地叫了起来,似乎察觉到危险来临。
齐冰让萧九九坐着,她准备去开门,却听到一个声音道:“九九,你心中一定是恨她的对不对?如果她死了,你和张弛之间就不存在任何的障碍了。”
齐冰吓得停下脚步,闪电如雪球一样跑过来护卫在她的身体前方。萧九九听到这声音,慌忙冲了出去。
院门明明关得好好的,可是院落中却多出了一个灰衣女人,这女人是她的妈妈陈玉婷。
让萧九九万万想不到得是,原本瘫痪的妈妈如今好端端地站在那里,院落中的残雪掩映出她苍白如纸的面容,头发已经全白,双眸之中迸射出疯狂阴冷的目光。
萧九九道:“妈,你……你怎么会来这里?你……你……”
陈玉婷疯狂的目光落在齐冰的脸上:“你就是毁掉我女儿幸福的罪魁祸首?九九,杀了她!”

寓意深刻都市言情 天降我才必有用 起點-第八百九十九章 無法接受鑒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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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雪下得很大,可路要比过去好走,为了修建温泉山庄,新修了盘山公路,他们开始的阶段沿着公路走,虽然距离长一些,可好在比山间小路平坦。
张弛本来还有些担心林黛雨的身体能否支撑得住这种艰苦条件下的户外运动,在一个小时后他就彻底打消了这个想法,林黛雨走得非常轻松,如果以普通人的标准来评判,她的体质好得惊人。
张弛知道林黛雨并非一个超能者,她没有这方面的基因,即便是老阴货林朝龙,也是通过药物改造才获得了一身强大的能力,既便如此,还是死于真正的超能者楚沧海和秦君卿联手攻击之下。
张弛故意加快了前进的速度,这样的速度已经超越了正常人类身体的极限,林黛雨仍然可以轻松跟上,他甚至开始怀疑林黛雨也走上了林朝龙的老路,通过药物来改造身体,不然她的体力不至于如此强大。
两个小时过去了,两人仍然快步行进在山路上,谁也没有提出休息。
张弛故意道:“累不累?”
林黛雨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仍然可以继续。
张弛道:“我累了,咱们歇歇再走。”
两人找了路边的一块岩石,在避风的一面休息,从这里可以看到路面上都是厚厚的积雪,没有车辙只有他们两人的脚印。
张弛道:“我过去爬过后山,不过不是现在的样子,没有这条路,都是从小路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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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来的?”
张弛被问得愣了一下,他摇了摇头:“和秦绿竹一起过来的。”
林黛雨点了点头:“说起来,有很长时间没有见到绿竹姐了。”
“我也没见过,突然就断了联络,连她外公去世都没出现。”张大仙人揣着明白装糊涂。
林黛雨道:“她是不是喜欢你啊?”
“这我倒没听她说。”
林黛雨白了他一眼,旁观者清,想到这个词儿心里忽然感觉有些酸涩,从何时开始自己突然变成了旁观者。
感慨道:“人生就是如此,有些人不知不觉就走散了,失踪了。”
张弛跟着点了点头。
林黛雨道:“你回来见过齐冰没有?”
张弛苦笑道:“我发现你对我的私生活很感兴趣?不去当娱乐记者可惜了。”
林黛雨道:“回答我的问题。”
“还没来得及。”
林黛雨道:“是为了保护她吧?害怕你的出现会给她带来麻烦。”
张弛笑笑没说话。
林黛雨道:“你还真是关心她。”
“你是不是吃醋了?”
“吃醋也轮不到我啊。”林黛雨翻了一个白眼,自己突然笑了起来:“其实还是齐冰更适合你,你这种三心二意的渣男,一般女孩都忍不了。”
张弛道:“我渣吗?”
林黛雨点了点头,可心中却并不这么认为,渣男应该是没责任感的,可他在责任感方面没得说,他们之所以分手原因也不在张弛,造化弄人吧,林黛雨道:“别说这些无聊的话题了,你歇够了没有?”
张弛真是哭笑不得,话题是她挑起来的,现在居然赖到自己身上,所以说跟女人无法讲理。
张弛道:“再歇会儿,雪太大,等雪小了再走。”
林黛雨向外面看了看,雪花大如鹅毛,比起刚才他们休息的时候更大了,张弛从包里摸出一瓶水喝了几口,又递给林黛雨。
林黛雨摇了摇头,表示不用。
张弛笑道:“嫌弃我。”说完叹了口气道:“其实我身上的麻烦事不少,跟我在一起挺危险的。”
林黛雨道:“我也是。”
张弛心说你的麻烦都是自找的,只要继续抱着为老阴货复仇的想法,处境只会越来越危险,面对执着的林黛雨,张弛不知应该从哪个方面劝说。
张弛道:“山上有个温泉度假村工地,你是不是要去那里?”
林黛雨道:“我想去看看外公曾经去过的地方。”
没正面回答张弛的问题,天知道当年黄洗尘去过的地方是不是现在的温泉工地,张弛估计这种可能性很大,其实张弛想过要动用师父黄春丽来劝说林黛雨放下仇恨,可惜黄春丽最近又不在北辰。
掏出手机看了看,手机没了信号,在后山经常会发生这种状况。
林黛雨道:“没信号了?”
张弛点了点头。
“走吧!”
林黛雨顶着雪走了出去。
张弛只好跟上,林黛雨脚步轻快,走出没多远,突然听到轰隆隆的声响,其中夹杂着树木断裂的声音,循声望去,却见山坡上一股雄浑的雪流倾斜而下,乍看上去有些像雪崩,不过清屏山还从未有过雪崩的先例,毕竟这点降雪量还不足以形成。
张弛喊了一声小心,本想冲上去将林黛雨拉开,林黛雨却在第一时间向前冲去,速度惊人,转瞬之间已经逃离了危险的范围,张弛看清那是一颗足有两米直径的球形山岩从上方滚落而下,噼里啪啦的声音是山岩撞断树木发出。
山岩滚到了路上,张弛向后撤了一步,就刚好避开了它的碾压,眼看着山岩从路上滚过直接落入了旁边的山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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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方才听到蓬!的一声,应该是山岩落地。
伴随着山岩滚落,山坡上的积雪也滑落下来,将张弛前方的山路给封得严严实实。
雪花飞溅了张弛一身,张弛大声道:“小雨,你没事吧?”
对面传来林黛雨的声音:“放心吧,我没事。”
等到雪流平息,张弛方才从山坡上绕行过去,直到现在他都保留实力,在林黛雨面前没有充分展示他的超能力。
林黛雨看到张弛从山坡上出现,朝他挥了挥手,张弛抱怨道:“你跑这么快干什么?还管不管我的死活?”
林黛雨道:“你那么厉害,就算山崩地裂也一样能够逃出生天,再说了我先逃也是为了减轻你的负担,没有我这个累赘,你就不要分心了。”
张弛点了点头,强词夺理听起来好像还很有道理,到底是留过洋的人,回想刚才巨石滚落的情景,张弛总觉得这事儿不是偶然,抬头向山坡上望去。
林黛雨道:“怎么会突然滚了一块石头下来?”
张弛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会不会有人故意想害咱们?”
张弛道:“有可能。”说不定从他们出发开始就被人给盯上了,他想起昨晚吉野良子让他转交给林黛雨的那封信,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来这里和昨晚那封信有关吗?”
林黛雨从口袋里取出那封信递给了他。
张弛也不客气,展开一看,上面是一幅画,画上是古墓石屋,这幅画对他来说非常熟悉,当初黄春丽传给他穴道真解的时候里面就有那么一幅画,那幅画是黄春丽根据她自己的记忆所画,其实就是现在温泉工地的前身,张弛曾经不止一次造访过那里。
林黛雨果然还是要去这里,张弛收起那封信递给了林黛雨。
耳边似乎听到嗡嗡的声音,抬头望去,透过落雪的天空,穷尽目力看到一个小黑点,但是看不清细节。林黛雨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个望远镜,对准目标观察了一下,小声道:“无人机。”
张弛道:“这条路线不安全,周围没有隐蔽,我们的一举一动很可能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
林黛雨道:“怎么办?”
张弛道:“为了安全起见咱们最好回去。”
林黛雨没说话,不过从她的表情来看,她肯定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
张弛道:“要么就改变路线,从小路上山,要难走一些。”
林黛雨道:“那就改变路线。”
两人就近爬上山坡,进入密密匝匝的雪松林,虽然雪光掩映,可林中的亮度仍然黯淡了许多,张弛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上午十一点了,这只特别改造的手表可以在任何恶劣情况下对他所处的地方进行准确定位,安崇光应该一直在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这次任务他所承担的角色就是诱饵,只是张弛并不想林黛雨介入其中,目前的状况下也只能接受她的存在,林黛雨应该知道不少的事情,而今天邀他一起前来清屏山绝非一时性起,应该经过深思熟虑,很可能抱有目的。
想到这里张弛心中隐隐有些不舒服,他还希望林黛雨是当初刚刚认识的单纯女生,而不是拥有那么多的复杂心思,可人心是最难把握的,林黛雨在经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很难再保持初心。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张弛道:“我在想当初咱们上学的时候。”
林黛雨道:“很怀念吗?”
张弛笑道:“那段记忆很美好。”
林黛雨唇角露出一丝略带苦涩的笑容:“我并不这么认为。”
咻!
一支羽箭从密林中射出,目标不是两人中的任何一个,深深钉入林黛雨左侧的树干上,箭尾的翎毛在剧烈颤抖着,树干因此而发出嗡嗡不绝的声音。
张弛走过去将林黛雨挡在身后。
林黛雨不见任何的惊慌,伸手将羽箭从树干上拽了出来,看似毫不费力,张弛却知道没那么容易,箭杆没入树干将近三分之一,而且镞尖生有倒钩,林黛雨竟然轻松就将羽箭拽了出来,足见她现在的力量已经相当强大。
“劲儿挺大!”
林黛雨道:“一直如此。”
“我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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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过去我隐瞒实力。”
林黛雨从随身背包内取出一张折叠反曲弓。
张弛知道她是有备而来,可没想到准备得这么充分,连武器都带来了。
“你这是准备打猎还是杀人?”
林黛雨将那只羽箭扣在弓弦上:“防身!”
弓如满月,羽箭追风逐电般射向密林之中。
嗷嗷!
密林中发出一声惨叫,张弛快步向上冲去,遇到危险他第一个冲锋陷阵,目的是要将危险阻隔,避免林黛雨受到伤害。
林黛雨这一箭射中了一头野猪,野猪不大,应该还是幼年,这一箭刚好穿透了它的颈部。
林黛雨随后赶到,看到那在雪地上仍在不断抽搐的野猪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野猪自然不可能向他们发动偷袭。
张弛道:“袭击者的目的不是要杀我们。”如果真心想要暗杀他们,这一箭的准头不会错失那么远。
林黛雨道:“警告吧。”
张弛道:“还想继续?”
“我没有半途而废的习惯。”
张弛道:“小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林黛雨点了点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也一样。”
张弛道:“你和我不同,我从事的工作必须要求保密,你明明可以选择更安逸的生活为什么要把自己置于险地呢?”
林黛雨道:“那是我自己的事情。”
“我知道你想为你爸报仇,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之所以会到今天的局面到底是谁造成的?”
林黛雨望着张弛道:“你是想告诉我,所有一切都是我爸造成的,我们林家之所以落到现在的境地,完全是咎由自取?”
“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你拿自己的未来和生命做赌注,如果你爸泉下有知,他也一定不想你这个样子。”
林黛雨道:“张弛,你没资格评论我家的事情,如果你不想陪我,你现在就可以下山,你过去改变不了我,现在也是一样。”
“我没有改变你的想法,小雨,我可以帮你,但是至少你要对我坦诚一点吧?”
“你对我坦诚了没有?当初你明明知道我家发生的事情,为什么不对我说实话?”林黛雨愤怒地说道。
张弛叹了口气,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总不能告诉她,她的亲妈黄春晓其实已经死了,是林朝龙利用换脑术用楚文熙替代了她的母亲,真相通常是残忍的。
林黛雨道:“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还不放手,你改不了任何事,你想要去报仇,可事实却是你根本报不了仇,最后伤害的只有你自己。”张弛道出一个让她无法接受的事实。

好文筆的玄幻小說 天降我才必有用-第八百九十七章 謝謝你送我

天降我才必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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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雨道:“你刚才说我是你女朋友。”
“有吗?”
林黛雨道:“你挺害怕的啊,别担心,我又不可能缠上你,我对你早就没感觉了,你对我呢?”
张弛焉能听不出她在套自己的话,自己要是说对她没感觉,肯定会让她伤心,如果说还有感觉,林黛雨会不会认为自己对她还有想法,这个问题还真是难以回答。
林黛雨道:“你不用有什么顾虑,只管大大方方的说,我都能接受。”
张弛笑道:“有些不好回答,感觉怪怪的。”
“怪怪的?”
张弛点了点头道:“虽然已经知道当初是你爸故意在骗咱们,可从那次开始我对你多了份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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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感情?兄妹之情。”
林黛雨听到这里恨不能一脚将他踹倒在雪地上,脑补出一拳猛击在他那张可恶面孔上的情景,长舒了一口气,唇角露出一丝笑意道:“要不我还是叫你哥吧。”
张大仙人道:“别介啊,咱俩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林黛雨道:“是啊,没有任何关系。”
张弛发现林黛雨喜欢曲解自己的意思,跟女人其实没什么道理可言,张弛也不辩驳,转移话题道:“前面就是咱们学校啊。”
林黛雨点了点头,望着马路对面的校门,小声道:“毕业没几年,怎么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张弛道:“主要是这两年事情太多,其实在我眼里你还是过去的样子。”
林黛雨摇了摇头:“不可能的,我改变太多了。”
她向张弛靠近了一些,主动挽住了他的手臂,张大仙人内心不由得抽了一下,林黛雨何时变得这么主动了,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关键是自己并不属于意志特别坚定的类型,更何况现在主动向自己发动攻势的还是前女友。
林黛雨道:“你不用害怕,我就是想找找过去的感觉。”
张弛嘿嘿笑了起来,两只手插在裤兜里:“找到了吗?”心中想起了齐冰,要说自己真不是个用情专一的好男人,本想做个凡人,可真正来到凡间之后,才发现做个彻彻底底的凡人也没那么容易。
林黛雨的螓首自然而然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其实我喜欢的不是你。”
张弛点了点头,听她这样说自己心里还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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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喜欢的还是过去那个看起来傻乎乎的小矮胖子。”林黛雨的话似乎有些矛盾,可张弛心里明白。
林黛雨道:“齐冰对你好不好?”
张弛苦笑道:“咱们好像并不适合探讨这个话题吧。”
林黛雨道:“就算没有中间的那次波折,我想我们也会分手,知不知道为什么?”
张弛今晚决定当一个尽职尽责的倾听者。
林黛雨道:“因为终有一天我们会站在对立的两面。”
张弛从她的话中明白了其中的含义,林黛雨应该已经完全了解林家发生的事情,包括林朝龙利用黄春晓的身体助楚文熙复生。林黛雨是要为她的母亲报仇,想到这里,张弛不由得为林黛雨担心,如果楚文熙想杀她简直是易如反掌。
林黛雨道:“我会让所有毁掉我幸福的人付出惨重的代价。”
张弛皱了皱眉头,林黛雨流露出的戾气让他感觉很不舒服,可想想林黛雨的遭遇,她说出这样的话倒也无可厚非。不过毁掉她幸福的人难道不是林朝龙吗?如果不是老林单恋楚文熙走火入魔,也不会把好好的一个家搞成现在的样子。
林朝龙应该是后悔的,虽然他嘴上不承认,可林朝龙似乎没有从他的失败中得到教训,竟然将仇恨延续到了林黛雨的身上,张弛可以看出林黛雨至今没有得到解脱,否则也不会说出终有一天他们会处在对立面的话,冤冤相报何时了。在张弛的眼中林黛雨更像是一只准备扑向火海的蝴蝶,她根本不清楚要复仇的对象是什么人?
也许这就是林朝龙找上自己的原因,希望能够通过自己保护林黛雨。
“小雨,其实我觉得……”
林黛雨道:“不要说,我明白。”
张弛道:“为了所谓的仇恨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值得吗?你以为是你爸想要见到的吗?”
林黛雨道:“我爸死了。”
已经来到紫霞湖的范围内,可以看到湖边亮灯的别墅。
雪开始变大了,气温明显降低,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因林黛雨的沉默而变得有些凝重,张弛主动说了几句,却并未得到林黛雨的回复,还好已经接近了别墅,虽然过程称不上多愉快,可至少他已经圆满完成护送的任务了。
距离别墅还有二百米的时候,林黛雨借口说要去洗手间走向了路边的停车场,张弛也陪她一起过去,洗净双手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向来伶牙俐齿的他在林黛雨面前居然有种无话可说的尴尬,也许他和她都没有彻底将过去的那段放下。
走出洗手间,看到停车场内一辆白色的揽胜启动,张弛站在门口等着林黛雨,没想到汽车鸣了一声笛,林黛雨落下车窗向他挥了挥手道:“我先走了,谢谢你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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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仙人有些懵逼了,大声道:“嗳,你喝酒了,不能开车。”
林黛雨已经开车离去,张弛跑着追了上去:“你慢点儿。”他本以为别墅就在旁边,这二百米的距离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可跑到大路上,发现林黛雨根本就没有往别墅的方向去,而是开着车直奔他们来时的方向去了。
张弛掏出手机找到林黛雨的电话打了过去,对方关机。
张弛这个郁闷啊,都说不让她喝酒了,出事了吧?可想想刚才林黛雨一路走来都非常冷静,好像没什么问题,晚上她也没喝几杯酒。
张弛很快又意识到自己被林黛雨无情地抛弃在紫霞湖畔了,这个点不容易打车。
张弛打开了三个打车软件,发现叫车的都在排队,最快也得一个小时,自言自语地抱怨着:“有毛病啊,这么晚了都出来浪什么浪?”要说这个林黛雨也太不义气了,买卖不成仁义在,分了手还能做朋友啊,这根本是没把自己当成朋友。
张弛准备冒着雪走回去,回头看了看别墅的灯光,心中有些好奇,林黛雨不是说已经买下了这里,为什么到家门口又不进去呢?家里明明有人啊。
张弛决定去看看,反正没多远,走几步就到了别墅门口,张弛还没靠近别墅大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犬吠声。
张弛看了看大门上的铜牌,还是吉野家,证明林黛雨从头到尾就是骗他的,别墅黑虎松下埋得东西早就被她挖走了,这别墅她留着还能有什么用处?何必再花冤枉钱。
张弛叹了口气,低声自语道:“小雨啊小雨,你怎么忍心欺骗我这么善良的人?”
犬吠声由远及近。
一束光从右侧向他照来,很不礼貌地照射在他的脸上,一个人粗声粗气道:“什么人?干什么的?”
张弛眯起眼睛,看到对方高大肥胖的身材,认出那是吉野良子的跟班横路次郎,横路次郎牵着一条大狗,马士提夫。
狗很凶,将绳子蹬得笔直,仿佛随时都要挣脱束缚冲向张弛。
横路次郎也认出了张弛,制止狗继续吠叫,向张弛道:“这么晚了,你鬼鬼祟祟在门口干什么?不知道这里是私家宅邸吗?”
张弛道:“散步经过这里,忽然想看看,怎么,外面可是公用区域,谁规定市政道路都是你们家的?”
横路次郎道:“你现在站得地方好像是我们修的路。”
张弛切了一声,准备离开,此时横路次郎的对讲机响了,他接听之后,向张弛道:“喂,你别急着走,夫人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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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弛笑了起来:“我说你有没有礼貌?喂是谁啊?你不让我走我就不走?跟你们夫人说,今儿天太晚了,雪又这么大,我去不方便。”
张弛继续往前走,横路次郎总不能冲上去拦住他,只能怔怔地望着张弛走开。
张弛一边走一边想,来这里打个卡倒也不错,吉野良子不是和白无涯一伙的吗?这下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来北辰了。一来到就这么招摇,估计马上麻烦就会接踵而来。
走出没多远,后面一辆迈巴赫开了过来,来到张弛身边停下,后面的车窗落下,吉野良子的笑脸从里面露了出来,向张弛笑道:“张先生,我送你吧?”
张弛看了看四周,想打车估计是没戏,吉野良子应该是专程从家里追赶出来的,既然诚心相送,自己也却之不恭。
张弛点了点头,负责开车的横路次郎下车打开车门,在吉野良子面前还是很懂礼数的。
车内非常温暖,张弛在吉野良子身边坐下,向吉野良子笑了笑道:“麻烦吉野夫人了。”
吉野良子道:“张先生住在什么地方?”
张弛把酒店的地址说了,横路次郎驱车向酒店驶去。
吉野良子递给张弛一瓶水,张弛说了声谢谢,喝了两口水。
吉野良子道:“其实我刚才就看到了张先生。”

熱門小說 天降我才必有用 愛下-第八百九十六章 病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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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雨在张弛身边坐下,马扎有点矮,先把大衣整理了一下方才坐下,张弛看了她一眼,还是那么楚楚动人,不过能够感觉到林黛雨的气质和过去有了很大不同,应该说是气场吧,明显感觉很强大,毕竟过去是个涉世不深的学生妹子,现在已经是继承了亿万家业的林氏掌门人,财大气粗啊。
林黛雨道:“你好像对我很陌生的样子。”
张弛笑道:“穿这么一身来吃烧烤的还真不多见。”
钟向南好心问道:“你是喝酒还是饮料?”
张弛道:“来瓶豆奶吧,她酒量不行。”
林黛雨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我现在能喝一点了。”
钟向南笑道:“能喝好啊,那就喝点呗,别勉强,回头让张弛送你回去。”他是好心成人之美,虽然知道张弛已经有女朋友了,可在他个人内心深处还是为他们最后没能走在一起感到惋惜。
林黛雨居然嗯了一声,这一声代表了双重含义,其一就是准备喝酒,其二就是让张弛送她回去。
张大仙人仍然记得林黛雨过去喝多的情景,吐得那个酣畅淋漓啊,到现在都记忆犹新,随她吧,喝归喝,只要不作妖怎么都好办。
林黛雨发现张弛没有帮自己倒酒的意思,于是就自己动手,把面前的酒杯满上,又给钟向南续上,钟向南道:“张弛,这我得说你,怎么能让人家女同学动手呢?”
张弛笑道:“又不是外人,钟老师,我敬您,祝你和袁老师早日冰释前嫌,破镜重圆。”
钟向南拍了拍心口道:“这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来,走一个,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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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把酒给喝了,林黛雨没加入,本来准备加入的,可听到钟向南的这句话明显有些弦外之意,还是别凑这个热闹。
张弛喝完酒,把空杯往林黛雨面前放了放,林黛雨帮钟向南满上,知道他的意思,可就是不想搭理他,把大号矿泉水瓶子放在张弛面前,意思很明显,本小姐不伺候你这样的。
钟向南从两人的细节中轻易就品读出满满的暧昧,感觉自己有些多余了,打了个哈欠道:“困了,这年龄大了精力明显大不如前了,哎呦,我忘了一重要的事情,我得给老爷子交差去。”他想起身离开。
林黛雨却道:“坐下!”
钟向南愣了一下,屁股刚刚才离开板凳,腰都没直起来,这个姿势非常的尴尬。
张弛诧异地看了林黛雨一眼:“我说林黛雨,你怎么说话呢?不懂得尊敬老师,目无尊长你。”
林黛雨笑道:“钟老师,您该不是不想请客,趁机要溜吧。”
钟向南哈哈笑道:“我是那种人吗?”
“那就坐下,您请客,您先走,自己觉得说得过去吗?”
钟向南只好坐下,笑道:“林黛雨,你过去没这么厉害啊,吓我一跳,到底是当集团老总的。”
林黛雨道:“我可不是什么集团老总。”端起酒杯给钟向南敬酒,喝了口酒,朝张弛看了一眼。
张弛道:“你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吗?”,内心有些发虚,林黛雨莫不是喝出来了,这酒其实是她家窖藏的?
林黛雨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张弛道:“今天,我回来不稀奇啊,你不是选择欧洲定居了吗?回来一趟不容易吧?”
林黛雨道:“不麻烦啊,什么时候想家了,什么时候买张机票就飞回来了。”
“有钱任性。”
林黛雨道:“有钱就得被你歧视?”
“我没歧视你。”
林黛雨向钟向南告状:“钟老师,他讽刺我你听到了吧?”
钟向南心说你们俩打情骂俏问我干啥?自己留在这里当灯泡的滋味可不好受,咧着嘴嗯嗯啊啊,含糊其辞。
张弛道:“多大人了,还是那么喜欢打小报告。”
林黛雨道:“我过去打过小报告吗?张弛你什么意思?”看样子真有些急了。
钟向南赶紧打圆场:“张弛,你能不能有点觉悟,你是男同学,好男不跟女……”话没说完,就遭遇了林黛雨抱怨的眼神。
钟向南咽了口唾沫改口道:“一辈子同学三辈子亲,好不容易才见了一面,见面就磕起来了,多回忆回忆过去,过去你们俩的感情多好……”说完又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林黛雨道:“钟老师您喝多了吧。”
张弛道:“钟老师没喝多,过去咱俩的感情是好,不过现在也不差。”
钟向南嘿嘿笑,虽然是师生可也都是男人,男人在某些话题上不用沟通,心有灵犀一点通。
林黛雨忽然道:“你前阵子都在京城?”
张弛点了点头。
“我也在。”
张弛笑道:“那也不联系我,身为老同学也让我略尽地主之谊,给你接风洗尘。”
林黛雨道:“听说你出差了,所以就没联系你,在京城的几天我都在家里呆着呢。”
钟向南道:“原来你在京城有房子啊,那边的房子最近涨的厉害啊。”
林黛雨笑了笑:“我不太关心这方面的事情。”
钟向南有种受伤害的感觉,自己压根就不该说这句话,林黛雨根本不是缺钱的主儿,像她这种人怎么可能会留意房价的问题。
张弛道:“我好像听说你把国内的物业都卖了。”
林黛雨道:“后悔了,所以又买回来了一部分,对了,我在京城的房子你去过没有啊?”
张弛被她问得内心一紧,卧槽,这妮子鬼精鬼精的,分明是话里有话,上次老阴货委托我给她送门把手,我特么脱得光光地走了进去,难道被她给发现了?
当时就觉得她应该有所觉察,都怪那张面巾纸,可问题是她就算察觉房内有问题,也不可能看到我,当我隐身丹是白炼的?
张大仙人默默进行着心理活动,同时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去过。
钟向南以旁观者的角度想,这俩学生关系很不一般,是不是同居过?就算没同居过也应该开过房,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他们的老师,这想法让他产生了羞耻感,愧对教师的身份,虽然自己已经不是了。
张弛把话题往钟向南身上引:“钟老师,要不要我帮您跟袁老师撮合撮合?”
钟向南摇了摇头道:“都老夫老妻的了,要什么撮合?得嘞,我趁着今天的酒意,这就去找她。”真是不想继续当灯泡了,人家两人明显有话想单独说。
这次林黛雨没拦着他,钟向南去把帐给结了,张弛假惺惺走过去要抢着结账,钟向南低声道:“小子,老师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张弛笑道:“您想多了。”
钟向南道:“我看得出来,她对你还有意思。”
张弛道:“都过去了,现在就是普通朋友。”
钟向南道:“男人嘛,谁都会犯错,不犯错误就成不了真正的男人。”
张大仙人感觉钟向南这句话说得莫名其妙,表面上是在劝他,可仔细一琢磨这话更像是钟向南的内心独白,一个犯过错误男人的独白。
钟向南让张弛赶紧回去,一个人摇摇晃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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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弛转身回去,林黛雨老老实实坐在那里等着他。
张弛道:“吃饱了没有?”
林黛雨点了点头。
“我送你回去?”
林黛雨站起身来,两人来到外面,天空中飘扬着细雪,如果不是落在脸上时候丝丝点点的沁凉,几乎觉察不到已经下雪了。
张弛两只手插着裤兜,走路的样子非常规矩。
林黛雨双手背在身后,拎着黑色的手袋,低着头,好像随时准备捡钱的样子。
张弛道:“你住哪儿啊?”
林黛雨道:“老地方。”
“老地方是哪儿啊?”
“紫霞湖。”
张弛停下脚步:“什么?那房子不是……”他记得那房子现在是属于吉野良子的。
林黛雨道:“我又买回来了,花了双倍的价钱。”
张弛点了点头,有钱任性憋着没说,真是有毛病,林黛雨是不是钱多烧的,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停车场:“我车在那边,叫个代驾送你回去。”
林黛雨摇了摇头道:“走回去吧,刚好聊聊天。”
张弛抬头看了看天,从这里走过去大概有三公里的样子,算不上远,可已经下雪了,既然林黛雨提出来了,总不好拒绝,跟她一起走回去也好。看来让钟向南给说中了,林黛雨对自己还有意思。
张大仙人想到这一层,心里暖烘烘的,舒服,被美女喜欢能够满足自尊心,男人的虚荣啊。偷偷看了林黛雨一眼,毕竟是自己在凡间的初恋,当初如果不是因为林朝龙从中作梗,他们应该不会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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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雨道:“酒喝着如何?”
张弛愣了一下:“什么?”
林黛雨道:“如果我没猜错,你的那瓶酒是从云鼎山酒窖里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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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弛向林黛雨笑了笑,她的这句话已经表明,在自己前往酒窖的时候她就已经知情,应该是老阴货向她通风报讯吧。
林黛雨解释道:“酒窖的库存变动会有信息传到我的手机上。”
张弛点了点头,这个解释行得通,不过林黛雨又是如何知道自己和钟向南在大红棚吃烧烤呢?究其原因最可疑的还是老阴货。
“你怎么找到我们的?”
林黛雨道:“偶遇,你不会认为我专程跟踪你吧?”
张弛笑道:“怎么会。”
“我很好奇,你是通过何种方法进入了我们家的酒窖?”
张弛用力吸了口气,林黛雨的问题让他难以回答,她多少有些明知故问的意思,如果不是林朝龙帮忙,自己根本不可能进去,张弛认为林黛雨肯定是知道林朝龙存在的,但是他并不方便把这件事挑明。
张弛道:“不是只有你们家才有酒窖,这酒也不仅仅你们家有。”
林黛雨看了他一眼:“好吧,我错了。”她的神情哪像是认错,根本就是不屑。说完快步往前走,雪不大,风却很猛,迎着风走,林黛雨将衣领竖了起来。
张弛道:“冷吧?”
林黛雨摇了摇头。
张弛道:“要不打车?”
林黛雨仿佛没听见一样,转眼已经将张弛撇开了一段距离。
张弛以为林黛雨生气了,不过他没有马上追上去,只是默默跟在身后,欣赏着林黛雨腰臀扭动的韵律。
迎面走来三个男子都喝了酒,走路摇摇晃晃的,张弛顿时提起了警惕,通常这种状况下危险高发,林黛雨毕竟是大美女一枚。不过那几名男子并没有留意到对面走来的美女。
张弛松了口气。
林黛雨忽然往前跑了起来,一边跑还一边叫起了救命,声音不大,不过已经足够那三名男子听到。
三位热血青年看到一位美女匆匆逃走,身后有一个男子尾随,马上激起了英雄救美之心,三人上前就把张弛的去路给拦住了。
张弛叹了口气:“林黛雨,你幼不幼稚?”林黛雨已经往前跑出好远一段。
张大仙人仿佛看到她洋洋得意的笑容,他向那三位正义感爆棚的热血青年道:“几位大哥,前面是我女朋友,我们开玩笑呢。”
“开玩笑?不像。”
“瞧他贼眉鼠眼的样子就不像好人,别跟他废话,报警抓他。”
张弛哭笑不得道:“三位大哥,你们都是见义勇为的好人,我真不是坏人。”
“身份证拿出来。”
张弛看到林黛雨还没走远,向她挥了挥手:“你过来,赶紧过来。”
林黛雨把头一昂,偏偏不过去,发现捉弄他的时候非常开心,好久没这种感觉了。
一位身材高大的青年拍了拍张弛的肩膀:“走,要不要去派出所参观参观。”
张弛道:“她是我女朋友,闹着玩呢。”
林黛雨这会儿慢慢走了回来,俏脸红扑扑的。
三位热血青年看了看张弛又看了看她:“你是他女朋友?”
林黛雨道:“你问他。”
张弛点了点头:“是!”
“他说是。”
“他说是就是呗。”林黛雨的回答弄得三位热血青年好不尴尬。
“有病!”
“大冷的天溜我们三条单身狗有劲吗?”三位热血青年还都是独身。
张大仙人赶紧给人家赔不是,遭遇一道道嫉恨的目光。
等三人走远了,林黛雨忍不住笑了起来。
张弛道:“人家说的没错,你有病,病得不轻。”

寓意深刻都市小说 天降我才必有用 起點-第八百九十一章 真相展示

天降我才必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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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沧海道:“你的意思是……”
安崇光道:“白氏族人有个特殊的能力,那就是拟态之术,他们可以在短时间内学习并模仿别人,以达到混淆视线以假乱真的效果。”
张弛道:“您的意思是让我拟态成张弛的样子,从而让老谢认为我已经回来了。”
安崇光道:“正有此意。”
张弛这会儿已经明白了,安崇光应该也看出来了,不然也不会提出这种建议,想想自己这次拟态成楚江河的样子真是失败。
楚沧海道:“反正曹诚光已经回来了,张弛一起回来也实属正常。”
到了现在这种局面,张大仙人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他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试试。”
安崇光意味深长道:“相信一定会惟妙惟肖。”
张弛心说那是当然,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扮演自己比我自己更像?
水月庵还是过去的样子,隆冬季节,院落里的那棵千年银杏已经落光了叶子,就像是一个饱经风霜的老人在冰雪和寒风中裸露着身体瑟瑟发抖。
秦君卿站在大树前,一手扶着树干,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她的人生寂寞如雪。
黎明刚刚到来,不过距离日出还远,这样昏沉的天气可能太阳始终不会出现。
她听到了门外汽车引擎的声音,没多久小尼姑过来通报,张弛来了。
秦君卿点了点头,示意小尼姑请他进来。
已经恢复了原貌的张弛大摇大摆走近了水月庵。
秦君卿站在树下静静看着他走过来,目光平静且专注。
张弛来到她面前恭敬道:“师姑,早!”
秦君卿道:“是够早,清晨六点,天还未亮,你就已经来了。”
张弛笑道:“天早晚都会亮,就像你我的相逢,早晚都会到来,横竖是躲不过去的。”
秦君卿淡然一笑:“躲不过去只有见了。”
“师姑这么想我也没什么办法。”张弛将一个木盒递给了她。
秦君卿道:“什么?”
“您委托我炼制的度厄金丹。”
秦君卿有些错愕,她并没有想到张弛居然这么容易就把如此珍贵的丹药交给了自己,冷冽的双眸凝视着张弛的面孔:“看来萧九九对你真的很重要,好既然你信守承诺,我一样会遵守诺言,如果这颗丹药无误,我马上就把解药给你。”
张弛摆了摆手道:“不用。”
秦君卿诧异道:“不用?你不想救她了?”
张弛道:“凝神丹那种东西也不稀奇,我既然能够炼出度厄金丹,自然也能够炼出凝神丹,只是即便是我有凝神丹也没多少用处,以萧九九的体魄根本承受不住金丹的副作用。”
秦君卿没有说话,这小子是个内行人,不过因此她开始怀疑张弛给自己度厄金丹的真伪了。
张弛道:“您真以为这颗丹药可以帮助你渡劫成仙?”
秦君卿道:“与你无关。”
张弛点了点头道:“也好,不过念在绿竹的面子上我还是提醒一下你,即便是成仙也没什么好处,天上枯燥无趣还不如人间好玩,与其当个六亲不认的神仙寂寞千年,还不如及时行乐享受一下人间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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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君卿道:“人各有志。”
“可既然是人,就得有七情六欲,在你心中难道就没有任何的感情值得眷恋吗?”
秦君卿摇了摇头:“这世上万事万物皆有因果,种什么样的因就得什么样的果。”她扫了一眼手中的木盒,轻声道:“你走吧,以后我不会再为难你。”
张弛向她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道:“今天下午在神密局墓园举办师公的葬礼,您来吗?”
秦君卿没有回答,张弛转过身发现秦君卿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楚沧海以学生的名义为秦老立了衣冠冢,其实秦老在墓园中早已留好了自己的位置,出席葬礼的人不多,除了楚沧海之外,只有安崇光和张弛。
安崇光将最新的情报告诉了张弛,黑衣人离京之后并没有前往澄海,而是去了北辰,专门去紫霞湖的别墅见了吉野良子。
吉野良子其实是白氏的人,由此可以判断黑衣人也和白氏有关。
张弛向安崇光道:“安局,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出发。”
安崇光道:“出发之前,有个人想见你。”
“谁?”
“跟我去了你就知道。”
张弛和安崇光一起离去,楚沧海没有马上离开,表示他想多呆一会儿。
黄昏的墓园中只剩下楚沧海一个,他在墓前跪了下去,取出一张照片,用火机点燃,望着渐渐变成灰烬的照片,他的双目红了,也只有在无人的时候,他方才敢表露内心中真正的感情。
忽然他的脊背有些僵直,因为他察觉到有人来了,没敢马上回头,任凭冷风吹干眼中的泪光,认为自己已经恢复如常,方才轻声道:“你终于还是来了。”
身穿黑色大衣的秦君卿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墓园中,没有夕阳,冷风吹动大衣的下摆,就像是黄昏中招展的黑色棋子,脸色在浓郁得化不开的黑色的映衬下越发显得苍白,端庄的面孔上找不到悲伤,只有冷漠。
秦君卿道:“本不想来,可后来觉得还是应该过来看看。”
楚沧海点了点头道:“师父泉下有知也一定会感到安慰。”
秦君卿淡然道:“如果他泉下有知应该不敢再见我。”
楚沧海皱了皱眉头,无论怎样她都不该说这样的话,他真是没有想到秦君卿对父亲的恨竟然深到了这种地步。
秦君卿的目光落在地上新鲜的灰烬上,她伸出右手,地上的灰烬被一股无形的吸引力所吸引,如同黑色蝴蝶一般向她的掌心飞去,在升腾的过程中碎裂的灰烬重新聚拢在一起。
楚沧海吃惊地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那灰烬聚合重组,在秦君卿的手中重新变成了一张完整的照片。他想要阻止,可终究还是没有那么做。
照片是一张全家福,一家三口,夫妇两人抱着一个刚满周岁的婴儿,秦君卿认得这男子就是自己的父亲,这女子是她的母亲,可是这中间的婴儿她并不熟悉,不过上面有字,写着佳儿君诚周岁纪念。
秦君卿皱了皱眉头,这婴儿应当是她的大哥秦君诚了,大哥自杀的时候十一岁,当时她只有两岁,记忆并不深刻,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大哥因何会自杀,只是这张照片因何会落在楚沧海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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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君卿望着楚沧海,试图从他的双目中找到答案,楚沧海的眼中虽然没有了泪水,可是她仍然能够从他的眼睛中看到流泪的痕迹,忽然想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可能:“这照片上的孩子是……”
楚沧海平静望着秦君卿,此刻的他表情像极了秦老生前的时候。
“你现在明白,当年我为何要拒绝你?”
秦君卿用力咬着嘴唇,早已心如死水的她内心波澜万丈,她再也无法淡定了:“你……你们为何不早点告诉我?”
楚沧海道:“在当时的状况下根本没有可能,只是我们没有想到你会如此执着。”
秦君卿的身躯颤抖了起来,往事在脑海中一幕幕浮现,想起当年自己的执着,想起当年那个可以让她赴汤蹈火舍弃一切的男子,可是她的一腔深情却遭遇了无情的拒绝,她的青春,她的自尊,她对美好的一切希冀和向往全都毁了。
他无情拒绝了自己,不久之后就发生了他被父亲逐出师门断绝关系的事情,秦君卿手足冰冷,现实如此残酷,一个人怎么可以用别人的身份一直生活下去,眼前的这个人究竟是谁?是秦君诚还是楚沧海?
楚沧海道:“师父已经提前预感到秦家会遭遇一场前所未有的变故,所以未雨绸缪,自杀的人是楚沧海,他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同学,于是利用这个机会,让我顶替了他的身份。”
秦君卿点了点头,困扰在心中多年的谜题终于得到了解答:“原来你们什么都知道,一直以来都在瞒着我,为了守住这个秘密,为了保护你,不惜毁掉我的生活,我的一切。”
楚沧海充满愧疚地望着秦君卿:“我们本以为你很快就会忘记……”
“不能忘!”秦君卿从肺腑深处发出一声尖叫。望着父亲的衣冠冢,她的内心充满了委屈和不平,自己在他心中其实根本不重要。楚沧海和父亲从来都没有反目过,他们只是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所有的背叛和摩擦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他们更为亲近。
楚沧海道:“你离家出走的那几年,我们想尽一切办法去找你,我们知道让你吃了不少的苦受了不少的委屈……”
秦君卿呵呵冷笑,望着墓碑道:“谢谢,谢谢你没有嫌弃我,谢谢你容留我们母女,只是在你心中,有没有当过我是你的女儿?”
手中的照片重新化为灰烬,随着傍晚的寒风四散飘零,秦君卿冰冷的目光望着楚沧海道:“不要在我的面前装什么圣人。你们都是一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火熱連載都市言情 天降我才必有用笔趣-第八百八十九章 翻臉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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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沧海道:“你冒着那么大的风险逃出来,难道只是为了想再见老爷子一面?”
谢忠军道:“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吧。”
“神密局的安防措施这么好,居然还是让你逃出来了,本事不小啊。”
谢忠军将酒杯放下,向张弛招了招手,示意他把酒瓶拿过来给自己添上。
张弛带着酒瓶和水杯过来,将那杯水递给了楚沧海,又帮助谢忠军倒了杯酒,红酒杯倒满了九分满,实在看不惯这货在那儿晃杯子装逼。
谢忠军看着那满满一杯红酒不由得笑了起来,这小子是不想自己多麻烦他。他喝了口酒道:“当然没那么容易逃出来,我之所以那么顺利离开,是因为有人帮忙。”
张弛饶有兴趣道:“原来你有内线啊。”
谢忠军道:“你也算是神密局的骨干,你有本事放我出来吗?”
张弛被他给问住了。
谢忠军道:“能解除警报将我放出来的人不超过三个,表面上我逃出来了,可其实是一个局,我这么一逃,等于把罪名坐实了,安崇光是不是已经在满世界散布我畏罪潜逃的消息了?”
张弛当然知道安崇光不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但是他并没有想过谢忠军是安崇光故意放出来的,不过谢忠军的说法也有可能,这帮家伙一个比一个阴险。
楚沧海道:“既然逃了,为什么选择来我这里?”
谢忠军道:“我之所以落到现在的地步其实要感谢你。”
楚沧海道:“听起来对我满腹怨言。”
谢忠军道:“我开始并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背叛我,虽然你跟我合作当时是形势所迫,我也知道你其实心不甘情不愿,我之所以没有及时看清你,是因为我以为你有所图。通天经、镇魔珠谁知道呢,而且我忽略了一件事。”他的目光定格在张弛的脸上:“忽略了你对儿子的感情。”
楚沧海微笑道:“父子之情你不懂。”停顿了一下又道:“其实你本该懂。”

“不懂才不会伤心。”谢忠军将杯中的红酒一口饮尽,又抽了口烟,望着张弛将雪茄在烟灰缸内摁灭。
楚沧海想起了一件事:“对了,老爷子让我给你一样东西。”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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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忠军接过,信封并没有封口,打开里面只有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全家福,一男一女带着一个小女孩。
谢忠军从未见过照片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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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沧海道:“姑父姑母还有个是你姐姐楚文熙。”
谢忠军抿了抿嘴唇,他的身世不是什么秘密,安崇光已经在神密局内部公布了真相,这厮手腕够狠,自从决定对付自己,就没有打算给他留任何的余地。
楚沧海道:“当时姑母已经怀孕五个月了,这一张也算是你们的全家福了。”
张大仙人主动凑上来跟着瞄了一眼,谢忠军有些不满地瞪着他。
张弛笑道:“好奇,不过您跟向局长一点都不像。”
谢忠军怒视张弛,有点想发作。
张弛又道:“忘了您是早产儿了。”心中却叹,老谢啊老谢,其实你是我叔叔。想想这货也是可怜,连他亲爹是谁都不知道。
楚沧海道:“江河,别胡说。”他又笑道:“忠军,别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谢忠军将照片收好,起身道:“我该走了。”
楚沧海道:“其实你应该和安崇光开诚布公地谈谈。”
谢忠军笑眯眯望着楚沧海道:“你想留我?”
楚沧海道:“我只是建议。”
谢忠军摇了摇头向张弛道:“你既然回来了,镇魔珠想必就在你的手中,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如果明天这个时候不把镇魔珠交出来,我先杀了萧九九。”
张弛心中一怔,顿时明白谢忠军已经识破了自己的身份,不然也不会拿萧九九作为要挟。到了这种地步,张弛也不怕撕破脸皮,笑眯眯道:“不用一天,我现在就能答复你。”
谢忠军愣了一下,这回答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其实镇魔珠对我根本没什么用处,你想要我可以给你啊,可你总得告诉我要那东西想干什么?”
谢忠军眯起一双小眼睛眉开眼笑道:“既然你没有用处,何不成人之美,就咱们俩这关系你孝敬我也是应该的。”
张弛道:“你刚才要是不威胁我多好,我肯定就将那珠子给你了,可我这人有个毛病,别人越是威胁我,我就越不想答应。”
谢忠军哈哈大笑,向楚沧海看了一眼道:“他不是你儿子吧?楚江河可不是这个样子。”
神医庶女:杀手弃妃毒逆天
楚沧海笑而不语,他意识到今晚必有一场大战,谢忠军利用萧九九威胁张弛一定激起了张弛的危机感,而谢忠军也似乎已经洞察了张弛的真正身份。
张弛道:“咱们之间的事情你何必扯到别人?”
谢忠军道:“好小子,出息了,我答应你,只要你把镇魔珠交给我,你我之间的恩怨一笔勾消,我再不找你的麻烦,也不会再找你身边人的麻烦。”
张弛道:“那你告诉我要镇魔珠干什么?”
谢忠军道:“此事与你无关。”
“和我无关你找我干什么?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不是觉得只有镇魔珠才能保你长命百岁?”
谢忠军愣了一下,马上意识到肯定是秦老告诉他了,笑道:“你既然知道了,就将镇魔珠给我,不枉你我师徒一场。”这句话一说等于点明了张弛的身份。
事情到了这种份上,张弛索性不装了,端起自己的那杯红酒一饮而尽,摇晃了一下脖子已经恢复了自己本来的模样。
谢忠军啧啧赞道:“不坏不坏,拟态的本领几乎将我骗过。”
张弛道:“您才厉害啊,冒充齐国民,想谋害我未来岳母,在你心中哪还有一丁点的师徒情分。”他向楚沧海道:“舅舅,您就帮我作个见证,从今天起我和我的这位师父一刀两断,恩断义绝。”
楚沧海笑道:“只听说过徒弟被师父逐出门墙的,师父被徒弟给开除还是头一次见到。”
谢忠军听张弛叫楚沧海舅舅,看来这两人勾结由来已久,他笑眯眯道:“张弛,师徒可以断,可亲情不能断,我才是你亲舅舅呢。”
张弛呸了一声道:“你怎么还有脸说这种话,瞧你干过的那些事,是人干的吗?还居然还觍着脸跟我攀亲戚,老谢啊老谢,我实话不怕告诉你,我不但去了幽冥墟,我还见到了我亲外公向天行,这颗镇魔珠是他亲手交给我的,他特地交代,让我千万不能给你,说你是个六亲不认,人面兽心的坏蛋,他只有一个女儿,没有你这种儿子。”
张大仙人还算是口下留情,没把老谢的亲爹给说出来,主要是觉着这件事实在是上不了台面,丢人啊。
谢忠军脸上的笑容渐渐凝结,小眼睛中迸射出阴冷的寒光:“小子,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三番两次对我身边人下手,何时顾及过师徒情分?又哪里有什么亲情,老谢,镇魔珠我有,可我不能给你,你这种忤逆子人神共愤,你亲爹不承认你是他儿子,秦老将你含辛茹苦地养大成人,结果你不知感恩,反而狼子野心加害于他,你这种人活在世上就是祸害。”
谢忠军虽然脸皮够厚,可被一个晚辈如此数落也难免挂不住面子,一时间恼羞成怒,咬牙切齿道:“小畜生,今天我不杀你……”
“怎么着?誓不为人对不对?你本来就不是人。”张弛说完这句话,手中酒杯已经向谢忠军砸了过去,先下手为强,今天老谢既然主动送上门来就没有放他走的道理,如果让他走了,以老谢的人品保不齐做出什么卑鄙无耻的事情。
谢忠军眼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看到那玻璃杯来到近前,右掌拍击出去,啪!的一声将玻璃杯拍了个粉碎。
张弛丢出这玻璃杯之后,一个箭步已经冲向谢忠军,大吼道:“破阵三十六拳。”
破阵三十六拳乃谢忠军传授,现在张弛就用他传授的武功来对付谢忠军。
谢忠军心中这个气啊,虽然他对不起张弛在先,可是看到自己一手栽培出来的徒弟用自己教给他的武功对付自己,难免有种郁闷到极致的感觉,这简直就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养虎为患啊!
其实张弛就是故意气他的,让老谢也尝尝被人背叛的滋味,当初他对付秦老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楚沧海站在原地没动,还不到他出手的时候,其实他和张弛抱着同样的想法,不能让谢忠军就这么走了。
面对张弛携带风雷之势而来的双拳,谢忠军冷哼一声,也是一模一样的招式迎击出去,姜是老的辣,不给你小子一点颜色看看,你特么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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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四拳撞击在一起,两股不同方向的霸道力量相互冲撞,在冲撞的中心形成了威势惊人的气爆。
蓬!
整个客厅都摇晃起来,客厅上方的水晶吊灯剧烈晃动,因冲撞而掀起的层层气浪,宛如排浪般向四周辐射而去。
辐射范围内所有的家具摆设纷纷移位,谢忠军背后电视机的屏幕因为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中心凹陷,又如蜘蛛网般碎裂开来。

火熱都市小說 天降我才必有用討論-第八百八十八章 不速之客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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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弛赶到秦家的时候,火势已经控制住了,因为巷口比较狭窄,所以消防车无法顺利进入,耽误了灭火的工作,损失自然严重,秦家的四合院已经烧成了一片瓦砾。
四合院烧毁了可以重建,可秦老生前那么多的收藏基本上没有抢救出来。
火灾现场正在扫尾工作,张弛看到了灰头土脸的楚沧海,他正在和消防队方面交流着什么,看到张弛朝他挥了挥手。
张弛没有过去,只是远远等着,等楚沧海那边忙完,才来到张弛身边:“来了?”
张弛点点头道:“爸,您没事吧?”
楚沧海道:“我没事,只是这宅子被烧了。”
张弛觉得有些奇怪,毕竟此前楚沧海一直都在这里守灵,怎么会突然起火?难道是因为他燃香的时候不小心把这里给烧了?
“好好的怎么突然失火了?”
楚沧海道:“有人纵火,我已经报警了。”这句话等于表明火灾跟他没关系。
张弛道:“您没事就好,已经通知师姑了?”
提起秦君卿楚沧海显得有些无奈,叹了口气道:“通知她了,她让我代为处理。”
张弛呵呵笑道:“她对这个家还真是没有一丁点感情,烧成这个样子都不肯回来。”
“师父已经不在了,对她来说这里已经不能称之为家了。”
“就算师公活着,她也没把这里当成家。”
楚沧海能够听出张弛对秦君卿的抱怨,微笑道:“总算是有惊无险。”
张弛道:“师公过去收藏了不少的东西,这下好了,付之一炬。”
楚沧海道:“你不用担心,多半的收藏品都已经运送到了西郊的博物馆,收藏在库房里,这次只是烧毁了一些家具,损失算不上太大。”
张弛心说你楚沧海身家几百亿,这点损失当然不会看在眼里。
楚沧海问起谢忠军的情况,张弛没有隐瞒,将谢忠军逃走的事情说了,在这一点上他和安崇光口径一致,都认为谢忠军畏罪潜逃。
张弛甚至怀疑发生在秦家的这场火灾也和他有关。
楚沧海道:“师父的遗体又不在这里,他没理由过来。”想起秦老的遗体目前在秦子虚的实验中心,暗叫不妙,走到一旁悄悄给秦子虚打了个电话。
秦子虚向楚沧海通报了他那边的情况,楚沧海了解情况之后回到张弛身边,低声道:“果然出事了,有人潜入实验中心,想要盗走你师公的遗体。”
张弛道:“如何?”他对秦老颇为尊重,无论老爷子的死是真是假,总不想他出事。
楚沧海道:“没事,安崇光已经在那边了,目前正在追击潜入者。”
张弛怒道:“一定是谢忠军了,真是可恶,师公都去世了,身为人子非但不懂得感恩,反而要对死者不敬。”
楚沧海道:“也许他心中从未将这里当成是自己的家。”目光投向火灾后的废墟,心中暗潮涌动。
楚沧海将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之后,和张弛一起离开,张弛留意到楚沧海随行带着秦老的遗像,这遗像显然是刚才从火灾现场抢救出来的,这就更证明了他此前的猜测,也许楚沧海和秦老之间的关系根本不像外界认为的那样恶劣,两人之间兴许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默契。
如果不是对秦老有深厚的感情,楚沧海不可能在失火的紧急状况下还记得带走秦老的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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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多半时间两人都保持着沉默,临近家门的时候,张弛道:“衣冠冢的事情怎么说?”
楚沧海道:“定下来的事情不会更改。”
张弛点了点头,其实葬礼只是一个形式,墓园中埋葬的许多人已经不在了,可是其中也有人仍然活在这个世界上,那座夕阳下的墓园更像是一个符号,一个为记录导致神密局衰败的内乱而存在的符号。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导致这场灾难的本源是张清风和楚红舟的孽缘。
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也许向天行不会丧失理智,孰是孰非,局外人又怎能说得清楚,身为晚辈的他更不好评论,从血缘上讲,向天行是他的外公,张清风是他的爷爷。
亲外公向天行他已经打过交道了,向天行虽然脾气古怪了些,可想想他的遭遇也能够理解,换成谁也咽不下这口气,向天行对自己还算不错,虽然明知道自己是张清风的亲孙子,还是将一身强大的灵能输给了自己。
至于张清风,张弛对这个亲爷爷没多少印象,只记得是个老实巴交的锅炉工,其他一无所知,现在看来张清风才是分裂神密局的罪魁祸首,根据张弛目前掌握的资料,张清风是神密局第一灵念师,智慧卓绝,灵能强大,在神密局创立之时仅次于向天行。
其实应该说他比向天行还要厉害,绿了向天行,让楚红舟给他生下谢忠军,还逼得向天行走投无路,不得不避祸幽冥墟,而他却能够全身而退。跑到北辰这座不起眼的三线城市娶妻生子,当起了锅炉工人,不过张清风绝没有洗心革面安居乐业的意思,他之所以组建家庭无非是利用家庭来隐瞒身份,当他察觉身份暴露之时,就毫不犹豫地抛妻弃子,种种迹象表明,当初令张弛家破人亡的车祸应当就是他一手制造,此人的冷血可见一斑。
楚沧海来到门前打开指纹锁,走入室内灯光大亮,他的内心突然变得警觉起来,低声道:“有人。”
张弛心中暗忖,肯定有人,家里不是有保姆吗?不过楚沧海既然这么说,肯定指得不是保姆。
两人进入电梯,来到客厅,看到一个人躺在沙发上,左手端着红酒,右手拿着雪茄,悠然自得地享受着,两人同时认出,这个大摇大摆闯入楚家,鸠占鹊巢的家伙就是谢忠军。
楚沧海和张弛对望了一眼,他们都没想到谢忠军会选择这里作为藏身之所。
楚沧海道:“这不是谢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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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忠军眯起小眼睛打量着父子二人,吐出一团烟雾道:“不请自来,不要见怪。”
楚沧海道:“反正都来了,这红酒怎么样?”
谢忠军道:“早就听说楚总不喝酒,但是家里珍藏美酒无数,本来还想等你来一起喝,可等来等去,你始终不回,我只好先行享用了。”
“酒里有毒!”张弛故意道。
谢忠军哈哈大笑:“有没有我毒啊?两位请坐。”
楚沧海向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谢忠军道:“不用担心,我只是把你的保姆弄晕了,我又不是嗜血如命的杀人犯,坐啊,别客气。”
楚沧海点了点头,在谢忠军的对面坐下,张弛则坐在了单人沙发位上。
谢忠军看了看他们,笑道:“掎角之势,是不是想合力将我制服?”
楚沧海道:“我只是一介商人,打打杀杀的事情我可不在行。”他向张弛道:“江河,去给我来杯水。”
张弛点了点头,起身去拿水。
谢忠军警惕地望着他:“小子,赶着去报信啊?”
张弛叹了口气道:“谢局,您没听说过拳怕少壮吗?”说完向一旁走去。
谢忠军摇了摇头,向楚沧海意味深长道:“你这个儿子变化很大啊。”
楚沧海道:“师父去世了。”
谢忠军撇了撇嘴道:“没有亲眼看到的事情都不一定是真的。”
楚沧海道:“你究竟想要什么?”
谢忠军喝了口酒道:“按照血统而论,你应该是我的表哥吧?”
楚沧海道:“怎么忽然提起这些?”
谢忠军摇曳着杯中的红酒:“老爷子这辈子最欣赏的人就是你,他早就知道你的身份,尽管如此还将自己的本事倾囊相授,可见他对你多好。”
楚沧海道:“再好还是比不上养育之恩。”
谢忠军笑道:“他防着我啊,任何重要的事情都瞒着我,他是担心养虎为患。奇怪,他为什么不担心你?”
楚沧海道:“可能是你的错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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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忠军摇了摇头道:“不是错觉,我开始也不明白,后来我才意识到,你们两个其实从来都没有断过联络,只是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演戏给外面人看的。”
楚沧海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有些事是改变不了的。其实师父一直都很疼你,之所以瞒着你,是不希望那些往事影响到你,他希望你平平安安地过上一辈子。”
张弛倒水还没回来,只是远远望着这边,知道楚沧海让他倒水只是一个借口,两人有些话想背着自己谈。
谢忠军道:“他的真正用意就是将我养成一个庸碌无为的废物。”
楚沧海微笑道:“很多做儿子的都会曲解父亲的善意,不过随着他长大就会理解父亲的苦心。”
“我还不够大吗?”
楚沧海摇了摇头:“智慧有很多种,你太偏激,心智有缺陷。”
谢忠军小眼睛中火花稍闪即逝,他忍住怒气道:“大概是因为我早产的缘故。”
“有件事我不明白,你究竟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世的?”
谢忠军指了指自己滚圆的脑袋:“记忆是可以传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