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美都市言情 民國風雲人物演義 愛下-第313章 如此選舉分享

民國風雲人物演義
小說推薦民國風雲人物演義民国风云人物演义
新国会选举在南北战争期间,粤、桂、滇、黔、川五省均反对,而湘、鄂、陕三省也因战乱之故,选举不能正常。实际得以选举的,仅十四行省。
选举分两阶段进行。第一阶段选各省的选举人,由这些选举人再选举国会议员。众议院初选和复选的日期分别定在一九一八年五月二十日和六月十日,参议院初、复选日期为六月五日和二十日。
第一阶段众议院选举,被英国驻南京领事翟比南描绘成“流氓作风的真正胡闹的活动”。
他写道:“选票行情和日常的市场涨落一起记录在当地报纸上,就像一件可买卖的商品,与大米或豆饼或其他商品的地位相等。”
选举监督截留大批本应分发给已登记选民的选票,填上假选民的名字,投入票匦,或雇佣”乞丐、小贩、算命先生、农民及诸如此类的小人物”投票,这些都是寻常事。
另外,选举助理也可以将一批选票卖给候选人,由他按同样方式处理。有些候选人由于未能买到足够的选票,就雇佣流氓到投票站去抢。还有候选人付钱给另一些候选人,让他们退出竞选。
翟比南报告说,在第一级参议院选举中,情况较为平稳,因为选举人较少,更容易收买所有选票。
在第二阶段选举中,候选人“开始认真地竞相出价”,在此阶段,众议院的选票从一百五十元至五百元不等。因对选票价格争论不休,选举一再推迟。
这个国会的产生多是用不正当的手法,段祺瑞内阁支出了一千万元的选举费。
议员名单事前早经圈定。如山东划分为四个选区,每区发给选举费十万五千元,山东督军责成四个道尹按照圈定名单全部选出。
又如王揖唐派他的侄儿王丙坤为湘江道尹,到湖南包办新国会的选举。指定周渤、罗正纬、王毅等十余人应当当选。由于投票结果,并未全部当选,张敬尧就用伪票纳入票柜,使原来圈定的人一榜及第。
在江苏,五月二十日江宁县进行众议员选举,全城公立学校停课一日。第一、第二两区投票所,有一群小学生奉命排队前往投票。从前门走进去,从后门走出来,再折回前门进去投票,如此反复循环多次。
此外还有浮报选民,如扬属七县先一届选民为29.8万人,本届光是江都一县就有29.9万人;淮属八县先一届选民是18万人,本届仅阜宁一县就有25.28万人;仪征一县人口为10.8万人,但列入选民名册的就有10.04万人(民国初选民是有条件的,比如财产限制,也就是说穷人是没选举权的)。
选举结果:安福系大获全胜,在四百七十席次中获三百三十席次,旧交通系获一百二十席次,研究系只获二十余席次。
新国会因为是安福系所包办,故又称为“安福国会”。
提到安福国会,人们马上会想到卑劣丑陋四个字,安福国会已经被永久写在历史的耻辱簿上。
新议员选出后依召集令,于一九一八年八月一日以前到北京报到,八月十二日参议院解散,新国会成立。
八月二十日众议院选举安福系领袖王揖唐为议长,刘恩格为副议长,二十二日参议院选举旧交通系领袖梁士诒为议长,朱启龄为副议长。
安福系的议员开会前每人先预支出席费三百元。
王揖唐(1877年—1948年9月10日),安徽合肥人,
早年继承父业,以教书为生。光绪三十年(1904年)参加清末最后一次科举考试,殿试高中二甲第五名进士,被授予兵部主事。当年十月,得军机大臣徐世昌推荐,进入日本振武学校学习军事。光绪三十三年回国,任东三省督练处参议,后升任吉林兵备分处总办、陆军协统等职。
“辛亥革命”爆发,王揖唐被怀疑参加革命,遭到通缉,只身逃到北京。民国元年,袁世凯成为民国临时大总统,王揖唐投靠袁,任大总统府秘书。
民国二年,袁世凯召集国会,王揖唐被圈定为参议院议员。他奉袁世凯意旨,把持统一党,使该党成为袁氏的政治工具。
民国三年一月,任约法会议议员,为袁氏修改《中华民国临时约法》鼓噪呐喊。
五月,根据“袁氏约法”成立资政院,王揖唐任资政院资政。
桃色绯闻:时少的小逃妻
九月,出任吉林巡按使,但为吉林将军孟恩远所不容,任职七个月后郁郁而归。
袁世凯筹划帝制时,王揖唐极力劝进,袁氏称帝后封其为一等男爵,授陆军中将加上将衔。
袁世凯死后段祺瑞组织内阁,王揖唐又以同乡关系投靠段氏,被委任为国务总长。
抗日战争时期公开投敌,官至伪最高国防委员会委员,伪全国经济委员会副委员长,伪华北政务委员会咨询会议议长。一九四八年九月十日,以汉奸罪在北平姚家井第一监狱被处以死刑。
刘恩格是奉天籍的议员,张作霖支持他,所以而当选副议长。
八月十二日“安福”国会开幕前,代总统冯国璋通电宣布不竞选总统。
电云:“国璋服务民国,于兹七年,变故迭更,饱尝艰苦,去岁邦基摇动,幸赖总理与各督军,群策群力,恢复共和,其时黎大总统辞让再三,元首职权,无所寄托,各方面以《约法》有代行职权之规定,《大总统选举法》有代理之明文,责备敦促,无可逃避。国璋明知凉德,不足以辱大位,但以尊重法律之故,不得不忝颜庖代。顾念《约法》精神所在,一曰中华民国之统一,一曰中华民国之平和,国璋挟此两大希望而来,以求与根本大法之精神相贯彻,非有一毫利己之私,惟期不背于法律,以自免于罪戾耳。
“今距就职代理之日,已逾一年,而求所谓统一平和,乃如梦幻泡影之杳无把握。推原其故,则国璋一人,实尸其咎。古人云:‘徒善不足以为政,徒法不能以自行。’又曰:‘苟非其人,道不虚行。’国璋虽自认《约法》精神,无有错误,而诚不足以动人,信不足以服众,德不足以驭世,惠不足以及民,致将士暴露于外,闾阎愁苦于下,举耳目所接触者,无往而可具乐观,虽有贤能之阁僚,忠勇之同袍,而以国璋一人不足表率之故,无由发展其利国福民之愿力,所足以自白于天下者,惟是自知之明,自责之切,速避高位,以待能者而已。今者摄职之期,业将届满,国会开议,即在目前,所冀国会议员,各本一良心上之主张,公举一德望兼备,足以复统一和平者,以副《约法》精神之所在,则国本以固,隐患以消。
“国璋方日夜为国祈福,为民请命,以自忏一年来之罪戾。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若谓国璋有意恋栈,且以竞争选举相疑,此乃局外之流言,岂知局中之负疚?盖国璋渴望国会之速成,以求时局之大定,则有之,其他丝毫权利之心,固已洗涤净尽矣。至若国之存亡,匹夫有责,国璋虽在田野,苟有可以达统一平和之目的,而尽国民一分子之义务者,惟力是视,不敢辞也。敢布腹心,以谂贤哲。”
冯国璋这通电报极得中外的好感,因为他强调全国统一与和平,并且放弃竞选总统,这些都能博得人的同情。冯电发表后,广东军政.府立刻拍发一电呼应。
电云“溯自西南兴师,以至本军政.府成立以来,于护法屡经表示,除认副总统代理大总统执行职务外,其余北京非法政,府一切行为,军政.府万无容忍之余地。乃者大总统法定任期无几,大选在即,北京自构机关,号称国会,竟将从事于选举。夫军政.府所重者法耳,于人无容心焉,故其候补为何人,无所用其赞否,赞否之所得施,亦视其人之所从举为合法与否而已。苟北京非法国会,竟尔窃用大权,贸然投匦,无论所选为谁,决不承认,谨此布告,咸使闻知。”
甜宠鲜妻:冷少求放过
正当一切都按着段祺瑞的预想,顺利进行之际,想不到晴天响起了雷声,
八月七日,在湖南的吴佩孚竟致电李纯,痛斥武力统一的亡国政策,反对包办民意的选举,和以外力为背景的内战。
电云:“兵连祸结,大战经年,耗款数千万,靡烂十数省,有用之军队破碎无余,精良之器械损失殆尽。至若同种残杀,尤足痛心。……此次奉命南来,明知阋墙之争非国之福,然为维持中央威信起见,势不得不借武力促进和平。……讵中央误听宵小奸谋,坚持武力,得陇望蜀,援粤攻川,直视西南为敌国,竟以和议为逆谋。……国亡于外敌,固军人之罪,国亡于内乱,亦军人之羞。此次中央平川援粤,实亡国之政策也,军人虽以服从为天职,然对内亦应权其轻重利害而适从之,非抗命也,为延国脉耳!……
“一、此次国会新选举,政.府以金钱大施运动,排除异己,援引同类,被选议员半皆恶劣,此等国会不但难望良好结果,且必以司法机关受行政指挥而等赘疣,极其流弊,卒以政.府不受法律约束,伪造民意,实等专制,酿成全国叛乱,若再以武力平内乱,是惟恐亡之不速也。二、我国对德奥宣战,若以兵力从事内争,重轻倒置,贻笑外人,日本乘我多难要求出兵,而丧权协定以成,内争不息,外患将不可图。三、内争年余,军费全由抵借,以借款杀同胞,何异饮鸩止渴……用人取德与才,不论党派,乃与此层相反,如傅以操切而祸湘,徐以违法而杀陆,政.府赏罚倒置,而犹以叛逆责人,大张挞伐,岂得谓平!以上各理由,我军师旅团长俱表同意。近测南军心理,均不愿战。用特电达,请会同鄂赣两督通电南北提倡和平,使双方前敌各将士同声相应,大局转圜,当易生效力。曹经略使夙主和平,必赞成斯议也。”
这是一篇很动人肺腑的通电,直接挑战段祺瑞的权威。以前长江三督虽然通电主和,却从没有这么毫不留情地指责段,甚至西南各省也没有骂过这么激烈。
八月二十一日吴佩孚又领衔发通电请冯国璋下令主和。
电云:“大总统媾和宣战之权为《约法》所允许,对外尚然,而对内主和尤不得谓为非法。恳请我大总统仍根据《约法》之精神,颁布全国一致罢战之明令,俾南北军队留有余力一致对外。慎勿以摄职期满,轻思息肩。尤望我经略使与长江三督师仰体元首苦衷,俯念生灵涂炭,群出赞助,协谋宁息。至选举问题,虽非师长等所敢问,然新旧国会分立,南北既无统一精神,焉有真正民意!若当此兵戈未息之时,骤行选举,不但于法理不合,且恐促民国分裂……。”
该电没有得到冯的答复,不过长江三督有先解决时局后选总统的提议。

火熱都市异能 民國風雲人物演義討論-第295章 難產的國務總理推薦

民國風雲人物演義
小說推薦民國風雲人物演義民国风云人物演义
曹锟本一直在直、皖两系明争暗斗中保持中立,忽然加入直系的长江三督要求停止南北战争,对于段祺瑞的皖系无疑是强地震。
徐树铮跑到天津游说曹,这小徐很识人,也善于迎合人的心理。对曹锟承诺,只要曹站在皖系这一方面,将来皖系在召集新国会选副总统时,定选曹为副总统。
他还对曹说:长江三督以李纯为首,南北和平如果实现,将来出人头地的是李纯,曹锟沾不了多少光。
对于往上走的雄心越来越大的曹锟,徐树铮这些话很有诱惑力。曹知道将来的新国会必定是皖系控制,更知道徐树铮在皖系一言九鼎,徐说皖系选他为副总统应该是十拿九稳的。这个副总统很了得,黎元洪和冯国璋就都是由副总统而扶正的,曹锟动心了。
二十一日,曹锟自天津在长途电话中向段祺瑞表白,说直系四督的那个电报未经他本人同意,他也从未参与那几人的任何活动。
接到了这个电话,段祺瑞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了。
实际情况是,李纯曾向曹锟要求,大家联合提出一个促进南北和平的电报,曹锟没有明确态度。李纯便认为曹是默认了,自南京把电报发出,以曹锟领衔。
曹锟看到电报影响太大,怕与段结怨太深,于是予以否认。这一来,直系自作多情拉曹锟做大旗,把自己搞得很狼狈。
为消除影响,经徐树铮做工作,曹锟在二十二日单独发出通电:主张以南军退出长沙为南北议和的先决条件。
这是公开表明,十一月十八日的电报与其无关。而提出南边不可能接受的条件,看似主和,其实是主战的。
曹锟通电发表前后,安徽督军倪嗣冲,奉天巡阅使张作霖,督军杨善德、卢永祥、张怀芝、张敬尧、李厚基等纷纷表示支持段祺瑞。主张继续对南方作战,一时间主战派声势大振。
皖系叫战,直系叫和,争论不休。皖系说:能战始能言和,应该以战迫和。直系说:和以示诚意,以和为手段,如果不能达到目的,再战才能气壮。
至此,北洋派的两大派系,直系和皖系的矛盾公开化了。
辞去陆军部次长的徐树铮,成了最活跃的人,在天津呼风唤雨。先把摇摆中的曹锟从直系中拉过来,又策划出一个以张作霖为首的组织,所谓的秦、晋、皖、奉大联盟。这个督军大联盟,好像又是督军团再版。
据说日本公使也来见冯,放出威胁口吻,他说:“中国局势正面临极大困难,内阁不可更动,一更动必定有大乱子。”
相 門 腹 黑 女
然而,此时候的冯国璋,看到段祺瑞就有气,和那会的黎元洪铁了心倒段一模一样。别说是段主动提出辞职,就是段不请辞,他也要想办法把段搞掉。
头等大事是找人接段这个总理,能不能干得了先不说,得有人把位置顶上,免得夜长梦多。他首先去找王士珍,苦口婆心地求王顾念多年交情,出来帮他。
这个时候,王士珍这样的老好人怎会没事找罪受?结果,王士珍仍然和黎元洪请他时一样态度,怎么说也不肯。甚至反过来苦苦求冯,别让他做不是人的事。说和段几十年交情了,怎肯卖友?他不止是不肯接受总理职位,连陆军总长一职也称病不肯就职。
冯请他推荐人选,他嘟囔了半天说:“还是想法子让老段出来干,这样,我可以当这个陆军总长。”
冯最怕听到这样的话,赶忙告辞。
冯国璋又去找熊希龄、田文烈、陆徵祥等,这些个精明人个个拒绝。谁都知道段不是真心请辞,而只是要条件。冯和段都惹不起,何苦在冯、段中间受夹板气。
这年头很多人都想当官,而且是越大越好,可现在怪了,放着个国务总理楞是没人干。一切都是黎元洪走过的路,黎是碰了一大堆钉子后,哀求到了伍廷芳,才免了段的总理。还不错,冯最后找到了病恹恹的汪大燮,汪经不起冯的苦求,到是勉强答应了;但是提出一个条件:只挂名做几天总理,只签署几个公文。
冯也是想找一个过渡,只要有人过渡,冯就可再请别人。于是,冯答应了汪的条件。
段祺瑞当然知道冯国璋的心意,更想看他的笑话,亲赴总统府面请辞职。
冯自然要“诚心”挽留,在被段百般谢绝后,假意请段荐贤。
冯这边的情况什么都瞒不过段,怎么就这么英雄所见略同,段推荐的恰好是汪大燮,并愿亲往劝驾。
十一月二十二日,冯下令准段辞职,派汪大燮代理国务总理。
派人拿着命令找汪大燮副署,却被其婉拒。
汪同时签署了一纸空白命令,要求冯把继任总理的名字填在上面。冯无奈,胡乱把王士珍的名字填上,总算大事办成。
二十三日冯通电解释准段辞职经过说:
“以总理关系民国之重,鄙人与总理相知之深,断不忍听其恝然高蹈。但总理坚欲息肩,自商汪总长代理总理,不得已于二十二日准免本职。此后内阁改组,仍盼段公举其所知,俾国璋得收指臂之效。段总理虽暂去职,而国璋倚重之殷,与段公扶持之雅,不异曩昔。”
冯国璋免了段祺瑞的总理职务,想乘机实现总统的大权独揽,第一步是恢复袁世凯时代的大元帅统率办事处。把名目稍微改一下,称为军事办公处。
这个机构在黎元洪时代称为军事幕僚处。黎有心无力,没有完成这个计划。
但冯同样没有实现,因为皖系军人纷纷通电反对。军事办公处的招牌只挂了两天,就取了下来,仍然恢复军事处老招牌。
汪大燮仅仅承认代理一个星期的国务总理,他天天催请冯发表继任人选。冯硬着头皮再找王士珍,要他出山。王还是不肯,因为这样仍免不了“卖友”蒙羞,不过他答应帮冯物色一个人选。
王士珍帮冯国璋找的人,仍是那些大家都熟悉的有名气人物,这些人早经冯敦请过而未答应,自然也不会答应王的。
冯急了,对王说:“总理问题且先放下,请看我的老面子,先就陆军总长吧!”
王还是推诿。
就在这个时候,下台的总理段祺瑞忽然登门访王,请王以北洋团体为重,先就陆军总长。
王这才装出十分勉强的样子,答应到陆军部看几天大门。
王答应就陆军总长后,北京军警推举代表到王宅请愿,他们众口同声说:“请王老出山组阁,以巩固北洋团体。”
这些军警代表,不用说全是冯指使的。
十一月三十日冯又亲自到王宅劝驾,不知是说了什么,看来王是答应了。
因为回到公府,冯就发布了派王士珍署理内阁总理,仍兼陆军总长。
同时发表陆徵祥为外交总长、钱能训为内务总长、王克敏为财政总长、江庸为司法总长、田文烈为农商总长、曹汝霖为交通总长、傅增湘为教育总长、刘冠雄为海军总长。以荫昌为参谋总长。
王克敏(1876年5月4日-1945年12月25日),字叔鲁,浙江省杭州府钱塘县(今浙江省杭州市)人。
一九零零年以清朝留学生监督的名义到日本,并担任清国驻日大使馆的参赞。回国后也于外交部任职。中华民国成立之后,王克敏曾经于一九一七年,段祺瑞执政期间出任中国银行总裁。
一九三七年抗日战争爆发后,王克敏在同年十二月十四日出任日军扶植的傀儡政权,伪中华民国临时政.府行政委员会委员长一职。一九四零年三月,伪中华民国临时政.府与伪中华民国维新政.府并入汪精卫的伪南京国民政.府后,又出任伪华北政务委员会委员长。名义上王克敏归汪精卫管辖,事实上自成体系。后来王克敏又出任伪南京国民政.府的内务总署督办、伪中央政治委员等要职。
日本投降之后,王克敏被国民政.府以汉奸罪逮捕,一九四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于狱中自杀身亡。
江庸(1878—1960),字翊云,晚号澹翁,出生在四川璧山(现重庆市璧山区),中国近代法学家、中国近代法律教育的奠基人之一。
早年留学日本,一九零六年毕业于日本私立第一学府早稻田大学法制经济科。归国后授法政科举人,曾任满清政.府大理院推事、民国京师高等审判厅厅长。
新中国成立后,出席第一届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次全体会议,并被推选为政.协全国委员会委员。
王士珍就任总理后在国务院中宣称:“本总理决不更动一个人,今天一个人来,将来一个人去。”
据说,王所以答应当这个总理,是因为段祺瑞出面作了工作。
段为什么要去劝王就任总理兼陆军总长呢?其实段自然知道冯让他下台的决心已定,他了解王士珍是个无所作为的黄老之学人物,王代他,不会搞风搞雨。换上个不知深浅的家伙,还不知会搞出什么麻烦。总理这个位置,他肯定还要回来的。只是,那个时候,有一个人必须滚蛋,就是冯国璋。
这时段祺瑞的智囊徐树铮已经在天津说动了曹锟,又去奉天联络张作霖,和去蚌埠联络倪嗣冲。如果把这些力量组织起来,段现在暂时退却而由王士珍出来维持,在他看来是有利而无害。
因为、这不妨碍他暗中部署和掌控一切。

好看的都市小說 民國風雲人物演義討論-第285章 召集非常國會讀書

民國風雲人物演義
小說推薦民國風雲人物演義民国风云人物演义
张勋复辟时,广东省长朱庆澜曾派人到上海和孙中山联系,愿意以广州为护法的根据
地。
朱庆澜(1874—1941),字子桥、子樵、紫桥,原籍浙江绍兴钱清镇秦望村,出生于山东济南历城县(今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
朱庆澜此君一生做了很多好事,当是民国历史上的一个传奇人物。
父朱锦堂,游幕山东,为历城刑名师爷,朱庆澜生于任所。其六岁丧父,十四岁丧母,自幼孤贫力学。十七岁,为治理黄河河工。
后随友赴东北,投东三省总督赵尔巽部下,深受赏识。
历任三营统领,凤凰、安东知县,东三省营务处会办、陆军步队第二标标统、陆军将校研究所充督练公所参议等。
清宣统元年(1909年),赵尔巽调四川总督,朱庆澜随之入川。任四川巡警道、第三十三混成协协统、陆军第十七镇统制、陆军副都统衔。
此间,他与同盟会员程潜等编练的新军,成为西南主要军事力量。
武昌起义,他响应革命,宣布四川独立,被推为四川大汉军政.府副都督。后因巡防队索饷哗变及川籍军人反对,不得已离川。
民国元年(1912年),任黑龙江督署参谋长,一九一二年,被袁世凯聘任为临时总统军事顾问。一九一三年十月后改任黑龙江护军使兼署民政长、巡按使、黑龙江省将军。
民国五年七月,被段祺瑞任命为广东省长。
民国十一年,应张作霖之邀,重返东北,任东北特区行政长官兼中东铁路护路军总司令。积极维护国家主权,将铁路沿线俄人所占一百多万亩土地全部收回。
民国十四年辞职。此后长期从事慈善救济与抗日救亡事业,先后任华北慈善联合会会长、黄河水利委员会委员长、国民政.府赈济委员会委员长等职。为赈灾奔走呼号,不辞劳瘁。
民国二十年“九•一八”事变后,联络各界人士,组织辽、吉、黑、热民众抗日后援会,自任会长,积极募款支持东北义勇军。次年,日军进攻上海,又向国内外募捐,并承担宣传、医疗、运输等工作,支持十九路军抗日。
民国二十二年五月,冯玉祥、吉鸿昌等在张家口组织察哈尔民众抗日同盟军,即送去银元十万,以充军饷。
医手遮天:邪王的废材宠妃 水云曦
抗战以后,在陕西创立黄龙山垦区,收容难民达五万余人。
生前关心桑梓,出资创办渔后小学,招收本村儿童免费入学,并为家乡修路,福泽乡里。
七月十日孙中山率领应瑞、应琛两舰到汕头,十三日派章炳麟先到广州接洽。
电脑黑客 蓝天
广东内部虽然复杂,可是对孙中山都还欢迎。孙于七月十七日到广州,广东督军陈炳焜和省长朱庆澜都到江岸欢迎。且在黄埔公园举行了欢迎大会。
孙中山在欢迎大会发表演说中有这样的话:“段祺瑞引用段芝贵、倪嗣冲这些复辟派做讨逆军统帅,以逆讨逆,忠奸不分。今天的中国,不是复辟与共和之争,而是真共和与假共和之争。今天真复辟者少,假共和者多。”
这到是一针见血的话。
七月二十二日程璧光和海军第一舰队司令林葆怿自吴淞率领所属舰支开赴广东,唐绍仪、汪兆铭、伍廷芳等同行。
就是这一天,他们由海军舰队发出宣告,通电自主。他们提出维护《约法》,恢复国会,惩办祸首三项主张。并称自《约法》失效,国会解散之日起,一切命令无所根据,应视为无效,亦不承认发布命令之北京政.府。这是孙中山与驻沪海军事先约好的。
海军第一舰队南下护法,这使段祺瑞在北京大为震动。他开始尝到任性妄为,无视国会和约法和赶走黎元洪的苦果。不过,段祺瑞这样自负的人,恐怕是永远认识不到这一点。
段内阁采取措施紧急应变,立即调升第二舰队司令饶怀文为海军总司令,并以林颂庆为第一舰队司令,杜锡珪为第二舰队司令。
七月二十五日段内阁决定,广东省长朱庆澜和广西省长刘承恩对调。朱庆澜以广东自主为理由,拒绝接受这个命令。
广东在当时的西南,是政治和军事中心。段祺瑞深知,丢掉广东,后果是很严重的。
当时北洋派势力已占领了福建和江西,这两省和广东毗连。段打算拿这两省当作进攻广东的跳板,同时从海道运兵在广东沿海地区登陆。
江西督军陈光远是直系,直、皖两系对于向南方用兵意见不一致。段祺瑞想对广东用兵,便只剩下湖南这条路了。
广东内部一直不稳,几种势力明争暗斗。桂系军人陈炳焜是广东督军,自居于统治者地位,但是省长朱庆澜也有兵权,他统率警卫军及地方派军人。
督军和省长对立,桂系军人和广东地方派军人对立。
另外,在北江还有滇军两师兵力驻防,由李烈钧率领,是国民党的基本武力。
广东地方派军人有时和国民党联合以对抗桂系,有时又在南方与北方之间、国民党和桂系之间摇摆不定。
两广是在督军团叛变和国会被解散时宣称“自主”的。北京复辟时,桂系便高喊出兵,不过实际上却没有行动,主要是想借机以统一广东的军权。
驻粤滇军以及朱庆澜所属的警备军也想北伐,但是桂系不肯给予军事装备。李烈钧事后曾指责陆荣廷,说他故意躲在家乡武鸣装病,坐失北伐良机,让段祺瑞重登政坛玩弄一切。
广东的桂系既然是统治者,对于滇军和地方武力是不给军费的,逼得驻防各县的地方军纷纷就地筹饷。
朱庆澜以省长名义发行救国公债,滇军则提印花税甚至扣留鸿安公司的鸦片以充军费。桂系便以此为理由打击滇军和朱庆澜。
桂系所搞的自主,充其量是半独立,甚至是一种投机。对于段祺瑞和冯国璋,他们采取联冯倒段的策略。因为是半独立,对于北京政.府的命令便根据自己的需要来决定是否执行。
孙中山到广州后不久,广东督军陈炳焜便赶到梧州,请示陆荣廷如何应对。
陆指示他抗拒孙会惹大反感,当务之急是排斥朱庆澜,把地方武力夺过来。
陈心领神会,返回后即策动肇阳罗镇守使李耀汉驱逐朱,以省长职位饵李。
朱在李耀汉的压迫下向省议会辞职,并要求准予将省长亲军二十营交给陈炯明接管。这批亲军朱是从龙济光手上接收过来的,当时有兵额四十营,接收后编为省长直辖的地方保安部队。其后被陈炳焜分出二十营,余下的编为“省长亲军”,由陈炯明为司令。
朱的想法是把这批亲军改编为海军陆战队,仍以陈炯明为司令,名义上则属于程璧光的海军节制,以免落入桂系手中。
八月二十日朱庆澜把省长大印交给省议会,根本不理睬陈炳焜就去了香.港。陈大为愤恨,当天在布告中说他是“私人出走,有心扰乱治安”。
八月二十八日广东省议会选举胡汉民继任省长,省议会选胡的理由是因为胡做过第一任广东都督。
桂系当然持反对态度,陈炳焜派人到省议会抢了省长大印,且以督军命令接收了省长亲军。此前,陈炳焜早已向北京政.府保举李耀汉为广东省长。
段内阁看到广东这个宣布自主的省区,能承认北京政.府的人事任命大权,自是喜出望外。他巴不得桂系和国民党矛盾激化,唯恐广东天下不乱。
于是,北京政.府于八月三十一日,正式命令李耀汉为广东省长兼肇阳罗镇守使。
在国民党来说,当时最重要的工作是召集非常国会,因此自不愿在省长问题上与桂系闹翻,宁愿拿省长来交换桂系对组府问题不加干涉。于是,胡汉民向省议会辞谢省长,举李耀汉为代,省议会乃举李为省长。
这期间,国会议员在孙中山邀请下已纷纷南下。八月中旬,国会议员到广东的已有一百三十余人,多数为国会中的政学会、益友社、民友社三系议员。
黑暗中的玉佩
八月十八日孙中山在黄埔公园欢宴他们,席间大家决定贯彻护法主张,组织护法政.府。
十九日国会议员们发出通电云:“民国不幸,祸患频仍。倪逆称兵。国会被毁。张贼复辟,国体动摇。造乱之徒乘机窃政,托名讨贼,推翻《约法》,擅立政.府,易置总统。执法以绳,厥罪为均,又复叠逞狡谋,围湘窥蜀,输兵南下,其势骎骎,凭借北洋,压制全国,充类至尽之义,吾民宁有噍类之存?
“所幸诸公独持正义,兴师讨贼,信誓在人,救我黔黎,定兹国难,公等之责,吾民之望也!同人等或受国民之托,职务未终;今被国贼之驱,责任难弃;用依《约法》自集于粤。人数未满法定,本难遽行开会。惟念时局之危,间不容发,西南散处,意志辄殊,对外则冯、段宣战,我将何以处德、奥?对内则黄陂孤陷,我将何以设政.府?凡兹重要,亟待讨论。爰绎主权在民之则,师法人国变之例,特决定本月廿五日于广州开非常会议,以谋统一,以图应变。区区之意,如斯而已。”
《国会非常会议组织大纲》于民国六年八月二十九日在广州议决公布:
第一条:国会非常会议,以现任国务议员组织之。
第二条:国会非常会议之议事,以参众两院议员会合行之。
第三条:国会非常会议至内乱戡定,《临时约法》之效力完全恢复时为止。
第四条:国会非常会议非十四省以上之议员列席,不得开议。蒙古、西藏、青海、华侨各选区以省论。
第五条:国会非常会议之议事,以列席过半数议决之。
第六条:国会非常会议之正、副议长,就现任两院正、副议长内推定之,正、副议长均有事故时,得选举临时议长。
第七条:国会非常会议得设各委员会。
第八条:军政.府组织大纲,由国会非常会议制定,并宣布之。
第九条:国会非常会议于军政.府有交议事件,或由六省以上之议员联合提议时,得随时开会议决。人民请愿事件经委员会审查后,得提出议决之。
第十条:本大纲有议员四十人以上之连署,得提议修改,以列席议员三分之二以上议决之。
第十一条:本大纲自宣布之日施行。
八月三十一日非常国会通过《中华民国军政.府组织大纲》,并宣布如下:
第一条:中华民国为戡定叛乱,恢复《临时约法》特组织中华民国军政.府。
第二条:军政.府设大元帅一人,元帅三人,由国会非常会议分次选举之,以得票过投票总数之半者为当选。
第三条:《临时约法》之效力未完全恢复以前,中华民国之行政权。由大元帅行之。
第四条:大元帅对外代表中华民国。
第五条:大元帅有事故不能视事时,由首次选出之元帅代行其职权。
第六条:元帅协助大元帅筹商政务。元帅得兼任其他职务。
第七条:军政.府设立各部如左:
一、外交部。二、内政部。三、财政部。四、陆军部。五、海军部。六、交通部。
第八条:各部设总长一人,由国会非常会议分别选出咨请大元帅特任之。
前项选举,以得票过投票总数之半者为当选,但遇总长缺位未经选举以前,大元帅得为署理之任命。
第九条:各部总长辅助大元帅执行职务。
第十条:元帅府及各部之组织,以条例定之。
第十一条:军政.府设都督若干员,以各省督军赞助军政.府者任之。
凡有举全省兵力宣布与非法政.府断绝联系者,依前项之规定。
第十二条:本大纲至《临时约法》之效力完全恢复,国会及大总统之职权完全行使时废止。
第十三条:本大纲自宣布之日施行。

优美都市言情 民國風雲人物演義-第268章 張勳讀書

民國風雲人物演義
小說推薦民國風雲人物演義民国风云人物演义
张勋,字少轩,江西省奉新县罗塘乡赤田村人,一八五四年十月月二十五日出生。
张勋很小的时候就父母双亡,爷爷也在他六岁的时候被太平军杀死。从此孤苦无依。后来被一个退休官员收留,二十岁被推荐进入清军。
一八八三年,在中法战争中,张勋虽然没有立下什么战功,但是阵前不慌不乱,听从指挥,被湖南巡抚潘鼎新赏识;认为他是一个勇敢的人,遂升他为六品管带。
一八九五年甲午战争中,张勋再一次“勇”了起来。在东北率一千骑兵与日军死战,激战三天后终于成功击退日军,声名鹊起。后来受袁世凯赏识,进入北洋军事集团任营长。
张勋还是个讲“义气”和爱兵之人,这让很多人追随于他。中法战争的时候,张勋立了战功,广西提督苏元春赏了他两坛好酒。第二天,手底下士兵在小溪里洗澡,发现溪水酒香四溢,原来张勋让人将两坛好酒倒入溪水中,让手下都在酒香中洗个舒服澡。
甲午战争的时候,一名士兵受了伤,张勋立马掏出皇上御赐的鼻烟壶,将里面的名贵药材敷在士兵伤口上。
周围人急忙制止:“这鼻烟壶可是皇上御赐啊!”
张勋怒骂:“人命关天,救人要紧!管他什么御赐!”
那名士兵大为感动,挣扎着又要返回前线。
因为张勋对手底下士兵非常好,甚至出现父子同兵的情况。(当然,由于太过纵容,致使张勋所部的军纪太差,时常发生烧杀抢掠老百姓的情况)
如果孤独能成河
不仅对军队,张勋对老家也非常好。赤田村的老乡,张勋每家送一座大瓦房。在北京求学的江西籍学子,张勋都会给予奖学金。江西省第一任省长邵式平、共产党的方志敏、张国焘、许德衍等都受到过张勋的资助。而当年收留他的许家,张勋也予厚待。
他也特讲哥们义气。张勋进入袁世凯的北洋系时,并不是北洋武备学堂出身,所以相对段祺瑞那批核心圈子来说,不是嫡系。但因为人讲义气、豪爽,对北洋系的兄弟挥金如土,又年长几岁,所以那批北洋将领都称张勋为“大老哥”。
除了重情和哥们义气,封建道德理念最重要的就是“忠”了,而张勋身上最不缺的就是忠了。可以说一个忠字,影响了张勋一生。
因为所谓的忠,虽属于过了时的旧东西,但如果是忠于民主,忠于共和,尽管对民主和共和的真谛一无所知,但这个“忠”毕竟能指导他做正确的事。可惜,他忠于的是一个腐朽、没落的王朝,这也就使他注定走上了不归路。
前边提到过,一九零零年,八国联军打进北京城的时候,山东巡抚任上的袁世凯参加“东南互保”,张勋曾多次和袁世凯请战前去勤王。慈禧带着光绪出逃返回京城时,迎接他们回京的,就是袁世凯指派的张勋。
当时张勋还只是个团长,能有机会服侍当今圣上和太后,那是何等荣光!回京的这一路上,张勋鞍前马后,晚上亲自为慈禧站岗。
患难见真情,慈禧明白这样的忠勇的人,非常稀缺,于是慈禧对张勋各种奖赏,御赐不断。一九零一年他被调北京,任宿卫端门御前护卫,多次担任慈禧太后、光绪帝的扈从。一九零八年,光绪慈禧相继归西,据说张勋哭的眼睛都流出了血。
一九一一年,辛亥革命前夕,张勋被任命为江南提督。虽然这个时候的提督无法与几十年前的提督同日而言,但对于孤儿出生的张勋来说,那是无上的荣耀。武昌起义后,在各路北洋军阀都顺水推舟的宣布放弃抵抗,支持革命的时候。张勋率众死守南京,维护给他一生荣耀的恩主:清王朝。面对气势如虹的革命军,死扛一个月,“南京战役”成为辛亥革命中最惨烈的战役之一 。
在这次徐州会议召开时,外间盛传是讨论复辟,因此全国大哗。张勋觉得时机还不成熟,便于六月十日给北京陆军部次长田中玉、巡警总监吴炳湘公开否认是讨论复辟。
电云:“勋在前清受恩深重,而袁大总统二十年知遇之感,尤非恒泛,故居常每对人言,君恩不可忘,知遇之感不可负,第此纯系私感。至大势所趋,则勋素以国家为重,万不肯以一毫私见属于其间,今者国家多故,变出无常,适勋邀集各省代表在徐集会,并有谣传谓勋主张复辟,实无其事。勋蒸印。”
参加徐州会议的原来只有奉、吉、黑、直、豫、晋、皖七省代表,会议后张勋继续吸收各省北洋军阀参加,因之九省同盟及十三省区大同盟的传说盛行一时。
加入同盟的军阀,尽管抱有各种不同的目的,但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利用这个同盟来保障个人的权利和地位。
除了参加的军阀而外,还有帝制派和政治阴谋家在幕后兴风作浪。他们也各有目的,有的企图推翻共和制度,以便恢复旧制度,有的则是利用军人作为政治斗争的武器。
除徐州而外,天津也是一个策动政治阴谋的大本营,不时的传出:推举段祺瑞为副总统、以徐世昌为内阁总理以及驱逐黎元洪、拥戴溥仪复位的各种不同主张。
天津、徐州之间经常有秘密人物往来,传说徐世昌也曾秘密到过徐州。
八月间,众议院议员赵炳麟提出军人不得干涉议会案,张勋就联合多人通电予以痛斥。九月间,众议员陈允中等质问督军同盟的问题,张勋等又有第二次排斥国会的通电发表。
督军团在北京胡作非为,一会儿主张对德宣战,一会儿赞成包围议会,最后又干涉立法。可是,这个最好出风头而又最好发议论的大督军张勋,此时却在一旁不发一言,不做一事。
有一天,黎元洪忽然想到了他:这个老粗是反对对德宣战的,又是个不愿拥护段内阁的,倘能把他拉到自己的阵线来,岂不是可壮己方声威,于是请李经羲联络张勋。
李是前清时代的云贵总督,洪宪皇朝嵩山四友之一,蔡锷和张勋都是他的老部下。李推荐江西籍国会议员郭同到徐州连络。
与此同时,段祺瑞也看中了张勋,想从他那里得到支持。段估计张有两件事可引为同志,第一痛恨国会,第二轻视总统。于是段派徐树铮秘密到徐州,试图联合他共同对付黎元洪和国会。
张对两方人都不得罪,也都是好言敷衍。在他看来,解散国会是绝对赞成的,驱逐总统亦无不可,可是假若两者之目的是拥段,他才不愿为此出力。他只是想的是想利用府、院之争,国会与内阁之争,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张勋的目的是什么呢?
十 王 一 妃
当北京城发生府院政潮和督军团要挟解散国会的时候,外间就传出清室复辟的谣言。大家以为这只是一个谣言,实际,复辟不是一种谣言。复辟的主角就是张勋。
张勋以一个北洋系的外围而虎踞江南,袁世凯在日也让他三分,可见他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民国成立了五六年,他和他的部队留着辫子,影响很坏。袁世凯曾经几次要求他和他的部队剪掉辫子,但他根本不理,照旧我行我素。
他有他的政治主见,就是忠于清室,时刻想着恢复大.清.江.山。
当北京城内发生府院纠纷,以及督军团大闹北京城时,他正紧罗密鼓地策划清朝复辟,日本报纸对此都有揭露,可是一般人都未引起重视。大家以为袁世凯有那么大力量,一搞洪宪帝制就一败涂地,则谁还会傻到走袁的覆辙!
至于张勋呢?不知是他听了哪位谋士的“高见”,还是自己悟出来的;竟断定袁称帝失败,是因为在北方失去冯国璋,在南方失去陆荣廷。
他认为:如果袁当时得到冯国璋的支持,北洋派就不会解体。袁也有足够的力量对西南用兵,以武力统一中国,完成帝业;如果陆荣廷不在广西举兵反对帝制,蔡锷所率的护国军一定会被袁击败,反袁的力量将溃不成军。
张勋既然有此认识,于是得出结论,认为只要取得北冯南陆的合作,天下事便无不可为了。
三界 紅包 群
他虽老粗,但他在徐州这一阶段,却极力交结文人。这些文人多数是遗老和复辟派,如前清翰林:江西人杨增荦和刘廷琛,广东人温毅夫,贵州人胡嗣瑗等。
杨增荦和刘廷琛向张推荐京社党入潘博为张的机要秘书,潘博是康有为的高足,有了这条线,康有为也和张拉上了关系。
有人说张勋搞复辟而身败名裂,是上了潘博的当,这可能是高估了潘博的能量,但潘博这个善于搞阴谋诡计的政客,在张勋复辟中起的作用确是不能小视。
他在张身边不久,知道张想拉拢冯国璋,便自告奋勇愿意担任此一任务。于是张便把潘推荐给冯,冯也给予了重用。潘在冯面前不断称赞胡嗣瑗,冯被说动,聘胡为江苏军暑的秘书长。
胡嗣瑗(1869年—1949年),字晴初,别字琴初,又字愔仲,别号自玉,贵州贵阳人。光绪二十九年(1903)进士。精通史学,擅长诗词、书法。点翰林后历任翰林院编修、天津北洋法政学堂总办,又曾充当直隶总督陈夔龙的幕僚。辛亥革命前后任江苏金陵道尹、江苏将军府咨议厅长。
这也是个铁杆的帝制派。
特一营 赖货
民国五年春,陆荣廷的儿子陆裕勋被袁世凯毒死,冯派潘博到南宁吊丧。潘在陆的面前捏造了一个冯的意见:“如果推戴项城为皇帝,反不如拥立清帝复辟。”
接着潘就向陆漫谈天下大势,认为如果徐州的张绍帅,南京的冯大帅和西南的陆大帅联结起来干件大事,诸如复辟之类,一定不会不成功的。
陆荣廷城府极深,喜怒不形于色。他新遭丧子之痛,对袁伤心达于极点。虽根本不赞成复辟,只是他心中愿意各方都反袁。潘既然代表冯又代表张,只要冯、张反袁,随便怎样反法都是好的,所以他耐心聆听,却不作表示。
潘博回到南京,又去徐州见张勋,他很肯定地告诉张说:陆荣廷赞成复辟。

精彩絕倫的都市异能 民國風雲人物演義 txt-第263章 事態擴大讀書

民國風雲人物演義
小說推薦民國風雲人物演義民国风云人物演义
张作霖和汤玉麟感情破裂的导火线,是因为奉天警务处处长王永江与奉天军界发生磨擦中,而张完全站在了王的一方所致。其实,理也确在王的一边。
王永江,字岷源,奉天省金州(现大连市金州区)人,民国初年学者,被称为奉系的财神爷。祖籍山东蓬莱县,一八七一年出生于辽宁大连。二十岁以县试第一考取优贡,步入仕途。
一九一六年,王永江出任奉天省督军署高级顾问,旋即为全省警务处处长兼奉天警察厅厅长,始得张作霖信任。
一九一七年,张作霖委任王永江为奉天省财政厅厅长兼东三省官银号督办。王永江如鱼得水,干得很出色,财政收入迅速好转,国库得以充实。从此,他深得张作霖的赏识、器重,每每言听计从。一九二二年升任奉天省长 ,先后创办奉天纺织厂、东北大学(兼校长),修建沈海与洮昂铁路。
韩娱之全职丈夫 李慎行
任省长期间,与孙中山有多次信函往来,曾为支援北伐军百万巨资起过重要作用。一九二三年,曾以奉天省长身份向日本驻奉天总领事提出收回“关东州”、恢复中国主权的要求 。
民国十五年(1926),其不满于军阀混战,借病请假回籍,从事著述。
科技戒指
潜心于中国传统文化的研究,喜诗文,擅长书法,藏书在当时具有一定规模,先后藏书四万余册。并按照经史子集史部分类管理,特别注重易经和医学图书的收集,为其研究和编著《医学辑要》提供了丰富的史料。
一九四五年大连解放后,其家人将所藏图书中三万余册捐给大连市图书馆。
著有《读易偶得》、《铁龛诗草》(二集)、《易原窥余》、《阴符经注》及《医学辑要》、《痼疾窥余》、《赫山子》、《治世论》、《痼疾蒙谈》、《方书选粹》、《铁龛诗草》等。 亦精书法,摹拟王右军,笔意饶有风致,东北大学校训”知行合一”匾额乃其手笔。
一九二七年十一月一日,王永江病逝于金州,终年五十六岁,葬于金州肖金山。
光绪卅年(1904年)日俄战争时,王永江曾因办辽阳警察出色,很为赵尔巽所赏识。后赵欲提拔其为民政司长,却被当时军界首领张作霖所反对。
等到张自己主持奉天军政时,也像赵一样器重王永江,赋予王警政大权,让他整顿全省警务。
我 身上 有 条 龙
汤玉麟等嫡系军人对此深为不满,有一次军政大会上,汤等故意拒王参加以示凌.辱。汤的军队经常向警察寻隙而起冲突,事情传到张耳中,张作霖不护短,重惩滋事官兵,并召集汤等训话。大加申斥,汤很觉难堪。
张、汤的不和,正是冯德麟的机会,便极力从中挑拨。冯曾派廿八师五十五旅旅长张海鹏潜入廿七师内部策动叛变,没能得手。
大叔来势汹汹 唐颖小
归道求真 匆匆来去
张作霖随后邀廿七师部分高级军官谈话,要求大家以团体为重。廿七师官佐也认为对付王永江尚可,反张作霖不可以,汤玉麟因此陷于孤立,乃率两连兵逃去新民村。汤离去之后,张曾有一封非常恳切的信给汤,全函如下:
“阁忱仁兄:十七年患难至交,临别竟未一晤,弟心伤矣!我兄之心能毋伤乎?回忆在桑林子时,我兄、辅忱及弟等共廿四人,屡受洪辅臣、徐翰武等大股欺侮。金寿山勾结俄兵,乘夜袭击,我等冒死冲出重围,孙德山背负赵氏出险,投到老达房,家叙五大度优容,推诚相处,稍得喘息。及投诚新民,弟任管带,兄任左哨哨官。我兄生擒杜立山,首建奇功。
“弟因升前路巡防统领,兄升马二营管带。后开赴洮南,剿办‘蒙匪’六十三牙签、陶什叨等,弟两次被围蒙古包内,兄均冒险冲到,弟感激涕零,兄劝慰说:‘不愿同生,但愿同死。’言犹在耳,永矢弗谖。辛亥之秋,奉赵将军电回省,乱迫眉睫,人心慌恐,我兄率部于一夜之间,擒获恒六、张荣等首要,胁从逃散,省垣转危为安。
“弟因统领中路巡防,旋改编陆军二十七师,弟任师长,兄升五十三旅旅长。及段将军离任,弟承乏督军兼省长。他人见我师团结坚固,前途顺利发展,十数年间,得长全省军政,因羡生忌,因忌成仇,挑拨离间,多方破坏,事实俱在,不待覆案。人生最宝贵者,莫过于生命,昔当患难之时,誓同生死,偶以言语之差,视同陌路。我兄向重义气,今乃不念前情,不思旧雨,决心离去,此弟深为不解,亦最为痛心者。
“况且父灵浮厝,大事未完,老母在堂,仍待奉养,兄弟妻妾子孙等,食指日繁,开销日增,兄不为自谋,也不为全家老小着想乎?共得之富贵,当共享受,耿耿此心,天日可表。今日不辞而行,挽留无术,何时意转心回,肯来聚首,富贵与共,决不食言,书不尽意,尚希谅察。”
张作霖没有能力执笔,这封信据说是他口授。虽然代笔之人有文字加工,但张缅怀旧日交情和半生历史,应该是真情流露。
袁世凯死后,张作霖即靠向了段祺瑞。
张走段的路线,冯德麟便倒向黎元洪。他派参谋长白运昌赴北京控告张作霖,说张已失军心,奉天祸变危在旦夕,要求黎总统速派员接替,并说段祺瑞袒护张云云。
所为对手的对头便是自己人,黎元洪当然要站到冯德麟一边。这样的上下呼应,不但加剧了张和冯的矛盾,也促使府院纠纷更为紧张。而国会又参与其中,搞得更是“一团乱麻”。
北京城内总统、总理和国会之间闹得不可开交,让各省军阀有了借口和表现的机会。
民国五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以冯国璋为首的全国廿二行省、三个特别行政区的军民长官,对总统、总理和国会发出了一个“掬诚忠告”的长电。
电云:“此次国体再奠,天下望治更切,以为元首恭已,总揆得人,议会重开,必能立定国是,计日成功。乃半岁以来,事仍未理而争益甚,近日浮言胥动,尤有不可终日之势。国璋守土待罪,忧惶无措,往复商榷,发为危言,幸垂察之……
“(下面是规劝黎)我大总统谦德仁风,中外所钦。……然而功效不彰,实惠未至,虽有德意,无救倒悬。推原其故,在乎政务之不振;政务之不振,在乎信任之不专……今后政客更有飞短流长为府院间者,愿我大总统、我总理立予屏斥。……任贤勿贰,去邪勿疑,然后我大总统可责总理以实效,总理乃无可辞其责。有虚已之量,务见以诚,有负责之名,务征其实。……
“(以下规劝段)我总理清正沉毅,得此倚畀,当可一心一德,竟厥所施。自内阁更迭之说起,国璋等屡有函电,竭力拥戴,一则虑继任乏人,益生纷扰,陷于无政.府;一则深信我总理之德量威望,若竟其用,必能为国宣劳。……目前所急待设施者,军政、财政、外交诸大端,皆早定计划,循序实行。……近如中行兑现,实轻率急功,致陷穷境。……阁员必有一贯之主张,取钧衡于总理,勿以一部所主管,或迁就乎阁员。阁员苟有苦衷,不妨开示,公是公非,当可主持,孰轻孰重,尤当量衡。……
“(以下规劝国会)此次两院恢复之初,原出一时权宜之计。不意国会开会以来,纷呶争竞,较胜于前,既无成绩可言,更绝进行之望。近则越侵司法,干涉行政,复议之案,不依法定人数,擅行表决,于是国民信仰之心,为之尽坠。……盖必自立于守法之地,而后乃能立法,设循此不改,越法侵权,陷国家于危亡之地,窃恐天下之人忍无可忍,决不能再为曲谅矣……。”
这个电报是梁启超——当时研究系的首领,为了维持段内阁,怂恿冯国璋联合各省发出的,西南各省军民长官也随声附和。
梁启超很现实,拒绝了黎元洪,和实力派段祺瑞走到了一起。
电报对国会的指责最尖锐,对总统也不乏贬斥之词。此后,北方各督军纷纷以个人名义发表拥护内阁和辱骂国会的通电。
这一来,却让在徐州自封为各省军阀大盟主的张勋大不愉快。因为他自以为应该是代表各省军阀发言的人,如今好戏却让别人唱了,实在太失面子。因此他也联合了一些军阀,发出一个请求北京政.府罢免国民党系三总长(财政总长陈锦.涛、司法总长张耀曾、农商总长谷钟秀)的电报。
这下子,局势是越搞越乱。其实,这里边的所有人都是各揣心腹事,各为一己之私。用现在的话是都想“刷存在感”,谁也没想把事情往好处搞。
纷争继续扩大,先前虽然发生的许多院府不和,黎、段恶化的事件,但还都是内政方面。现在又增加了外交方面,首先是对日问题。
民国五年十月月,日本大隈重信内阁倒台,继任首相是寺内正毅。
大隈重信(おおくましげのぶ,1838年3月11日—1922年1月10日),日本明治时期著名政治家,著名财政改革家,日本第八任、第十七任首相。
大隈重信内阁对中国采取强硬政策,任内所提出的“对华二十一条”,被称为日本历史上最大污点。对此,评论家德富猪一郎猛烈批判道:“这样对待支那政.府和支那人就象对待自己的臣属和妻妾,当然会招致他们的不快。从欧美人来看,日本想要把支那变成自己的属国。”
大隈重信内阁其实是个傀儡内阁,被决定日本政坛的元老们失去利用价值而被被抛弃不得不辞职的。他辞职时曾上奏由加藤高明接任首相,遭到拒绝。

gg8im优美小說 民國風雲人物演義 線上看-第246章 人是有底線的鑒賞-4qifd

民國風雲人物演義
小說推薦民國風雲人物演義民国风云人物演义
黎元洪刚住进瀛台时,袁世凯几乎每晚都到黎这里走一走,陪黎元洪说说话。这一段时间,来得明显少了,特别是最近,已经有十多天没见他的人影了。也难怪,这一阵子,他也确是很忙。
人若有情,天荒地老 草木本心
其实,他不来黎元洪正求之不得,因为黎元洪明显感到,两个人能在一起说的话是越来越少了。
这一天,黎元洪刚吃过晚饭,正想出去散散步,袁世凯来了。比每次来得都要早,黎元洪本能的觉得他应该有什么事。
看不出有事的样子,袁世凯先解释了一番,自己这段时间因为忙,没过来看望亲家,今天,总算得闲,赶紧过来。
黎元洪则说,大总统是个大忙人,每天为国事起早贪晚,日理万机,还这么挂念他,真的是特别感动。只是,官身不由己,还是要以国事为重。下边的话,黎元洪没说,但意思已经表达。大总统没有必要把时间用到来这里。
家里人把茶水端上,袁世凯端起茶杯品了几口。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闲话,袁世凯注视了一下黎元洪,“亲家,您最近一定听到一些说法吧?”
黎元洪愣了一下,知道袁世凯这是进入了正题,但他实在搞不清袁世凯这里指的是什么事。
“总统,您这里指的是什么?”
自从双方的子女订亲后,袁世凯就一直亲热的称黎元洪为亲家。而黎元洪则始终称袁世凯为“总统”,袁世凯已经习惯。
瀛台这里虽然有些封闭,但每天通过各种渠道还是能听到不少的事,黎元洪真的想不出,袁世凯在这里指得是哪方面的事。
“亲家,您肯定是听说了。”看黎元洪一脸茫然的样子,袁世凯接着说:“上上下下,各行各界,都拼命的劝我当皇帝,说咱这个国家,没皇帝不行,亲家,您对这事怎么看?”
黎元洪终于知道了袁的来意,无非是想窥探自己对他称帝的态度。
平日里,黎元洪虽然看似不问政事,但他对这个国家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很为注意。
他看了一下袁世凯,一段时间以来,袁世凯一直在紧锣密鼓为着称帝做着准备。从恢复旧时的官制,到大力提倡尊孔复礼;从取消《临时约法》,到搞垮国会,……这一步步,一桩桩、一件件,黎元洪当然都看到眼里。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一切都是袁世凯在幕后主导?
黎元洪当然知道袁世凯想听什么,很长时间里,或许是为了明哲保身,黎元洪也确是什么事都顺着袁世凯说,什么事都维护袁世凯,但是,这一次没有。
人是有底线的,而底线是不能突破的。
帝都冷少别太渣 聆子
“总统,您曾多次对外保证过,一定会忠于共和。那么多人前扑后继,流血牺牲,不就是为了推翻帝制,实现共和吗?”
我 在 东京 当 和尚
黎元洪很激动。
“那是,那是,这些人当然是胡闹了。这不是讲民主吗?讲言论自由吗?要不,我非治他们罪不可,不能什么话都说。”
袁世凯虽然没从黎元洪的嘴里,听到自己想听的话,但他已经摸清黎元洪的想法,连忙把话题岔开。
话不投机半句多,袁世凯好像突然想起,自己还要见什么人,很快告辞。走的时候,表情极其不悦。
过了几天,袁世凯又过来一趟,对黎元洪说:“杨度和几个人搞了个“筹安会”,专门研究国体,研究来研究去,说是当下中国,只能搞君主立宪。这些人犟得很,我再三申斥,他们就是不听。”
说到这里,袁世凯停了一下,无奈地摇摇头,“没办法,只好让他们先研究着,等他们研究定了,再想办法对付他们。我老了,当这个总统都勉为其难,当什么皇帝呀?不行,他们要是一定强迫我干,我就回彰德养老,什么都不管了。”
黎元洪看袁世凯虚伪的样子,很恶心,想了一下说:“这事还不简单,总统只要把他们抓起几个杀掉,我看谁还敢。”
袁世凯反而笑了,回答:“亲家,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能动不动就杀人,杀得过来吗?您放心,我有办法对付他们。”
说完,匆忙离去
黎元洪搞不清袁世凯来讲这番话的用意,猜想多半是为了稳住他。因为就在当天,黎元洪在参议院,以院长身份,针对这股鼓动袁世凯称帝的闹剧,发表了讲话。
在讲到参议院的责任与性质时。他说:“第一层,参议院备政.府咨询,就是政.府自身机关,对于政.府要尽力辅助,使之成为一个强有力的政.府;第二层,参议院既行使立法职权,就是代表人民,……应严守共和真谛,一方面拥护政.府,一方面督促政策之实行,才算尽我们的天职。”
又一日,黎元洪的湖北老乡张国涂来瀛台拜访,他提醒黎元洪说:“国人多谓项城(袁世凯)野心极大,将来必帝制为之。”
微恋:我的男神有点不一样 暮雪青青
他告诉黎元洪,现在很多人以看清楚袁世凯的真实面貌,正在筹划反袁,希望黎元洪也能参加。
黎元洪说:“目前国情,人心思安定,应以统一和安定民心为要。若全国统一,国会告成,项城如有野心,变更国体,即为违反约法,为国民公敌,不啻自掘坟墓。予当追随国人,誓死反对,即便予毁家灭身,继起者亦大有人在,中华民国断不会亡。”
袁世凯家的人,黎元洪有一位忘年交,就是袁二公子袁克文。黎元洪和他合得来,也谈得来。
这一天,袁克文来到了黎元洪这里,焦急地对黎元洪说:“黎叔,杨度找了几个人搞了个筹安会,您知道吗?”
“我知道。”黎元洪点了点头。
“我和我父说了,一定要制止他们,但父亲他还把我训斥了一顿,说我一个小孩子懂什么。”袁克文心急如焚。
黎元洪想了下说:“我也和你父说了,他表面说不准他们胡来,但我能看出他很愿意这些人这样做。我有时猜想,这些人是你父指使的。”
带着历史名将闯三国
“是的黎叔,我也有这样的感觉。我父是老糊涂了吗?怎么能干这样的事,是要留下千古骂名的。黎叔,他很看重您,您一定要好好劝劝他。”袁克文点着头。
“我会的,可你应该知道你父亲,他恐怕不是别人能劝得了的。然兹事非可以口舌争也,即争,也无益。我今抱定宗旨,对于帝制问题,虽然不是我反对就能制止的,但只要帝制果成事实,我则披发入山,不再与人相见”黎元洪态度坚决。
我捡了一少妇的手机 浅香扣
“谢谢黎叔,我哥哥好像更积极。”
“他可能是在做当皇太子的梦吧!”黎元洪哼了一声,“不过,他不起主要作用,关键还在你父。”
继杨度的“筹安会”后,梁士诒又搞起了一个“全国请愿联合会”。用意很明显,就是要給袁世凯的称帝,制造“民意”。
眼看着袁世凯的称帝复辟在紧锣密鼓的进行,黎元洪觉得自己不能再保持沉默了。
一九一五年八月三十日,黎元洪正式提出,辞去参议院议长职务,并表示,不再参与参议院除“立法职权范围之外事”。
十月底,袁世凯导演的决定国体的投票结束,见国体变更已成定局,黎元洪再次咨文参议院,提出辞去副总统、参议院议长和总参谋长的职务。公开宣布,不再领取薪水和补贴。同时请袁世凯下令,裁撤副总统办公处,遣散卫兵连。
与此同时,黎元洪还和袁世凯提出,远离政界,回湖北黄陂原籍修养。
当这所有的要求都被袁世凯婉拒后,黎元洪又提出,瀛台阴冷,不适合夫人养病,请求搬出。
这一次袁世凯到是痛快的答应了。他私人花十万元购买了北京东厂胡同一座宅院,送给了黎元洪。
此宅最早为明太监魏忠贤的房产,后为前清军机大臣荣禄的住地,民国后改为将校俱乐部。
从此,黎元洪就宅在了这东厂胡同的院内,很少出们。
因为见不着黎元洪的人影,外界有传言,说黎元洪已入空门,潜心研究佛法。内松外紧,黎元洪看得出,他的这个宅院四周,守备森严,也很少有人来看他。
这一天,首义三武中的孙武来看他,两个人私人关系一直很好。在一起回忆起首义之初的一些事,两个人都很伤感,分别时竟抱头痛哭。
黎元洪所以离开瀛台,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想逃出去,想为保卫共和尽一份力。自从搬到东厂胡同后,黎元洪一直在寻找的出逃的机会。
没多久,机会找到了。黎元洪有一秘书叫郭泰祺,经人介绍,认识了正要回国述职的日本驻华公使小幡酋吉。待他两个人关系很近后,郭泰祺向小幡酋吉提出助黎元洪出逃请求。
网游之无敌战神
小幡酋吉对黎元洪很有好感,同情黎元洪的处境,一口答应帮忙。为了使事情把握更大些,小幡酋吉和美国驻华公使联系,请美国方面配合这个行动,也同样获得了美国的支持。

3itm5精品都市言情 民國風雲人物演義笔趣-第245章 刀下留人鑒賞-jmez6

民國風雲人物演義
小說推薦民國風雲人物演義民国风云人物演义
袁世凯新华门的总统府和瀛台隔南海相望。
新华门这边,从早到晚,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可谓热热闹闹,而瀛台这边则冷清得很。
两处虽近在咫尺,但之间有陆路加水路相隔,交通本就不便,不坐船到不了。不是专门,想顺路造访实无条件。
黎元洪倒是个耐得了寂寞之人,也不愿为自己给别人招惹是非,正求之不得而乐得清闲。一生忙忙碌碌,今日得宽余,陪伴家人和孩子,自有独到之乐。
但人是矛盾的。紧张忙碌中,总是渴求闲暇和休息。但终日无所事事,又会怀念那些充实的时光。闲下来的时光越长,黎元洪也就越是不耐,甚至有些度日如年。
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便会更强烈的思念故土,想念家乡,特别想听到乡音。
幸好常有湖北的乡亲们来找黎元洪帮忙。乡亲们可不知黎元洪是近乎被软禁在这里,认为他是堂堂的副大总统,位高权重。碰到了实在解决不了的事,便来找黎元洪相帮。
黎元洪知道,但凡有办法,乡亲们不会轻易来找他。因此,只要能说上话,只要能想出办法,黎元洪都是有求必应。
袁世凯为显示他和副总统亲密无间,以及维护副总统的权威,曾不止一次的嘱托下属:黎副总统有什么事,特别是个人的私事,诸如安排个人之类的事,一定要尽全力去办,一定要给足副总统的面子。
有袁大总统的“旨意”,只要黎元洪出面,乡亲们所托之事,一般都能顺利解决。
这一天,有个白发苍苍的婆婆,急切地找到黎元洪。一见面就给黎元洪跪下,高喊副总统救命。
黎元洪慌忙扶起,细问缘由。原来这婆婆是大名鼎鼎的《大汉报》创始人黄石庵之老母。
一九一一年的十月十二日,也就是武昌首义的第二天,汉口出现了宣传武昌起义的传单,传单名为《大汉报》。
当时汉口尚未光复,在张贴《大汉报》传单的地方,贴有江汉关道齐耀姗的“告白”。双方都在争夺舆论阵地,行动也都特别迅速。
正值人心浮动之时,寻常市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更想搞明白怎么回事。对来自官方的消息,人们已经习惯于不信任不关心。《大汉报》传单每天至少一期,很快成了大家最想看的东西。贴《大汉报》传单的前边成了最热闹的地方,每天都围着很多人。
千草
十月十五日,《大汉报》传单升级为报纸。在这个特殊的历史时期,这第一份宣传革命党主张的报纸,公开进入大众的视野,立即引起各界的关注,第一天就销售了三万多份。
报馆门前门庭若市,来买报的,抢购批发报纸的,来祝贺的络绎不绝。
外国人也来湊热闹,带着翻译,一进门就喊“革命万岁”。
国外媒体纷纷来电祝贺,美国《纽约报》称《大汉报》为“革命之先锋”,英国《秦晤士报》称《大汉报》为“湖北首领报”,法国巴黎《日日新闻》则用《大汉报》证实,拿破仑的一句话——“一报纸贤于十万毛瑟枪之言”。
《大汉报》在国内的影响尤其大。鄂军政.府的决议、任命、布告、檄文、消息等一经其登载,马上不胫而走,很快会家喻户晓。九江、上海、湖南的销量最多,有力的支持了那几个地方的起义,而事实上这三地也是最早响应首义之地。
超神掌门
武昌起义初期,清廷封锁消息,京津地区,有人不惜五十金买一张《大汉报》。广东、陕西、山东、四川等地,《大汉报》售价也常在一二元之多。
“洛阳纸贵,不如《大汉报》贵。”“一张《大汉报》,十万毛瑟枪。”是一段时间里,挂在人们嘴上的话,足见《大汉报》在当时影响之大。而这《大汉报》的创始人和办报人,就是胡石庵。
胡石庵,亦名人杰、金门,号天石、忏憨室主,天门竟陵镇人。
父乔年,字鲁生,清翰林侍读,历任乡试副考官、江汉书院长。
胡石庵十七岁以案首入学,博闻强识,被誉为“鄂中奇才”。十九岁赴北京,与谭嗣同交好,是戊戌变法积极参加者。
戊戌变法失败后逃回武昌,肄业于经心书院,结识唐才常。一九零零年辅助唐才常组织“自立军”起义,胡任参谋。事败躲到上海,被捕入狱。
获释后投保定徐锦帆军,胡任教练,曾与八国联军作战。兵败后,徒步回鄂,再入经心书院。因公开鼓吹革命,被开除。
在武昌卖画为生,结识刘静庵等,曾跻身“汉营”,秘密运动新军。
一九零四年襄助刘静庵、吕大森等组织武昌科学补习所。同年冬与马天汉、王禹田等设伏汉口火车站,谋炸清兵部侍郎铁良,事泄被捕。
审讯时,武昌巡警道冯启钧以刀一柄、银一锭置胡面前道:“听若所欲也,但一言”。
胡愤然作色,抉银持刀,昂然回答:“皆欲也!公必欲如何也?五步流血矣!”
最后终因证据不足获释。
随赴上海,为报馆撰文,参与爱国学社活动;次年回武昌。
《大汉报》不仅宣传武昌首义,也指导人的行为。
起义初期,有很多过火行为,城内捕杀满人成风,甚至见满人就杀。
满清贵族宝英、铁忠的公馆都被抄没。
宝英的一个妹妹,被杀前哭着说:“我们有什么罪?先人犯下的罪孽,为什么拿我们来抵命?”其状甚哀,令人同情。
《大汉报》马上对这种搞民族仇杀的极端行为,进行口诛笔伐。倡导五族共和,制止滥杀无辜的歪风。
在阳夏战争期间,汉口被清军占领,《大汉报》迁到武昌。报社设在斗级营一家宾馆,坚持每天出报,日发行量每天还在三万份以上。
汉口租界的外国人,每天派人过江来买报纸。占领汉口的北洋军,也有人偷着传看《大汉报》。
胡石庵得知此情况后,专门在报纸上开辟一个专拦,用白话文,规劝北洋士兵。
汉阳失陷后,黎元洪撤离武昌去洪山,鄂政.府机关报《中华民国公报》停刊。《大汉报》在及其困难的情况下,不但坚持办报,还经常发号外,用以安定民心。
那一年的十一月,黎元洪为表彰《大汉报》对革命做出的特殊贡献,曾奖励胡石庵数千元。
孤独浪漫
去年,民国二周年纪念日,袁世凯政.府还颁发给胡石庵一枚“一等嘉禾勋章”,高度评价《大汉报》对建立民国所做的贡献。
剑路风尘
胡石庵的老母为什么急匆匆的来找黎元洪?要救谁的命?
原来,胡石庵被现任的湖北军政.府都督段芝贵抓起来了,传出的消息是很快要被处死。
黎元洪问老人家什么情况?很快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袁世凯政.府不是奖给胡石庵一枚“一等禾嘉勋章”吗?胡石庵做为一个正直的办报人,看到袁世凯近年来倒行逆施,实在无法坐视不理。就把袁政.府奖的勋章寄还袁世凯,还附了一首诗。
飞雪神链
云:“三户亡秦愿以空,战场荒草泣残红。郑蛇内外成虚斗,冀马奔腾起大风。一夜横飞秋色里,万花齐落鼓声中。乾坤正气消磨尽,狗尾羊头变巨公。”
这还不算,胡石庵还把这件事和这首诗登在了《大汉报》上。
这时候,反对党国民党已被取缔,袁世凯整天听到的是一片赞扬之声,已经听不得批评了。更何况是胡石庵的讽刺、攻击和挖苦呢?
恼羞成怒的他,指使亲信段芝贵,要找机会收拾《大汉报》和胡石庵,段芝贵也一直在寻找机会。
不久前,袁大公子袁克定去武昌,段芝贵陪着他吃喝玩乐。
一天,段芝贵陪袁克定在怡园戏院看戏,袁克定见女演员王克琴长得漂亮,眼睛放光,不住嘴的夸赞。
段芝贵知道这位花花公子的心愿,想用重金把王克琴买下,献给袁克定。
都知道,当年在天津,段芝贵为取悦奕劻的儿子,曾干过这种事,酿成了搅动晚清政坛的“杨翠喜事件”,现在又故伎重演。
穿到异界当纨绔 萝卜葱
社会毕竟是前进了一点,毕竟已经是民国了,不是官员可以随意胡作非为的时候了。事情传出后,影响很大,引发民众的强烈不满。
胡石庵得知此事,到剧院核实情况后,借题发挥,联系起杨翠喜之事,就此写了一篇尖锐的评论。
此文发表后,段芝贵和袁克定立时被搞得臭不可闻。段芝贵气得发疯,一刻也容不得胡石庵。
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段芝贵组织一班人,在胡石庵写过的文章中的字缝里找毛病,终于找到了借口,硬说《大汉报》是白朗的报纸。
于是报纸被封,胡石庵被抓。
看到事情紧急,黎元洪马上给段芝贵写了封信,让胡石庵的母亲即刻带回。
等老人走后,黎元洪又担心路上耽误,或者信送不上去,随后又给段芝贵发了封电报,要他刀下留人。
电报大意是:胡石庵是对民国有重大贡献之人,“有功于民国,务在贷其一死”
段芝贵接电后开始没当回事,他本就没把黎元洪看在眼里。后来想到,他来湖北时,大总统曾嘱咐过他,副总统有什么事,只要不关大局,一定要想办法办好。
本要杀胡石庵而后快,最后改判为三年有期徒刑。
替身 小說
这样,中外有名的《大汉报》从此停刊,一直到一九一七年才复刊。

ma0vy都市小说 民國風雲人物演義 ptt-第244章 瀛臺“楚囚”看書-nnck3

民國風雲人物演義
小說推薦民國風雲人物演義
黎元洪到北京后,立刻便有袁、黎联姻的传说,事实上这不是传说而是真的。袁世凯是不待婚礼举行,就赶着喊黎亲家。
两家商讨这桩婚姻时还有一段插曲,双方都想做男家,害得奉命做媒人的汤化龙忙得两头吃夹棍,最后让步的是弱者一方的黎元洪。
權唐
袁世凯把第七和第十子的生辰八字(均九岁),和两人在校的成绩单给黎看,要黎从中挑一个。
黎元洪征求太太意见。他的太太吴敬君很在乎嫡庶身份,问:“这两个孩子哪个是大太太生的?哪个是姨太太生的?”
黎告以都是姨太太生的,吴敬君立即变色说:“那不成,我家女儿都是我所生的,不能嫁给姨太太生的儿子。”
已经答应的事不能出尔反尔,黎元洪这时已身不由己,苦苦哀求太太,才算把这亲事搞定。最后是袁的九子克玖和黎的次女绍芳成就了这十足的政治联姻。
订婚时,黎赠女婿礼帽一顶,大礼服一袭;袁赠儿媳金手饰数件。
后来黎家女儿做了袁家媳妇后,一直郁郁寡欢,竟患了神经病。终身不愈,成为了政治婚姻的牺牲品。
黎元洪初抵北京时,袁世凯每次吃饭总尽可能要请“亲家”来共食。
逆天桃花运
名医太子妃
在一个寒冷的大雪天,袁身上披着浙江都督朱瑞花了七千五百元的代价买来“进贡”的皮大氅,黎随口说了一句:“这件东西真名贵。”袁立刻解了下来赠送亲家。
黎虽推谢,袁却坚持要送。
袁对黎真可谓做到了完全彻底地“解衣推食”!
不久袁世凯正式下令,准兼领湖北都督黎元洪辞免都督本官。
段祺瑞是袁世凯身边重要的帮手,不能长期放在外面。
按照袁关于湖北都督人事安排的预想,本是要定给他的干殿下段芝贵的。因为调黎入京很难,才让段祺瑞出马。现黎已入京并辞职,障碍已除,袁世凯便于民国三年二月一日调段祺瑞回京陆军总长任上,派段芝贵为湖北都督。
段祺瑞在湖北虽只两个多月,但却圆满地完成了袁世凯给其的清除黎元洪在湖北势力的任务。大刀阔斧地把湖北军遣散,把北洋军调入湖北,从此湖北便成为北洋军的一统天下。
当段祺瑞返回北京和黎元洪相见时,不像袁对黎那么虚伪,而是满脸倨傲之色。他的等级观念很强,觉得自己在清末曾做到署理湖广总督,当时黎不过是湖北一个协统。
至于辛亥革命,他已确信黎是从床下面被拉出来充数的,根本算不上什么革命功勋,所谓盛名之下其实不符。他比谁都清楚,此时的黎不过是袁的政治俘虏,自然就更不把黎放在眼里。
而黎元洪毕竟是被段祺瑞逼出老窝的,对段耿耿于怀也便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黎段之间的这段关系,为日后留下了诸多隐患。
黎元洪在北京,实在不愿意以安乐公自居,很想借一个题目离开北京,以便恢复自由生活。曾经一再表示,愿以“答谢各国承认民国专使”名义周游列国,袁怕他一去不复返,就用拖延手段来搪塞,不作肯定地答复。
黎既然行不得,也只好在北京瀛台做他的副总统兼参谋总长。而副总统因为没有分管工作,和袁世凯一样抓全面,实是什么也不让管;参谋总长工作实际上也是由参谋次长陈宦代行,没他什么事。
黎在北京初期的生活,简直就是幽居,外间鲜有知者。民国三年一月,北京一位名记者黄远庸曾写过一篇访问记,对黎当时的生活有细致的描绘:
“黎副总统到京时,适记者南行,今记者既到京,则吾曹新闻记者对此德望并隆中外钦仰之伟人,不能不表示一番敬意。因以国会议员湖北某君之介绍,偕某某两君约见,黎公快然允许,约以初十日午前十一时许往谒,并约予以赐食之光荣。以吾曹藐然与公无素,而阔达优礼如此,足见公之平民主义也。
极品小太监 玖壹
“是早某君约予等同往新华门,入总统府,以先有约,故司阍处(即由大总统之司阍处传达)即命余乘冰船赴副总统所居之瀛台,不须更入门外之招待室候命矣。
“海子中之积冰,已层叠深固,故向日之以舟行者,今以冰船行矣。船形如轿,最多可容六人,船夫着毛革之鞋行于冰上,从后推转,故极迅疾,瞬息已抵瀛台矣。
“入门则兵卫三五而立,稍进即有与此介绍某君操鄂音道寒暄者。余前此闻黎公在鄂时,守卫已尽易北方军官,足知不尽确。余等所入之客房,榜曰副总统办公处,即前之景星殿。此处一为秘书室,一为副官处,其对过即庆云殿,则饰以洋式陈设,右为应接之洋室,左为大餐间,即副总统赐余等以午餐之处也。
秘书室伏几而办事者有二三人,皆朴素无华。副官长为少将唐君在寅,则竹布之衣,谦光可挹。唐君盖始终随侍副总统,在鄂时固不常出门,到京后绝对未出大门一步者也。
“副总统之眷属及厨役乃至马车御者,皆已偕来,惟其左右之领有徽志得以随时出入总统府者只六人。余辈出入,皆须随时传达或许可,足见黎公约束之严矣。
壹念界滅 創世小草
望族风流 梦回故都
“庆云殿中陈设稍新,景星殿则普通木器数事,足供起坐而已。其中间为副总统每日会客之厅,余所见二殿中前清南书房供奉之墨迹依然陈列,皆光绪时全忠恒勋徐会沣所书,长额大字皆录《诗经》、《书经》中成语之关系为君之要道者,字尤板滞无味。某君谓做皇帝最苦,连行书都看不见,可谓确切。余意今日何复更须此等物事,宜并置之高阁而稍易以美术的陈设也。殿外置有轿子一顶,盖即清制所谓二人肩舆者,凡副总统往谒大总统或大总统来访副总统,均坐此等制度之轿。实则二公所居相距至多不过二百步矣。
“余等在殿中候命,而是日适值段芝贵自南返京,即日来谒总统及副总统,坐谈极久,候段氏出,则更会客二班,毕后已十二时,故副总统不于常座见余等,即命余等在庆云殿中之应接室接见。入殿后副总统即入,余等行严肃之一鞠躬礼后,依次入座,副总统略询数语,即命入对过之大餐间会食会。副总统之丰采,读吾通信者,想已面接或已见其写实,固不烦余之叙述。余一言足慰读者,则公之丰采健硕,绝无风尘之色,而一种严肃和蔼之气,自是令余等生畏悦之容者也。
“餐座中并副总统共五人,二客系鄂人,中有一客乃从湖北新来者,余与某君则非鄂人。余首问副总统前此何时曾来京?公答尚系光绪三十四年。余问亦常住过北京否?公答首尾不到一个月。故公之语言,乃纯然湖北口音也。座中所谈,以湖北事为多,公询自湖北新来之某君以都督府近状,以军队近情,而尤以个人消息为多。凡称其人,必称其号,不称其名,并荷关念其人有无饭吃。余以知公之深于情也。公语及裁兵退伍事,云我们总要给人家一条路走,故我前此于所裁之人予以退伍金,自二千元不等,以其有此款,或耕田,或做小买卖,不致他变也。
“公又语及某事,有一名言,谓总不可以激烈对待暴乱。他们本来暴乱,若以激烈(意同操切)待之,则必闹出事来。余证之公起义后在湖北之行事,此寥寥数语,盖足以尽其精神也。至其所语何事,则吾辈秉新闻记者之德义,当然不能泄露也。座客询及章太炎近状,请公设法保全者,公答必可无事,因大总统亦雅意保全之也。惟彼前日来府,穿大毛衣,执一羽扇,挂起勋章,见人就丢茶碗打人,如此难怕不闹出事来。送往各处,各处皆不肯收,故暂送拱卫军之教练处招待。刚才我(黎公自谓)与×××商量,叫他们务必请他夫人来京伴住,令有一种慰藉,或不至生他变,那怕盘费都由我出亦可。某君答其夫人甚有学问,前此有家信来,太炎不忍阅看,谓看后恐消磨其与人家拼命之心。黎公答所以我们必须请夫人来伴居。总统是必给他日用的,若到他处去,这一宗常年的款何处去出云云。足见公之笃于待士也。
“余于此一席中,更得悉公之不吸烟,不饮酒,座客皆饮白水一杯而已。鄂中某君语我曰:公自奉既薄,固以推爱及客,在鄂时开茶会,常以中国自制八角一瓶之勃兰地酒供客,客有不堪引满而罢去者。座上水果,往往窳苦不可食。余等是日虽饱德无穷,然公之俭薄,固有可以证明之资料也。会食既毕,承启官报陈次长来谒,即参谋次长陈宦是也。余等乃谨兴辞而出。闻之人云:公到京后,亦已不甚闻问参谋部事。惟陈次长常往禀承而已。余归后,有某君问余以谒见黎公后之所感,余方嗫嚅无以形容,某君即谓其天真照人处最为可慕。余不觉点首。呜呼,神圣哉,优美哉,此天真也。”

q44cm爱不释手的都市言情小說 民國風雲人物演義討論-第243章 無奈離開老窩-gfoil

民國風雲人物演義
小說推薦民國風雲人物演義
十月十日,首义纪念会场设在前清万寿宫,宴会厅设在抱冰堂。
两个场所附近皆驻军队,旁架机关枪,预防变乱。参加会议的人限制极严,各行政官署、局、所、学堂、军队只准派二名代表入场,其他一概不准入内。
比较老人与海 国珍玉华
艷驚兩朝:眸傾天下
袁世凯这日发布大总统令,授黎元洪勋位。特派哈汉章前来参加武汉的纪念会,并带来授与黎元洪的嘉禾勋章一枚,以及纪念祭文一道。
黎元洪佩戴此嘉禾章,在首义周年纪念会上发表演说,他赞颂一番“中华民国共和立宪政体”诞生,然后便把民国成立一周年“国基未固,民生未宁,秩序未复,纪纲未振,风俗未淳,奸宄未戢”等等现象主要归咎于闹事的党人。对袁世凯则投桃报李,不惜把辛亥革命的功劳完全归于袁:“元洪得有今日,武昌得有今日,中华民国得有今日,皆我大总统旋乾转坤,与各都督宣战议和。”
黎元洪演说之后,惟恐党人会有非常举动,匆匆离开会场,连国庆宴会也未敢参加。
爱情真理记录 魔眼双心
異界禍害
首义纪念日在机枪、大炮保护之下过去,但局势远未平定。一九一三年阴历年关,又发生“同志乞丐团”的反黎活动。
同志乞丐团的主力是退伍军人。据他们自己说,因“谋生乏术,日食维难,曾上书黎氏求筹生计,被置之不理”。于是以胡某等为首,联合被迫遣散而生活无着的起义官兵组成同志乞丐团,设立事务所,印发传单,共谋乞丐生路。
阴袍刺客 人偶线
临近旧历年关,同志乞丐团向各富户告贷年费,于是各“伟人巨子公馆咸有破衣无褐辈”要求资助,此去彼来,络绎不绝,甚有成群结队硬索巨数,不予不走。
黎元洪“惟恐聚众,兹扰来府,别蓄隐谋”,即派人携银一万二千元,交给该发起人按名遣散。同志乞丐团拒却不受。
当黎元洪获悉该团参与革命党人活动,组织秘密机关,准备发难后。黎元洪随即派军警进行抓捕,抄封机关、搜查军械。捕获之人皆由军法处秘密处死。
城内宣布戒严,每日下午二时即闭城门,除军警、宪兵外,又加派正式军队二营公驻各街巷,并加派楚材号军舰逡巡武汉。特饬警厅出示禁放鞭炮,甚至不准商铺停贸闭市,不准举办庆祝活动。
以至商民“无不嗟怨共和反不如专制之自由也”。
湖北轮轨交汇,处于举足轻重的战略地位,北军南下可以长驱湘、粤,东进可直捣赣、皖,是“二次革命”爆发前夕孙中山、黄兴力争之省。他们派人游说黎元洪,劝他至少保持中立,“勿惑于袁氏之才略能定大局”。岂料黎却抱定“非袁则乱”宗旨,表示“坚定拥护项城”,“必力助袁总统”,站在袁世凯一边。
一九一三年三月二十日,上海发生震惊全国的宋教仁谋杀案。三月二十五日,湖北革命党人田桐由上海回到武汉,携带一封黄兴致季雨霖、詹大悲、蔡济民、蒋翊武、熊秉坤、蔡汉卿的密信,其中称“遁初惨遭狙击,经据凶手具吐实情,令人骇怒。大憝未除,必滋后悔。吾党同志,务当振奋精神,从新努力”。
两天后,由季雨霖出面,在武昌昙华林宴请各部队团长以上军官和政界知名人士十多人,会后成立改进团。推季雨霖、熊秉坤、曾尚武为首,以“改进湖北军政,继续努力进行革命事业”为号召,“彰明较著以推翻今政.府为主义”,并散发传单,聚众演说,“云非推倒项城(袁世凯)、黄陂(黎元洪)及诸官僚,吾民终不能享共和幸福”。
改进团由季雨霖、蔡济民、詹大悲、吴醒汉负责“倒黎反袁”军事行动方面的布置,杨王鹏、温楚珩等负责联络和总务。
设秘密机关于汉口碧秀里和武昌大朝街、巡道岭等处。
改进团的主要采用请喝酒、叙旧情等方式,联系在军队中担任职务的党人,以他们所掌握的武装为基本力量,同时广泛招纳退伍和失意的闲散军人以及会党群众。又在会党活跃的荆襄一带遍设机关,发展组织,“旬日间拥众数万人”。
五月二十日,改进团的重要成员容景芳正在汉口如寿里请客,被黎元洪的侦探破获,当场逮捕在座的旅、团长多人。接着又侦破改进团的秘密机关多处,捕拿数十人。黎元洪命令秘密处决二十多人,同时下令通缉改进团首要分子季雨霖、熊秉坤等。
季雨霖、蔡济民、詹大悲、吴醒汉、熊秉坤等先后逃离到上海和湖南。
湖北革命党人几经镇压,党人被杀得已差不多寥落殆尽、所剩无几,且难以在湖北立足。因此,在以后的“护国”、“护法”两役中,湖北始终未能掀起大的波澜。
如果说同盟会和民社的相互攻击,是民主阵营的内斗。而湖北的倒黎活动和黎元洪对倒黎势力的镇压,则是民主阵营的自残,自相残杀。在这场恶斗中,黎元洪虽然是被动的一方,是为了自保,但他对党人的血腥杀戮,也肯定是罪责难逃。从此,黎元洪除了泥菩萨外,又有了个新绰号——黎屠夫。
重来一次
想当初,黎元洪奉命带兵去江西萍乡,弹压那起土匪冒充革命党人的暴动。出发前,因为搞不清暴动的是土匪还是革命党,黎元洪专门给军官们开会。特别强调,此次军事行动,一个重要问题,是要搞清楚暴动的是革命党还是土匪,对二者是要不同对待的。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都是革命党人。他却不分青红皂白的大开杀戒。人们常说,就怕革命革到自己头上。是的,事怕关己,当革别人命时,可以很超脱,而革命革到自己头上就不一样了。或许,这就是个人的局限性。
经过一番残酷的镇压,黎元洪的统治刚刚稳固一些,更大的威胁又降临在他的头上。
自张振武案后,黎元洪已经身不由己,只能靠向袁世凯。
二次革命时,黎更是一面倒向袁,袁世凯也没辜负黎,一个劲给黎元洪戴高帽子。曾亲笔写“民国柱石”四个大字制匾送黎。袁和国民党决裂后,又亲书“中华民国副总统府”八个字,制成宽五寸、长四尺八寸的长匾,派专使送到武昌来,挂在都督府门外。
尽管黎元洪不遗余力的追随,可是袁世凯终于不把黎当做自己人,更不放心把这位“民国柱石”摆在湖北都督的位子上。
早在袁世凯接收南京临时政.府时,就发表过以黎为参谋总长的命令,其用意是想以这个位高而无实权的位子来交换湖北都督职位。二次革命时,袁在对南方用兵过程中,一忽儿要黎兼领江西都督,一忽儿要黎兼领湖南都督,其目的都是在绕着圈子要把黎调出湖北来。
而黎元洪呢?也不傻,他虽然是处处顺从袁,但是在这件事上却寸步不让,就是不肯离开自己的老窝,不肯离开湖北。
在对南方用兵时,袁世凯本有一个企图,是借军事理由,派段芝贵率兵入鄂,这是“假途灭虢”的故计。只是黎元洪这个时候全身心的维护他,使他找不到进军湖北的借口。
三界求道錄 八景宮燈
在镇压了二次革命后后,袁便不止一次用“久仰、渴慕”等甜言蜜语引诱黎元洪北上和他见面,黎则推三阻四,想尽理由来婉拒北上。
袁终于忍耐不住了,下决心解决黎元洪和湖北问题。于是在民国二年十二月八日,密电召黎入京,同时特派段祺瑞到汉口劝驾。
段祺瑞八日到达汉口,黎元洪当然知道段是袁的第一号心腹大将,派这样一位角色来请驾,是绝对不好推脱的。
段催促得很急迫,要求黎立即动身。黎深知此次情况不同,不北上是不可能了。便邀集左右,举行了一次秘密会议,决定派都督府参谋长金永炎代理都督,自己抱着入虎穴的心情决定入京走一遭。
段祺瑞在湖北只和黎元洪匆匆一面,就替黎预备好到北京去的专车,十二月九日当面催促黎动身。
十二月十日,黎元洪正在北上途中,北京发布了总统命令:派段祺瑞权代湖北都督,派周自齐代理陆军总长。
黎元洪的专车到了北京,袁世凯派自己所乘的金漆朱轮马车到车站迎接,这辆马车在十四个月前曾用以迎接革命领袖孙中山先生。
黎所受到的热烈而隆重的欢迎,也不下于欢迎孙中山。
袁世凯同时手令规定黎副总统月俸一万元,办公费二万元。这和前一年袁授孙中山为全国铁路督办时的月俸三万元,是一个也不多,一个也不少。
为了答谢袁大总统,黎元洪上书道:“窃元洪屡觐钧颜,仰承优遇,恩逾于骨肉,礼渥于上宾,推心则山雪皆融,握手则池冰为泮。驰惶摩措,诚服无涯,伏念元洪忝列戎行,欣逢鼎运,属官吏推选之众,承军民拥戴之殷。王陵之率义兵,坚辞未获,刘表之居重镇,勉力难胜。洎乎宣布共和,混一区夏,蒙大总统俯仍旧贯,悉予真除。良以成规久圯,新制未颁,不得不沿袭名称,维持现状。
“元洪亦以神州多难,乱党环生,念瓜代之未来,顾豆分而不忍。思欲以一拳之石,暂砥狂澜。方寸之才,权撑圯厦。所幸仰承伟略,乞助雄师,风浪不惊,星河底定。获托威灵之庇,免贻陨越之羞。盖非常之变,非大力不能戡平;无妄之荣,实初心所不及料也。夫列侯据地,周室所以陵迟;诸镇拥兵,唐宗于焉驰废。六朝玉步,蜕于功人;五代干戈,胎自骄将。偶昧保身之哲,遂丛误国之愆。灾黎填于壑而罔闻,敌国入于宫而不恤。远稽往乘,近览横海,国体虽更,乱源则一,未尝不哀其顽梗。
“前者赣水弄兵,钟山窃位,三边酬诸异族,六省订为同盟。元洪当对垒之冲,亦尚尽同舟之谊。乃罪言勿纳,忠告罔闻,哀此苦心,竟逢战祸,久欲奉还职权,借资表率。只以兵端甫启,选典未行,暂忍负乘致寇之嫌,勉图抛杖观成之计。孤怀耿耿,不敢告人,前路茫茫,但蕲救国。今者列强承认,庶政更新,洗武库而偃兵,敞文园而弼教,际四海困穷之会,急起犹迟;念两年患难之场,回思尚悸,论全局则须筹一统,论个人则愿乞余年。
“倘仍恃宠 长留,更或陈情不获,中流重任,岂忍施于久乏之身,当日苦衷,亦难曝诸无穆之口,此尤元洪所冰渊自惧,寝馈难安者也。伏乞大总统矜其愚悃,假以闲时,将所领湖北都督一职明令免去。元洪追随钧座,长听教言,汲湖水以澡心,撷山云而炼性。幸得此身健在,皆属解衣推食之恩;倘遇边事偶生,敢忘擐甲执兵之报。伏居待命,无任屏营。谨呈等因。”
异世之女神转
袁复黎书:“来牍阅悉,成功不居,上德若谷,事符往籍,益叹渊衷。溯自清德既衰,皇纲解纽,武昌首义,薄海风从。国体既更,嘉言益著。调停之术力竭再三,危苦之词书陈累万。痛洪水猛兽之祸,为千钧一发之防。国纪民彝,赖以不坠。赣宁之乱,坐镇上游,匕鬯不惊,指挥若定。吕梁既济,重思作楫之勋。虞渊弗沈,追论撝戈之照。凡所规划,动系安危,伟业丰功,彪炳寰宇。时局粗定,得至京师,昕夕握谭,快倾心膈。褒鄂英姿,获瞻便坐,逖琨同志,永矢毕生。每念在莒之艰,辄有微管之叹。
妻妾成群II 東門吹牛
“楚国宝善,遂见斯人。迭据面请免去湖北都督一职,情词恳挚,出于至诚,未允施行,复有此牍,语重心长,虑远思深,志不可移,重违其意,虽元老壮猷,未尽南服经营之用,而贤者久役,亦非国民酬报之心。勉遂谦怀,姑如所请。国基初定,经纬万端,相与有成,期我益友。嗣后凡大计所关,务望遇事指陈,以匡不尽。昔张江 陵恒言吾神游九塞,一日二三。每思兹语,辄为敬服。前型具在,愿共勉之!此复。”
新中华之官运亨通 醉死梦生
这两封信,全是言不由衷,假得可笑。
辞卸湖北都督的黎元洪被安置在瀛台下榻,这实在是一个极大的讽刺,因为这个地方正是慈禧幽禁光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