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都市言情小說 留裏克的崛起 起點-第527章 維京步兵大戰諾森布里亞騎兵分享

留裏克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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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而阴森的森林里,马匹的喘息渗着阵阵白雾,整顿好装备的战士纷纷骑上马。
他们已经将矛头擦得锃光瓦亮,裹着纹有图画的牛皮的两面马盾护住骑手的左右大腿。长剑和手斧挂在皮带上,每个人身披锁甲。
铁皮头盔的羽毛被露水浸湿,骑兵战士人人都感觉潮湿的不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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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正面临一场骑兵突袭,虽然战士们在平日里有着练习,奈何大部分人是真正意义上的首次上战场,固然在国王面前他们高举宝剑发誓奋战,真的到了战前,谁能不紧张呢?
骑兵队长阿斯顿攥着缰绳,另一手握紧骑矛。
他审视自己的战士,愤愤道:“我看到一直强悍的军队!那就是你们!现在跟着我冲击!不要畏惧,就让铁蹄踩死他们!走吧!”
阿斯顿没有再多言,他看到了一些年轻战士不经意间流露的胆怯,然而这一切都没有意义。
队长已经在行动,其余战士纷纷跟上。
一百五十骑的战士沿着通向林迪斯法恩的林间路前进,马匹保持着轻快且比较轻松的速度,战士吃了面包,马匹吃了麦子,人与马的状况都很良好。
追击的行动远比阿斯顿想得顺利,他觉得自己的追击之路会遭遇抵抗,实则如同一场快速的郊游。
他希望追上那些袭营的敌人,为死去的人复仇,更重要的莫过于将之斩杀避免其逃回去报信。
真是的情况呢?那二十个维京人拎着滴血的斧子故意在原始树林里穿梭,他们生怕被反攻的敌人抓住杀死。毕竟,他们一伙儿是跑出海边营地打猎的,手上的家伙简陋不说,人手也实在太少了,纵使是勇敢,和敌人纠缠厮杀结果还是被万剑扎心而死。
维京人没有走明确的道路,徒步在林间穿梭更显得磨蹭。
家族首领打算向兄弟们说明敌人大部队乍现的灾祸,可惜已经太晚了!
这一刻,骑兵的机动性表现得淋漓尽致。
“士兵们,就要到海滩了!我们将在海滩上前进,即将抵达修道院。”
“你们都要小心!也许敌人的营地就在海边!”
“准备好骑矛!就像演练的那样冲过去!”
“矛一旦折断就放弃,拔出剑来砍杀他们。”
……
阿斯顿说了一大堆,他不求手下人全都听明白,毕竟现在的状况消息无法落实整个骑兵纵队。
他的命令只能精确传达给身边的人,实则这就够了。
他一马当先,身边十多骑紧缩其后,给予后方骑兵一个极佳的示范。
战斗总在非常突兀的情况下发生!
时间仍是拂晓,第一缕阳光仍然羞涩的藏在海平面下,东方的海平面出现了淡淡的黄色。
前些天才下过雨,明明是夏季,凄凉的风惹得维京战士睡觉并不安稳。
大部分维京人就在海滩的树林边缘处扎营,他们纷纷被惊飞的鸟群,以及大地的奇怪震动所吵醒。
不久,一群在林子里扎营的兄弟惊慌失措地跑出来。
他们在大吼大叫。
“不好啦!敌人来袭!”
“兄弟们快起来,迎战!”
当听得异常警报的人们纷纷爬起来,他们还没弄清具体的情况,突然间便是一群庞然大物从林中窜了出来。
那是一群横冲直撞的野猪?!
不!是骑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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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维京战士大惊失色,慌忙中捡起盾与剑之际一切已经有些晚了。
诺森布里亚的骑兵队,一杆杆长矛对准敌人。
此刻的队长阿斯顿大喜过望,虽然他震惊地看到数量惊人的敌人在海边扎营,而不远处的修道院明显被大火焚毁成了齑粉,屠夫破坏者现在浑身是破绽,自己的骑兵完全可以发挥最大战术效能。
骑兵队自然的组成双层的比较松散的骑墙,马匹势大力沉撞过去。
开始有试图迎战的维京战士直接被撞倒,又被后续的骑兵的铁蹄踩断肋骨暴毙。
亦是有人被长矛戳穿,而骑兵在完成击杀后就松开了收,顺势拔出自己的剑继续骑马战斗。
骑兵队如海啸般冲刷毫无准备的人,那些营地太靠近南方,也就是骑兵杀来之处的巴尔默克维京人,当场遭遇到重大伤亡。
多达五十人在第一轮冲击中被踩死、刺死。
不过更多的维京人则连滚带爬地向后方狂奔,甚至有人两手空空地逃跑。
“停止吧!”阿斯顿高高挥舞起铁剑,勒令已经失去冲击力的骑兵队整顿,骑兵战士闻讯后纷纷暂停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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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看似荒唐愚蠢的行为客观上导致了一度被大懵的维京人有了喘息之际,他们开始布置起盾墙,紧张或者说是惊恐地面对他们闻所未闻,甚至发挥想象力也无法想象出的可怕敌人。
巴尔默克人根本就没见过任何形式的“骑兵军团”,相当多的年轻人连马匹都没见过。设得兰的渔夫倒是见过马匹,可他们的概念里骑马本身是一种困难的事,这群突然杀到的敌人居然全都在骑马作战。
对于难以理解的敌人,维京人保持着警惕,他们不知道敌人为何突然停下来,也许是在准备另一轮进攻?也许是如此,但是如果现在选择逃跑,把后背对着骑马的敌人,一名奥丁的战士就会丧失全部的光荣。
“兄弟们稳住!不要怕他们!我们保持盾墙,他们就奈何不了我们!”有家族首领大家嚷嚷,在危机中安定了部分人心。
也有人嚷嚷:“快点通知比勇尼和盖格的人,让罗斯人也来。”
话音刚落,又有人吼道:“不要想他们了!罗斯的留里克蛊惑一些兄弟要做乌龟,他们要防守,是不会轻易来帮我们。”
“那就守好盾墙,我们缓慢推进,把敌人挤压包围全部杀死。”
这着实是一个好主意,开始有人缓速向前移动,此刻已经形成整体的盾墙正又变成前凸的形状。
另一方面,骑兵队长阿斯顿咬紧牙关,他的命令的确不是出于懦弱,或是什么脑子进了水。
他所学的是当今时代的法兰克骑兵战术,所谓面临整顿好阵列的敌人,贸然的冲撞会造成马匹的大规模损失。
对于王国,任何一批骑兵用马都是精选出来的,再说整个王国的马匹数量也是有限。
每一匹马都是重要的,他亦是惊讶地看到敌人竟在海岸派出了一道由巨大圆盾构成的城墙,就更不敢轻举妄动!
“该死!这真是如同罗马人遗留的长城!”他不禁感慨。
有身边的亲兵持矛询问:“大人,我们是否冲击?”
“冲!你带着第一队去冲,第二队、第三队待命!”
国王艾恩雷德的骑兵队有五百人,如此编织相当于一个略有缩水的法兰克版本的骑兵旗队。
奈何常年内战、生产力水平糟糕的诺森布里亚王国是真的穷(修道院除外),国王缺乏财力继续扩充自己的骑兵部队。
国王将骑兵队编为十个小队,此行他就带了三个小队,现在全部交给自己忠诚的骑兵队长参与到这次战斗。
第一队的五十骑气势汹汹冲上去,惊得形成宏观突出部的维京人阵线急忙缩了回去。
“兄弟们不要怕,用盾护住身子。”
“带矛的兄弟伺机捅死他们。”
“不要让他们撞破我们的盾墙。”
维京人自然而然觉得敌人要冲阵,实则情况根本就不是这样。
诺森布里亚的骑兵采取经典的法兰克战术,他们已经收回了战场上的矛,拎着带血的矛冲到维京人阵线边,故意保持一个木杆的距离双手甚至是单手持矛,去戳死盾后的敌人。
有维京人被直接刺穿划破脖子,一有人胸膛被捅出血洞。
和法兰克骑兵人人披锁子甲完全不同的是,巴尔默克人只有极少部分披有锁甲。
大部分人只是披着兽皮,当做衣服用的皮革起到了一定程度披甲的作用,却奈何不了骑兵的矛。
混乱中的人们在大喊,希望后面的持矛兄弟戳死敌人。后方的兄弟也不是看戏,他们苦恼于自己的短矛在现在的作战中真是太短了。
开始有暴怒的维京战士脱离阵线,勇敢者手持盾与斧头,誓要砍死一两个骑兵。
此举正中诺森布里亚骑兵下怀。
个别的战士脱离阵线,完全成了重点打击的靶子。
战士想要劈砍马匹,然经验丰富的骑兵迅速机动,接着一个冲刺,挥剑将之砍死。
有持弓的维京人试图射杀对手,奈何弓手数量太少,而来骑马的机动灵活的像是鱼。
到底维京人兵力占优,他们开始尝试反击,而敌人居然骑着马全都跑了。
刚刚鼓起来的勇气又削弱下去,须臾第二波骑兵又冲了过来。
一度变得松散的阵线又聚集成了乌龟壳,刚刚遭遇到的祸事,维京人不得不再经历一次。
战斗居然如此窝囊!那些敌人不敢堂堂正正厮杀,可谓遭到反击就纵马逃跑!
陆续有维京战士被杀,而几个回合后,仅有一名骑兵被杀。
马匹被砍倒,骑兵战士被暴怒的维京人剁成肉泥。
但就交换比而言,诺森布里亚骑兵占据极大的便宜。
战局变得极为微妙,现在最真实的情况是近六百名维京人对阵一百五十名诺森布里亚骑兵,似乎留里克和真切听命他的战士就在作壁上观。如此占据,维京人的兵力优势根本体现不出来。有人想发动反击,奈何一双脚如何去追骑兵?!更糟糕的莫过于一撮人脱离队伍,就会成为骑兵们重点打击的对象。
如果战斗如此状况持续下去,维京军队早晚被这群机动的骑兵折腾得身心俱疲。而这恰恰是骑兵队长阿斯顿渴望看到的,敌人疲惫后再面对王国的大部队,胜利属于诺森布里亚!
大概是这样吧!
然而,天上掉落大量箭矢和石块,阿斯顿眼睁睁的看着完成一轮袭扰任务的小队,在奔回后方的途中中箭落马。更有甚者是马匹大致被石块砸中,骑兵当场摔得人仰马翻。
这是什么情况?!
是留里克!维京人的反攻开始了。
视角放在留里克这里,当他被混乱的喊杀声吵醒,就第一时间钻出自己的建议帐篷。他急忙跑到安放扭力弹弓的土木台基,赫然看到了骑兵队!
比勇尼和盖格的人陆续苏醒,设得兰人也纷纷拿起武器。
就像这两天演练的那样,大家纷纷拿起充当长矛的木棍,等候留里克的号令。
比勇尼、盖格二人急忙登上台基。
“这是什么情况?那些骑马者全都是敌人?我们到底和谁在打仗?”比勇尼惊慌问道。
盖格亦是质问:“我们怎么办?我看到有些兄弟被那些骑马者杀死了。”
留里克竭力保持着淡定,平心而论他不认为这群巴尔默克人的阵线会被一众数量不多的骑兵冲垮。他感觉到世界的荒诞,诺森布里亚王国表现得像是待宰的肥羊,怎么现在如此之勇?敌人居然还有骑兵部队这等大杀器?!
“我们……先看看情况。”
“为什么?”盖格非常慌忙,“兄弟们没和这种敌人打过仗,很多人会死的!”
留里克立刻扭头,苛责质问:“我们可曾和他们交过手?难道你要我放弃现在的阵势吗?听着,我这套阵势就是专克骑兵的。”
比勇尼拍拍盖格的肩膀:“听留里克的意见,我们等!”
“这……要做懦夫。”
盖格愤怒归愤怒,理性考虑他的瓦斯荷比的兄弟们是不能有损失的,他根本损失不起,既然留里克有打骑兵的手段,自己保持安静最为合适。
战局的转变正不利于维京人,留里克等人站在相对高地,他逐渐看明白了敌人的套路。
“居然不是骑墙撞阵?!怎么到了阵前就开始耍长矛了?亏我还准备了矛墙想捅死你们。”
留里克觉得有些高看敌人,他再仔细想想,恐怕西欧重骑兵的经典冲撞破阵战术,这一时代的他们还没有想出来,亦或是武器水平跟不上。
“快看,有些兄弟脱离真强逃跑了。”盖格伸手指着说。
“懦夫!”比勇尼愤愤道。
“懦夫?我看我们待在这里,已经被前面的兄弟骂做懦夫无数次了。”
“盖格!这都是留里克的计谋,我觉得很正确。”
“我们应该帮助他们!”
留里克脑子实在有些乱,他猛地怒吼:“别吵了!”
说罢,他就俯视待命的耶夫洛,吼道:“耶夫洛!带着人拉走全部的公牛投石机,进入射程砸死他们!你再去喊设得兰人,你要带着我们全部的弓和十字弓,增援我们的兄弟!”
一瞬间耶夫洛竟慌了神:“大人,我们不驻守阵地了?!”
“呸!耶夫洛,敌人一定还有大部队!你现在带着人驱散那些骑兵,快去!不要磨蹭!”
“是!”耶夫洛随机招呼自己的伙计们:“跟我走。”
留里克这边刚刚出动,将投石机拉到相对合适的范围,便开始投掷石块。
持弓的设得兰压上距离崩溃已经不远的前方维京战士,抛射大量箭矢驱赶骑兵。耶夫洛干脆带着自己的十个佣兵兄弟,拎着钢臂十字弓直接窜到战阵第一线。
援兵的出现给予大家巨大的振奋,奈何敌人骑兵的攻击不减。
纵使有了损失,骑兵队长阿斯顿觉得己方伤亡实在是小,现在虚弱疲惫敌人仍是第一要务。
明知敌人在放箭、扔石头,又一轮攻击开始了。
五十名骑兵举着长矛趾高气昂向前冲,耶夫洛等人虽然本能的有些害怕,不过大家看到那些马匹的胸膛似乎什么防备都没有,顿时放心。
“听我命令!射击马匹!预备!发射!”
一声令下,十一支很重的弩箭飞射出去,当场击中多达八匹马。
箭矢大部分没如马匹的胸膛,甚至刺穿了心脏。马匹轰然跌倒,骑兵也是重重摔倒在地。
骑兵小队长完全懵了头脑,剩下的骑兵纷纷勒紧缰绳。
“有情况!快撤!快点走!”
虽然有些可耻,生怕被某种武器全歼的小队长急忙宣布撤离,其他骑兵纷纷调头。
突然的死亡,远处的队长阿斯顿惊得直接坠马。他爬起来后,赫然看到自己跌倒的骑兵正被敌人砍杀,剩下的骑兵全在撤退。
“有情况!停止进攻!我们暂时撤离!”
阿斯顿本人下达撤退令,处在震惊中的骑兵们急忙跟着队长的马匹窜入林中。
见得敌人可怕的骑兵突然消失了,被其折腾得叫苦不迭的维京人,终于长舒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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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打了很多胜仗已经非常膨胀的巴尔默克维京人,他们如同挨了一闷棍,现在全都清醒过来。
因为在他们的身边出现了许多兄弟的死尸。他们开始试图收殓尸体,却被留里克派来的耶夫洛本人直接禁止。
“你们在干什么?为何不来支援?”
“你坐看兄弟的死!现在还不让我们收殓?”
……
各种苛责的话语比勇尼都能想到,而他一句话就镇住了所有人。他仗剑怒吼道:“你们忘了被杀的敌人探路者说了什么?敌人有两千人!他们人很多,可能很快就要杀来!我们撤到留里克那里保持阵线,决战很快开始!”
听得,开始有家族首领带着自己人后撤,其余人见状顾不得那么多。
正在此刻,二十人突然从西边的林子窜出来,他们光着背,以胸膛的纹身证明自己的友军。
他们一边跑一边嚷嚷,直到窜入阵营里说出可怕的事;“数量非常多的敌人正向海滩移动,我们早想说明情况却担忧被敌人骑兵的攻击。我们的描述千真万确。”
似乎一切都是顺利成章,这片已经被鲜血浸染的海滩正沐浴在血红的黎明下。
进日的朝阳是否红得过分了?!
维京人全力撤到留里克布置好的阵营处,等待一场将被奥丁(太阳)见证的厮杀。

ukil4妙趣橫生都市小說 留裏克的崛起 txt-第520章 侵入林迪斯法恩相伴-ijh28

留裏克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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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迪斯法恩,这个地名对留里克来说非常陌生。
实际呢?这个修道院故意健在偏僻的近海潮汐岛处,修道院里蕴藏着许多财宝,但教士仍旧秉承信条,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
此地当下就是诺森布里亚王国最重要的宗教中心,它四十年前被卑尔根维京人洗劫一番后,王国将之重建。
吸取了上次防御一摊稀烂的惨剧,王国也开始非常罕见的用当地比较容易获得的花岗岩将之加固。
距离那场灾祸已经过去,最年幼的亲历者如今也几近人生暮年。那些昔日的教士,他们多数死在劫掠之灾中,后续迁移来的教士只能听从亲历者的口述以幻想灾祸现场,而这些人也陆续去了天国……
林迪斯法恩修道院,这里已经恢复了恬静,哪怕是王国爆发了几十年的内乱,争权夺位的贵族们从不会觊觎修道院里的由信众们自发捐赠的越来越多的金银,反而是国王派遣一支军队,在修道院的外围修建了一座军营。
比起防备可能出现的海上蛮族,国王更在意这座王国宗教中心知否真的牢牢统御在自己手中。
林迪斯法恩距离王城约克足有二百公里的路程,但距离王国北方另一座军事城镇班堡,仅不到一天的旅程。
虽然从保罗这里获悉了很多情报,留里克总有种预感,因为自己的大军就是要深入诺森布里亚的核心统治区,面临更大规模的战斗已然不可避免。
战斗是否会让这群维京战士发狂?他们一定会的。
大军在吃完了饭后,旋即开始搬运战利品。
留里克本来计划中午时分就启航的,结果搬运粮食和其他战利品(主要是收缴的铁器与布匹)花费了太多时间。时间磨蹭到了下午,搬运物资而被折腾得浑身疲敝的人们,只好继续窝在海边,大口吃着缴获的麦子养精蓄锐。
而爱丁堡的大火仍没有熄灭,那里仍旧是一面火红的地狱。
留里克甚至找来绳索捆着拉车的马匹,直接将之吊到阿芙洛拉号的船上,最后塞进船舱。至于马车也没有浪费,车板与车轮、车轴被拆解,一并装上了船。
其他的长船都载着不少货物,其中最有分量的莫过于粮食。
设得兰的卑尔根移民看重粮食,而巴尔默克人更希望得到金银铜铁。
新的一天,当海雾还在弥漫之际,这支维京船队全体离开火焰仍未熄灭的爱丁堡。
雾气掩藏了船队的踪迹,庞大的船队正沿着海岸线,气势汹汹地向南漂去。
而这注定不可能是漫长的航行。
一股清凉的北风袭来,面对突然转变的风,各船毫不犹豫扬起风帆。
人们无比快慰地收了桨,长船仅留两三人,即可完美地操纵大船。
与此同时,被俘的保罗正带着不思议的感觉,被留里克邀着站在船艏甲板。
他感受着海风,又侧目看着船艏撞开的浪花,不由感慨:“这!难道竟是诺亚的提瓦特?”
留里克完全听懂了此人的话,随口自傲地回应:“方舟很大,仅有一艘!我的船很小。不过,当你来到我的港口,会见到更多这样的大船。”
“这是我见过的最大的船。任何风浪,无法将之掀翻。”
“当然。”留里克继续高傲道:“我们有能力建造更大的船只,也许终有一天,会建造岛屿一般的大船,就像那艘方舟。但是要完成这一目标,我需要大量的钱财招揽工匠去建造,这就是我要继续攻击的理由之一。你觉得,我是恶人吗?”
“这……”保罗无话可说,凭良心说话,他确信这位非常年轻的留里克并非凡人,此子绝对了解过那些经书上的智慧!
恐怕这位留里克还懂得拉丁语呢!可惜,自己一无所知,只能听从那些高贵而傲慢的教士的讲解。
再看看局面吧!这艘名叫阿芙洛拉号的大船,和其他船只完全不同。船上的人们穿着普遍统一,他们的确不是上帝的羔羊,却不能说他们是肮脏的。这位名叫留里克的统帅,衣着光鲜英伟,充满智慧。
如果这位少年如今前往林迪斯法恩是接受主教亲自的施洗,之后再坐着这艘大船去罗马朝觐,那么他一定可以成为一位高贵的国王。而自己,一介管粮食的粮官,也许会因为引荐人,被林迪斯法恩主教册封一个圣职。
可惜,这一切都是美好的幻想。就好比天堂那般,无尽的美好却遥不可及……
留里克大人器宇不凡,偏偏他的大军是要进攻林迪斯法恩。
他们既然仅用一个下午就攻破了爱丁堡,那么面对南方的修道院又如何?
不!不仅仅是修道院!还有其附属的军营!
岂止是军营!这支海上蛮族大军,说不定直接攻击更南方一点的班堡,将那座城市付之一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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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些,保罗愈发觉得自己死后是要下地狱的。
然而这位留里克自称是北方大神奥丁祝福的圣人,任何为他而战者,死后会进入瓦尔拉哈圣殿,再不济者也是前往美妙无比的阿斯加德。
也许,那个瓦尔哈拉还有阿斯加德,和帕拉迪斯(天堂)是一个意思?
一瞬间,保罗对自己的信念突然萌生一丝怀疑。
船队接着风势以很快的速度航行,一些时段内航速竟达到了八节。
人们的热情无任何衰退,许多人幻想着一次快速航行,当天就能杀到目的地,最后大家今晚抱着大量的黄金,占有当地的女人痛快地过上一宿。之后的兄弟们因为大获全胜,船只已经不能再运载更多财富,届时大家满载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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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因为知道了航线,明年还来。
事实的确如此,人们一直注视着海岸线前进,时间是甚至还不到傍晚,视力不错的大家就透过被凉风吹拂得非常澄澈的空气,看到了远处的城寨,以及一座奇怪的建筑物。
窝在一边睡觉的保罗被留里克撅起来,他指着远方问道:“那里,该不会就是你说的林迪斯法恩?”
看到远方的有着尖顶的建筑物,保罗猛地咽下唾沫:“是的。是林迪斯法恩,有尖顶的修道院。大人,你看那边。”
保罗又指着一个方向:“那是护卫者的营寨。你们要进攻修道院,就……必须和那些人激战。”
“吼?一场战斗?”留里克稍稍提气精神,“看来不击垮守军,我是不能劫掠的。”
很快,几个嗓门大的人开始对着后方随性的长船手舞足蹈大声呼唤,所谓说明前面出现了敌对目标。
被漫长航行弄得浑身无聊的人们迅速斗志爆棚,人们在兴奋地嗷嗷大叫,被收起的大桨又被翻出来。
风力与划桨驱使着长船达到最大速度,意识到那些伙计们的动作,留里克这边也下令犯不着继续压低航速,主桅满帆以及尾副桅扬帆,阿芙洛拉号猛地一震,开始全速狂飙。
保罗看到了,这些海上蛮族已经在调试他们的重型武器!甚至还有一些奇怪的东西从船舱里搬上甲板,保罗本人是完全不知道此为何物,他本能告诉自己此乃某种武器。
船队气势汹汹地突进,随着距离的缩短,留里克看清理的所谓林迪斯法恩修道院的全貌,不由得咬紧牙关。
缘何?他看到这个据说满是财富的修道院,结果坐落在一处有小悬崖的近海岛屿上,有一条明显的酷似防波堤的道路延伸至陆地。
不仅如此,修建这修道院的人们怕是担心小悬崖都不能加强防备,他们愣是又堆砌了一圈低矮的石墙呢。
石墙并不可怕,留里克实在觉得那些小悬崖的地理状况,导致船队根本不能抢滩登陆直冲修道院。
众多情况分明说明一件事,即林迪斯法恩自很久以前被攻击后,新的修道院加强了足够强力的防备。
可是,这恐怕仅仅是维京军队进攻路上碰到的一点小小的阻碍。
阿芙洛拉号桅杆现在飘扬着罗斯的白底蓝纹的旗帜,此乃罗斯公国的海军旗!
留里克已经下令调整身为旗舰的阿芙洛拉号的航向,引得后续长船全部开始转向。
他一个不经意的瞬间望向桅杆的旗帜,突然间心生一个妙计。
“耶夫洛!”留里克大吼道。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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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缴获的诺森布里亚王旗,没有扔掉吧?!”
“怎么可能扔掉。”耶夫洛一脸自傲:“那是我们的光荣!那块毛毡布已经洗干净还晾干了。”
留里克随手指着桅杆:“给我派人把咱们的旗帜摘下来,把那面旗帜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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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是何意?”
“你太单纯了,耶夫洛!这是一个计谋!我要让那些守军,那些教士,以为我们是他们的朋友。”
被亲自指点一下,耶夫洛恍然大悟,这便一声怒吼后,指派人手爬桅杆换旗。
这是一个没有望远镜的时代,林迪斯法恩的所有人早已注视到一直庞大的船队正向这边本来。
人们都听说过几十年前修道院被袭击的消息,可是那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俨然成为了一种传说故事。
视角换到林迪斯法恩。
诺恩布里亚的临海军营内,一位名叫约翰的步兵队长,被自己的手下唤醒。
“大人!出大事了!大海……”士兵带着剧烈的颤抖,指着海洋的方向。
“你被什么东西吓坏了?带我去看看。”
步兵队长刚刚走出自己的营房,就看到大量战士已经站在营寨外,眯着眼望着越来越近的船队。他们从未见过这种规模的船队,尤其是注意到其中还有一艘奇怪的大船。
那是什么情况?!
步兵队长下意识地觉得危机重重,而当他看清了那艘大船上飘扬的竟然是自己王国的王旗,突然间又拿不定主意。
其实大部分人都在怀疑,也许这支船队是国王大人打造?它是不可思议的怪异,而且有谁能知道国王组建船队的事情吗?
战士们希望步兵队长给予一个解释,而约翰逊一无所知。
本着不管来者是敌是友,保持戒备总没错。
他现在拿不定主意,便下达命令,便是号令手下的一个百夫长带着自己人紧急撤到修道院,然后将大门封闭。
其余的两个百夫长带队跟着他去海岸列阵,如果来的是王师就欢迎,若是敌人就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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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些协助班堡伯爵去乡间收粮食的没有归队的战士,约翰已经顾不得了。
约翰做到了一名军人的最基本的素养,他在尽量短的时间尽心了军事部署,最关键的是他正确履行了自己守卫修道院的重大责任。
修道院的木门已经封闭,教士们都获悉了一支疑似王家船队抵达的消息。
和军队的态度非常不同的是,许多教士天真的以为是国王本人和他钟爱的船队抵达了修道院,因为八月十五日的圣母升天弥撒就要到了!今年国王亲自带着浩荡船队赶来参加盛大的弥撒,一切都说得通嘛。
可是,对手的圣母升天节日留里克从不关心,之所以选在七月八月劫掠,主要因素就是这一时期不列颠刚刚麦收,各路维京人都要趁此良机捞上一笔。
他估计自己的诡诈手段一定程度忽悠了对手,而一种身着橘色衣服的武装人员竟然在海岸营寨外列阵,又让他起意。
“也许他们没有上当。”耶夫洛忌惮道。
“无所谓,他们列阵了,反而更容易被我们打击。耶夫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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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带着兄弟们调试武器,所有公牛抛石机对准右舷。左舷的扭力弹弓搬到右舷。其他人,带着十字弓准备抛射。”
“遵命!”
以阿芙洛拉号这种体型,冲滩就是自找搁浅。随着大船足够靠近海岸,留里克以一座固定右舷的扭力弹弓的机械瞄准具盯住一个游走的敌人战士,瞄准框锁定敌人的身影,尤其身影的大小留里克确定了位置。
“现在下铆!距离150stika!右舷对敌!”
随着猛烈震动,阿芙洛拉号突然停下,由于锚头从左舷抛下,整艘船自然右舷对着海岸。
“Hjutraaaa!”
留里克猛吼一声,阿芙洛拉号上所有的远程武器同时开火!
这一举惊得保罗直接跌在地上,他想不到这些设备都在发射致命的武器?!这么远的距离,真的可以打到岸上的军士?
扭力弹弓的十发旋转尾翼的标枪,以每秒的抛物线,带着呼呼响声直奔列阵的诺森布里亚守军。
紧随其后又是公牛投石机发射的十颗石弹,而十字弓抛射的轻箭也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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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上的人们从未见识过扭力弹弓,或者说根本就是这些武备在不列颠的失传,导致这些战士对这等武器可怕的无知。
约翰只听到迫近的轰隆声,一阵犹豫后他突然感觉到了恐惧。
可惜,紧接着的就是战士的伤亡。
有战士直接被标枪钉在沙滩上,还有的人被石头砸断了肩膀,砸坏的脑袋瞬间死亡。
人们开始下意识的退却,并举起铁皮加固的盾牌。
他们这些奉命驻守修道院的可谓王国精锐,故在武器装备方面好上很多。实质上的三百多人的守卫队伍,其中百余人可是有着锁子甲,二百人的盾牌得以金属加固。
可惜他们的这些防御器具,在留里克的更强劲的远程武器面前,也就比一戳就破的纸结实一点。
轻箭击中一些毫无防备者,更多人开始举着盾牌下意识后撤。
“不准撤!是敌人!诺森布里亚的勇士,跟我迎战!”
约翰甩着剑竭力呼吁,他的战士有所镇定,然很快第二轮的石弹和重标枪又砸了下来!
不仅如此,三十余艘长船载着气势汹汹的维京战士,已经开始最后的冲滩,他们憋着一股杀气,距离登岸厮杀仅剩一步之遥。
也直到这一时刻,步兵队长约翰终于意识到,来范之敌根本不是自己这点人可以阻挡的。